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把沈琇錦往馬背上一送,她穩穩地坐回瞭馬背上。
沈琇錦的心漏跳瞭一拍,覺得這隻手的主人很有英雄氣概!
她抬眸看向對方,卻發現竟然是司懷笙!
沈琇錦愣瞭愣,她沒想過司懷笙竟然會救她,好半晌才找回聲音,低聲道:“多……多謝殿下出手相救。”
司懷笙淡淡道:“不必謝,本就是我的人做錯在先。”
沈琇錦的心還在不受控制地跳著,傻傻地哦瞭聲,然後有點呆呆地繼續打球。
司懷笙看向白墨,白墨的眼神變得和緩瞭,沒有瞭方才的那種咄咄逼人。
唐煜到瞭他身旁,蹙眉道:“你在搞什麼?”
“我想,我還是喜歡光明正大地比賽。”司懷笙微笑,“如果你還是我兄弟,想幫我,就尊重我的選擇。”
唐煜手緊緊握住瞭球桿,最後隻能無奈地聽瞭司懷笙的話,與白墨他們展開瞭公平的競爭。
比賽結束時,唐煜不得不對白墨和司喻旻拱手說瞭句佩服,心服口服的。
這夫妻二人的球技好就算瞭,還配合得相當默契,即使他們球技不好,那默契度都能贏瞭對手。
裁判將送子觀音遞給瞭司喻旻,笑瞇瞇道:“祝殿下早生貴子啊!”
司喻旻雖然不是很想這麼快有孩子,畢竟他還想與小王妃二人好好享受幾年,不過別人的祝福,他還是欣然接受瞭。
日薄西山,球場上的人陸續離去。
白墨打算與沈琇錦道別時,卻發現沈琇錦臉色不太對,臉太紅瞭。
她摸瞭摸沈琇錦的額頭,奇怪道:“體溫挺正常的啊!”
沈琇錦羞怯低頭,“我沒病。”
白墨狐疑,“那你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沈琇錦扯瞭扯唇,不知道怎麼跟白墨說,眼角餘光看到白衣勝雪的身影時,忍不住偷偷看瞭一眼。
不過她低垂著頭,白墨並沒有發現她這個異樣。
她迅速調整好狀態?微笑著與白墨道別?“我有事,我先走瞭。”
白墨覺得沈琇錦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不過人都走瞭,她暫時就不管瞭。
司喻旻摟住瞭小王妃不盈一握的小腰肢?“白墨墨你怎麼可以不看夫君看別人?”
他現在覺得,女人也得防!
白墨嘴角抽瞭抽?難道她的眼睛要整天都盯著司喻旻看才行嗎?
小兩口上瞭馬車後?司喻旻就將白墨摁在瞭毯子上。
白墨抵死反抗,“剛剛出瞭一身汗?臟死瞭!”
司喻旻看著小王妃炸毛小貓似的樣子?覺得愈發惑人。
他逮著她狠狠地咬瞭咬耳垂,在頸線上點點移動,氣息在白墨的細頸上灑落。
很快白墨就被司喻旻弄得像無骨蛇一般滑倒在司喻旻的懷裡。
“司哥哥,我們不如……來想想……紅英的事……唔……”
裝著送子觀音的錦盒晃瞭一下?緩緩掉瞭出來。
白墨染瞭蔻丹的腳指甲,斷斷續續地戳在瞭送子觀音的身上。
送子觀音如果有想法,大概就是:這小兩口確定需要本座出手送子嗎?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嗯?女娃娃你的腳腳能不能不要總戳本座?分點心來移開腳好嗎?
白墨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問許靖楠要藥?她想暫時性藥物太監司喻旻!
此念頭剛出,她的腳就被動地狠狠戳瞭一下送子觀音。
送子觀音:……這小兩口的子?就不送瞭吧!
……
司懷笙與唐煜一同回瞭府。
唐煜心裡還窩著火,所以一路上很沉默?直到回瞭司懷笙的府邸還是很沉默。
兩人一同進瞭書房?唐煜才不甘心開口最後一次問:“你真的想要‘公平’競爭?”
司懷笙張唇,準備回答唐煜的問題時?卻覺得周圍好像發生瞭什麼變化。
就好像天地間忽然安靜瞭,就連風都靜止瞭一般。
司懷笙頓時警惕起來?“來人!”
但是他的命令下瞭之後,沒有進來。
他又喊瞭一句,還是沒人進來。
此時,一個聲音在空中響起,仿佛從天上而來,“司懷笙,你還想與白墨成親嗎?”
這是一個女聲,聽起來應該有些年紀,可能有四十歲。
“你是誰?”司懷笙仰頭看著藻井問。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奪嫡,還有幫你娶到白墨。”
唐煜眼前一亮,問道:“你說的話是真的?你真的可以幫笙哥奪嫡?”
“那是自然,上次我不就是差點就讓你和白墨成親瞭嗎?”顯然這句話還是對司懷笙說的。
司懷笙瞳孔驟縮,“你……上次那個幻境成親,是你搞出來的?”
“沒錯,不過那不算是幻境,如果成功瞭,你們可是會真的洞房的,咯咯咯……”
唐煜眼睛亮晶晶,顯然是動心瞭,看向司懷笙,“笙哥,答應她啊,你想要什麼都有瞭!”
司懷笙回想那次與白墨在幻境成親,身穿綠色妝花嫁衣的她拿著團扇與他並肩而行,最後到瞭正廳,在眾人的見證下拜堂。
已經拜瞭天地和高堂,就剩下最後一步,送入洞房瞭……
那感覺真的很真實,畢竟他和她真的並肩而行,也真的拜天地和高堂。
那日之後,他甚至一次次做夢夢到這個場景,最後還與她一同在夢中覆|雨|翻|雲。
“來吧,讓我幫你吧。”女聲變得魅惑起來。
“笙哥!這麼好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啊!”唐煜著急道。
司懷笙雙手緊緊握拳,骨節泛白,神情很糾結。
這真的太誘惑人瞭!
當女人說出來她可以幫他時,他差點就點頭瞭。
“江山、美人,隻要你要,統統都是你的!”
“那你要什麼?”司懷笙忽然問。
女人好像沒料到司懷笙會問這個,沉默瞭好半晌才道:“事成之後,我自然會問你要。”
司懷笙笑著搖瞭搖頭,“如果這樣,事成之後你問我要帝位我豈不是也要給你。”
“我不要帝位。”女人回道,“我保證要的東西,不會損壞你的利益。”
換句話說,就是白送司懷笙帝位和白墨。
司懷笙眉頭緊鎖,再次陷入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