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宗內,沐長老跟著墨璃一起出來。
周圍有不少的弟子在看著,聽這次煉丹賽墨璃師姐用飛船帶他們去,他們還沒坐過飛船呢!
隻是以前曾遠遠見過四大宗門的飛船,十分氣派。
墨璃站在最前方,一揮衣袖,一架足以容納五十多饒飛船就停在廣場正中央。
底下人看著氣勢恢宏的飛船,眼中滿是驚艷,周圍旁觀的弟子竊竊私語。
“眾弟子聽令。”
“在!”聲音激動嘹亮。
墨璃看著下方的人,嘴角勾起,練瞭半年,是時候要帶出去亮亮相瞭。
“上船!”
墨璃一聲令下,無量宗與玄宗的弟子井然有序的上瞭飛船。
肖寒與宋野等人,看著墨璃與沐長老,“一路平安!”
“嗯,宗內的事你多費心。”
“放心,有我們呢!”
宋野站在一旁輕笑,“師妹,你可要給我們無量宗掙個臉面回來。”
墨璃看著幾人輕笑,“一定。”
飛船在眾饒眼中緩緩升起,朝著舉辦煉丹賽的三瑕城飛去。
廣場上弟子還在討論著飛船與墨璃師姐他們,全然沒有註意到在人群中的人。
雪兒見飛船離開之後,悄悄地回到瞭玉霄閣。
二夫人見人回來瞭,“怎麼樣,人走瞭嗎?”
雪兒恭敬地行禮,“走瞭!坐飛船去的。”
“哼,沒想到這賤丫頭還有點手段,竟然連飛船都能弄來,看來之前是瞧她瞭。”
雪兒低眉順眼站在一側,並沒有話。
二夫人紅唇輕啟,“查到少宗主閉關的位置瞭嗎?”
雪兒低頭,“雪兒無能,還沒查到。”
二夫人眉頭輕皺,“算瞭!”本想要請主子出手解決北辰,沒想到竟然是被他先一步閉關瞭。
“最近正兒可還好?”
這段時間一直被二夫人勒令在殿中不準惹事,肖正都消停瞭許多。
“二公子最近在閉關。”
“嗯,沒事別打擾他。”二夫人側臥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下去吧!”
雪兒行瞭一禮,“是。”
待人離開後,二夫人手中拿出一隻笛哨,輕吹,沒多久一隻全身漆黑的鳥兒出現在她的房間。
黑鳥停在她面前的桌上,二夫人朝著它嘀咕瞭一陣,“去吧!”
完,這隻黑鳥飛出窗外,消失在無量宗內。
飛船上,眾弟子一臉激動,飛在半空中,看著雲朵從他們的身旁經過,這種感覺和禦劍飛行簡直是大不一樣。
“璃丫頭,這飛船不需要人開?”
“沐長老放心,這架飛船隻要用靈力晶石作為能源,再將路線提前規劃好,飛船就能自動飛校”
墨璃與沐長老站在甲板上,看著面前的弟子們,兩個宗門一起,人數也不過是二十幾人,站在這甲板上顯得很是空曠。
沐長老站在前方,“你們也不是第一次參加煉丹賽,我隻一句,盡力而為。”
“是!”
墨璃看著無量宗的弟子,眉眼間一片嚴肅,“這次煉丹賽正是檢驗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盡最大努力做到最好。另外,到瞭煉丹賽,一切事由聽命令行事,若是違反我的命令,決不輕饒。”
“是!”
墨璃站在前方,風將她的墨發吹起,冷冽的風打在臉上像是兵刃在刮一般。
在這冷風中,墨璃整個人更加的冷峻,“現在所有人進倉。”
待眾弟子離開之後,墨璃緩瞭緩神色,“沐長老,能不能請你告知一些關於這次煉丹賽的事?”
沐長老撫瞭撫自己被吹亂的胡子,哈哈一笑,“這有什麼問題。”
“我跟你啊……”
兩人有有笑的朝著船艙內走去。
飛船在空中行瞭三日,在抵達三瑕城的時候,墨璃將眾人喚瞭出來。
“下面就是三瑕城,飛船將會在城外降落。”
眾人俯瞰下方的城池,心中一陣緊張。
沒多久,就到瞭三瑕城。
許是因為城內即將舉辦煉丹賽,各色各地的煉丹師全部匯集於此。
城內,“掌櫃的,請問還有空房嗎?”
“不好意思,房間已滿。”
沐長老詢問鳳清,“怎麼樣?有空房嗎?”
鳳清搖搖頭,這已經是他們問的第四傢客棧瞭。
墨璃看著不遠處的一傢客棧,“為什麼不問問那幾傢?”
聶書君站在一側,聲道:“師姐,那種酒樓每日消費很高的。”
像他們這種三流宗門,怎麼可能住得起這麼豪華的酒樓。
墨璃看著那間名疆來福客棧’的酒樓,“先過去看看。”
沐長老見墨璃往那裡走去,“哎哎哎,璃丫頭,這地方可不是……”
話還未完,就見墨璃已經走到人傢門口瞭。
聶書君等弟子急忙跟上,而落後的沐長老也是眉峰緊皺。
跟在他身後的幾名玄宗弟子不滿,聲嘀咕,“這人幹什麼呀,那地方是我們能去的嗎,要是待會兒被趕出來就丟臉丟大瞭。”
旁邊的幾名弟子雖然嘴上不,但是不滿責怪的神情顯示在臉上。
鳳清朝著後面的弟子清喝,“少兩句。”
見他們都進去瞭,幾人不情不願地跟上。
一進客棧,墨璃就朝著掌櫃的櫃臺走去,“請問還有空房間嗎?”
掌櫃的正在算賬,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他的頭上方傳來,一抬頭,眼中的女子美若仙,掌櫃的有一瞬間的愣怔,好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
墨璃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住性子問,“還有空房間嗎?”
掌櫃的老臉一紅,“有的,有的,姑娘要幾間?”
望瞭望後面跟著的人,想來這群人應該是來參加煉丹賽的。
墨璃沉思一瞬,“二十五間。”
其他人兩人一間,她和沐長老一人一間,剛剛好。
剛走近的聶書君與吳倩兩人,聽見墨璃的話,嚇得一哆嗦。
“師姐!”吳倩扯瞭扯她的袖子。
墨璃轉頭,“怎麼瞭?”
吳倩湊近她的耳邊,“我們沒這麼多錢!”完臉上一陣燥熱。
掌櫃的看瞭眼這幾人,剛才那女子的話也聽見瞭,臉上還是掛著笑。
後面沐長老也跟著進來,站在墨璃身後,“我們——”
“喲,這不是玄宗的人嘛!怎麼,你們宗內有錢瞭,竟然能夠住得起這種高檔酒樓。”
沐長老話還未完,就被一道嘲諷的聲音打斷。
墨璃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群穿著灰色衣袍的弟子從門外進來,為首的人和沐長老差不多年紀,灰色的袍子一絲不茍,看饒目光帶著睥睨眾饒傲氣。
跟在後面的一名年輕男子,眼睛朝,鼻孔朝上,是一個目中無饒傢夥,剛才這話就是從他的口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