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隴喜並不知道北辰心中所想,不然,肯定要吐血三升。
墨璃狐疑的看瞭眼北辰,完全沒想到,北辰竟然會這麼對他的表妹。
隴喜繼續在吐槽北辰的無情,完全沒有友愛之情。
“墨璃姐姐,你不知道北辰表哥竟然連你釀的果酒也舍不得給我們喝,氣的就給我們一杯,哼,要不是我們幫他,他才不會好心的分我們一壇呢!”
上官端初看見北辰乖乖坐在一旁,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膽子不禁也大瞭起來,“就是就是,北辰表哥可寶貝那幾壇果酒瞭!”連他們多看兩眼都不允許。
果酒?
宋野坐在旁邊,“之前你不是送瞭我幾壇新釀的果酒麼,結果全被北辰給搶瞭!“
告狀告的理直氣壯,反正在墨璃面前,北辰是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
隻是,這群人忘瞭,明的不行,這不是還有暗的嗎!
墨璃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歪著頭看著北辰局促不安地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
越是看著他,發現他的耳垂正不受控制的發紅,墨璃嘴邊的笑意就更加明顯。
夜星站在一旁,看著墨璃眾星拱月般被眾人捧著,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個下等大陸來的人,憑什麼受到這麼多饒喜歡。
北辰被她火熱的目光看得羞惱,手底下揉捏著她的指尖,用瞭幾分力氣,酥麻的感覺直達她心底。
知道北辰心底的羞惱,墨璃見好就收,要真是惹急瞭他,不定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墨璃看著隴喜,心情很好,“果酒我還有一些,可以送你們。”
一道靈識,面前的石桌上就擺滿瞭七八壇子,每一壇都密封的很好,一點酒香都沒溢出來。
“真的給我們?”隴喜欣喜的看著這幾壇果酒,目光怎麼都移不開。
自從他們喝過墨璃的果酒之後,再喝靈島上的酒水,感覺一點味兒都沒有,更別喝瞭墨璃的果酒之後,體內充盈著的靈力瞭!
上官端初眼睛放光,恨不得現在就拆一壇,喝個痛快。
夜隱與夜洵兩人看著隴喜他們,眼中滿是羨慕,他們也想要這果酒啊!
墨璃自然沒有落下夜隱他們三人,“你們要嗎?”
夜隱與夜洵一愣,還有他們的份兒?
北辰看見這三人竟然不回應墨璃,心中不悅,面上的表情都冷沉瞭些許。
打瞭一個激靈,夜隱三人朝著墨璃恭敬地行禮,“多謝墨璃姑娘!”
然而,夜星低著頭,眼中是一片憤恨。
手裡抱著墨璃送的果酒,緊緊按壓著酒壇,指尖不斷有冷意直襲心底。
墨璃感覺到這人對她的敵意,眼睛不動聲色地看瞭她兩眼。
一張清秀的臉龐,面無表情,眼底是一片淡漠,似乎什麼事都吸引不瞭她的興趣,第一眼看去,這是個冰冷的人。
隻是這人給她的感覺,卻有點不一樣,具體有什麼不一樣,她一時之間也有些不清楚。
像這樣的冰美人,她之前也不是沒見過,安靜和她算是同一類人,但兩人又不一樣,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
墨璃多看瞭兩眼夜星,北辰附耳詢問,“怎麼瞭?”
墨璃輕搖頭,“沒事!”
北辰輕蹙眉,抬眼看瞭眼夜星,沒有什麼。
隴喜與上官端初幾人待瞭沒多久就回去瞭,當然是美滋滋的回去的,沒想到這次來不僅看見北辰表哥喜歡的女子,還收到瞭兩壇果酒,簡直不要太開心。
墨璃突然出現在慕容傢,這件事情根本就沒瞞著任何人,隻是一夜,慕容傢族上下都知道瞭上宸閣住著一名絕色的女子,是北辰公子的心上人。
一時之間,傢族上下的人對這位女子十分好奇,畢竟,北辰公子在慕容傢算是年輕一代的領導者,他的心上人,自然是受眾饒關註。
正德院,
慕容老爺子看著這個來瞭大半,卻一句話也沒的人,眉峰緊皺。
忍不住開口,“北辰,你就沒什麼要的?”
“沒有!”冷談的聲音像是冬季裡的寒霜,雖不冷進心底,但涼薄寡淡。
慕容老爺子氣極,“那個女子是怎麼回事?”
北辰突然間抬眼,眼睛直射慕容老爺子,像是一匹發狠的孤狼,“別動她!”
慕容老爺子心底一驚,毫不懷疑,若是他有絲毫的想動那名女子的念頭,北辰會毫不猶豫地殺瞭他。
那個女子是他的逆鱗。
這個認知,讓他不喜。
慕容老爺子看著他這個樣子,也知道什麼也沒有用,長嘆一口氣,“聽他是神州大陸來的?”
“嗯!”
慕容老爺子眉頭擰著,“傢族內的長老是不會允許你娶一個沒有傢世背景的女子為妻的。”
北辰有些怒瞭,“是我娶妻子,和他們有什麼關系!”
誰都沒有資格來教他怎麼做,他的妻子,他喜歡的人,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憑什麼對他指手畫腳,他們算哪根矗
“北辰,你——”
慕容老爺子氣極,話還未完,就被北辰打斷。
“以後這種事不要來找我。”起身行瞭一禮,“我先回去瞭!”
直到人走遠瞭,慕容老爺子還沒反應過來,最後也隻是長嘆一聲,既然北辰打定註意要娶那名女子,他又有什麼辦法。
慕容雲深一聽北辰和老爺子因為那個女子的事情,兩個人鬧得很不愉快,心底愉悅不已,畢竟好多人都看見北辰臉色黑沉從正德院出來。
“看來這次老爺子是鐵瞭心的不允許北辰和那個低等大陸來的女子在一起瞭!”慕容雲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往後仰著,全身心都放松下來。
慕容大夫人坐在另一邊,慕容復正坐在上首的書桌前,眉心舒展,這幾日來的陰霾終於消散瞭不少。
“老爺子這是想讓北辰尋個世傢女子,好為他以後接管慕容傢做準備。”
慕容雲深一聽,正坐起身,“爺爺竟然想讓北辰掌管慕容傢,他是不是老糊塗瞭?”
慕容大夫人也很不滿,“老爺子真是老糊塗瞭,北辰隻是一個野種,咱們雲深才是正統的慕容長子,未來的慕容傢主。”
慕容復眉峰緊蹙,眼神淡漠,“老爺子心裡怎麼想的,我們不知道,不過,現在北辰既然非要那個女子不可,我們何不幫他一把。”
想著,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