司喻旻剛吃完小王妃,神清氣爽,腳步如飛,想著回寢屋還要繼續來一次。
誰知到瞭正廳外,他就看到瞭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婦人,是父皇身邊的嬤嬤之一,名為紅英。
司喻旻覺得奇怪。這人怎麼來瞭?難不成父皇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紅英將司喻旻的神情盡收眼底,再看他懷裡的白墨,就知道發生瞭什麼事。
她上前,給司喻旻和白墨行禮,“奴婢見過殿下、王妃。”
司喻旻微微頷首,“嬤嬤免禮吧。”
“謝殿下、謝王妃。”紅英看著司喻旻,把自己被宸帝派來王府的事情簡單說瞭一遍。
司喻旻聽完,對風五說:“把嬤嬤帶下去好好安頓。”
誰知紅英已經進入角色,擔起瞭自己該擔的責任,開口規勸司喻旻,“殿下,你們明日要回門,如果王妃明日太憔悴,將軍府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換句話說就是:殿下,您得節制些,今日最好不要再對王妃動手瞭,否則把王妃折騰憔悴瞭,王妃娘傢人看到會心疼。
珍珠差點就給紅英跪下瞭,她覺得紅英就是觀音菩薩派來拯救她們傢姑娘的!
司喻旻經紅英這麼一提醒,才想起還有回門這事兒,怕明日會被祖母他們責怪,於是點頭道:“嬤嬤放心,我知道瞭。”
他說完,把白墨抱回瞭寢屋,沐浴瞭一遍換瞭衣裳後,白墨就準備回門禮單。
沐過身的小王妃小臉紅撲撲的,小嘴紅潤潤的,這對剛司喻旻來說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但他記得明日要回門的事,所以不能胡來,隻好站在小王妃背後,握著小王妃的小手,一同寫回門禮單。
寫著寫著,就讓白墨在他的腿上坐下……
又哄又逼地讓她安撫……
所以……禮單花瞭很長時間才擬好。
司喻旻想瞭想,覺得紅英既然是宸帝派來的,就讓她進來,把禮單交給紅英去處理。
紅英接過禮單,視線在白墨的脖頸處停留,確認沒有可疑痕跡後,才放瞭心。
不過,在看到禮單後,紅英蹙眉,“殿下,這是不是太多瞭些?怕是會太惹眼啊。”
司喻旻眉頭微蹙,“這禮單與墨墨的嫁妝相比,百分之一都沒有。更何況嫁妝都不怕惹眼瞭,回門禮怕什麼惹眼?如果不是怕不夠時間準備,這禮單就不是這麼薄瞭。”
紅英抿瞭抿唇,“俗話說:財不外露,殿下還是註意些好。”
司喻旻不解,打量紅英,覺得她怪怪的,不是都說她很懂得怎麼伺候人的嗎?難道懂得伺候人,就是管得寬?
“如果說財不外露,我娶王妃時就已經露瞭,所以嬤嬤你這一個說法不成立。”司喻旻不容置喙,直接把禮單拿瞭回來,“我想瞭想,嬤嬤剛來王府應該還不熟悉王府的運作,所以還是交給風五去準備吧,否則可能回門前都無法準備好。”
“之前殿下不是奴婢伺候的,否則奴婢一定會勸殿下在準備聘禮時也要註意。”紅英堅持,“如今奴婢伺候殿下,所以奴婢得盡到奴婢應擔的責任,有損殿下利益的,奴婢就得直言。”
“有損利益”……
這話別說司喻旻,白墨都不愛聽!
“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白墨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女婿給嶽傢準備回門禮竟然會有損利益?難道你以為我們搬空瞭王府去貼補我娘傢不成?”
紅英聽出白墨話中暗藏的不悅,但並沒有畏懼,而是面不改色,“奴婢是不會這樣以為,但外人可能會,畢竟我們管不住別人的想法。如此一來,恐有損王妃的名聲。”
如果紅英不是宸帝派來的,白墨真想直接冷臉懟回去。最終她隻是淡淡說道:“多謝嬤嬤為本王妃著想,不過本王妃並不畏懼流言蜚語。”
她自稱“本王妃”,換平常她根本不想端起這個架子,但眼前這個人管到她頭上瞭,她就不得不讓這個人看清她的身份瞭。
她說完,輕靠在司喻旻懷中,呢喃道:“夫君,我有些乏瞭。”
司喻旻當著紅英的面,憐惜而又纏綿地吻她的唇後,聲音微啞道:“夫君陪你安置。”
說完,他冷淡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紅英隻好先與珍珠他們出去。
帶紅英走後,白墨就從司喻旻懷裡出來瞭,奇怪地問司喻旻:“你覺得父皇會派這樣的人給我們嗎?”
司喻旻看瞭看空落落的懷抱,有些失落地回道:“我聽說的紅英不是這樣的。”
“那她會不會也是被收買瞭,或者被逼迫?”白墨想瞭想,“給她吃許神醫的真言丸,審一下!”
她的侍女就是這樣選出來的,紅英剛進府也應該經受考驗才行。
司喻旻頷首,讓風五進來,吩咐風五對紅英用真言丸審問。
如果問不出什麼,還得盯著她,並且查查紅英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
風五下去瞭之後,司喻旻又想對白墨下手時,白墨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瞭蠶蛹,並且警告他,如果敢亂來,三朝回門她就幹脆留在將軍府不回來瞭。
司喻旻瞬間乖乖聽話。
……
清晨,陽光和煦,天高雲淡。
將軍府和王府雖然隻有一墻之隔,但兩府正門還是相隔瞭一條街。
當小兩口帶著幾車回門禮回到將軍府時,再次惹來路人的駐足觀看和艷羨。
老夫人、林雪還有白宇辰他們早就在正門外等著瞭,看到白墨時,他們都激動起來。
“祖母、爹爹、母親、三哥哥、五哥哥、表姐、大姐姐、大姐夫。”白墨微笑地喊瞭遍,“我回來瞭。”
司喻旻也跟著喊瞭一遍。
老夫人迫不及待摟著小孫女,看著她的小臉心疼道:“墨兒,我怎麼瞧著你瘦瞭一圈?”
珍珠:可不是瘦瞭嗎?天天被殿下摁著折騰,身上的痕跡舊的還沒退,又添新的。
白墨卻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祖母,您這是因為太擔心我產生錯覺瞭。我早上剛稱過體重,重瞭五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