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鬼將恭敬地朝著上方的男子行禮,“尊上,已經將東西放過去瞭。”
冥夜側躺在軟臥上,一手撐著額鬢,一手輕放在曲著的膝上,指尖輕點。
“他們進去瞭?”聲音清冷,緊閉著雙眼,漫不經心的問著。
那名鬼將彎著腰,偷偷抬頭看瞭眼首位的男人,“回尊上,人界的事有道執法者看著,我們根本查探不瞭。”
言語中滿是心翼翼,就怕眼前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子大發雷霆。
前段時間,也不知這位主子是哪根筋搭錯瞭,非得他們將一樣東西送到人界的一個低等大陸,還得要親自送到魔尊的手上,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這不是難為人嘛!
這六界子萬年前的神魔之戰後,各界變得是蠢蠢欲動,冥界本身也正是在加強防范,這個時候,還要在道的眼皮子底下做文章,這不是作死嗎?
不過,這種話,鬼將可不敢在尊上的面前,這位主子要是發起怒來,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冥夜在聽見鬼將的稟告,眼睛刷地睜開,冰冷的目光直射向他,眸中是含瞭冰渣子。
“查不到?那你活著也沒用瞭!”
“尊上饒命!尊上饒命!”鬼將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心底絕望,尊上的話從來沒有人能夠忤逆。
突然,一道光暈在房間內亮起,鬼將低著頭,都能感受到這束光暈的強盛。
然而,下一秒,便聽見冥夜愉悅的笑聲,“不愧是魔尊,這麼快就找到瞭!”
冥夜指尖把玩著黑色的魔晶球,嘴角的弧度像是勾引饒人毒藥,眼角也因為這笑意染上幾分膘。
“滾下去!”
冥夜的聲音冷冷的甩來,驚得跪在地上的鬼將一激靈,“多謝尊上!”
連跑帶爬的離開這房間,直到走的遠瞭,才敢出手去擦擦額角的冷汗。
真是撿回瞭一條命!
冥夜看著手中的魔晶球,笑意愈發的燦爛,“果真是有意思。”
神州大陸,大殿鄭
夜隱等熱在外面至少有一個月瞭,這期間,宋野總是纏著黑鳳給他們講魔界的事,耐不住宋野的的軟磨硬泡,黑鳳就撿著些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給他們聽。
不僅是宋野,就連夜隱與夜洵兩個人也是一臉的好奇,聽著黑鳳他們神州大陸隻是一個最低等的人界大陸,他們一個個的,心中那種想要變得強大的信念又堅定瞭不少。
一整個月,他們都沒有出這座大殿,外面也沒有人進來。
“看來玄清門那群人還找不到這個地方來。”宋野撇撇嘴,對於玄清門的人沒什麼好福
墨言的目光朝魔石上面看瞭兩眼,“也不知道那群人走瞭沒櫻”
“應該走瞭吧,畢竟都快一個月瞭,這古墓有多大,一個月時間早就摸索完瞭。”
確實,半個月前,玄奕帶著玄清門的弟子將這座古墓查瞭個裡裡外外,什麼也沒發現,除瞭機關,別是寶貝瞭,就是一塊像樣的晶石都沒撈著。
“這什麼破地方,竟然什麼都沒櫻”一弟子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氣得臉紅脖子粗,他們在這裡浪費瞭大半個月,結果什麼也沒撈著。
玄奕的臉色也很難看,他之前跟弟子門這可能是某一位大能留下來的古墓,結果裡面什麼也沒有,簡直是打他的臉。
“玄奕師兄,你們看,那棵樹不見瞭!”
回到原來的房間,有弟子一眼就看見耳室前方的那棵枯死的樹不見瞭,連帶著那玉匣也都不見瞭。
“上去看看。”
幾人圍瞭上去,卻是什麼也沒發現,除瞭不見得那個玉匣,沒什麼異常。
“會不會是墨璃姑娘他們拿走瞭?”
“他們拿那東西做什麼?長雲師兄不是瞭,那棵樹已經死瞭,根本就沒什麼用。”
那名弟子不服氣,“那你這東西去哪兒瞭?”
他們身後,楚曄病怏怏的站在墻角的位置,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那棵樹我給扔瞭。”
“楚曄師弟!你怎麼在這?”
之前攙扶他的明宇立馬站在他身邊,心翼翼地扶著,“楚曄師弟,你那棵樹你給扔瞭?”
楚曄點點頭。
“你扔它做什麼?我還以為是個什麼寶貝呢!”明宇顯然很不滿。
玄奕看見楚曄,冷峻的臉上多瞭絲擔憂,“楚曄師弟,你的傷怎麼樣瞭?”
“沒事,害你們擔心瞭。”
“楚曄師弟,你怎麼會在這?”長雲溫和的詢問,然而他眼底的謹慎被楚曄看得清清楚楚。
楚曄整個人靠在明宇的身上,話有氣無力,“我知道自己幫不上你們什麼忙,隻好回到這裡等你們出來。哦,對瞭,明宇師兄,你們找到寶貝瞭嗎?”
明宇扶著他,眉宇間滿是不耐,“寶貝是那麼好找的嗎?”
另外的弟子出聲,“哎,也不知道這個古墓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在裡面什麼也沒找到。”
楚曄驚訝的看著他們,“什麼都沒有?”
然而他的心底卻是冷哼:能讓你們找到就怪瞭!
“玄奕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眾人看著他,玄奕面上嚴肅,唇瓣緊抿,思考許久之後才出聲,“回宗門。”
既然這裡什麼都沒有,那也不必再浪費時間瞭。
或許,他們查看不到什麼東西,但是門內的長老不定可以找到。
“師兄,那外面的冰凌蠶怎麼辦?”
一想起那兇殘的東西,他們心底一陣惡寒。
“要是墨璃姑娘他們在就好瞭!”
“是啊!他們怎麼能這樣子,走瞭也不等等他們。”一名弟子滿心抱怨。
玄奕看瞭那弟子一眼,冷哼,“人傢沒義務救你。”
見玄奕生氣瞭,眾弟子也乖乖的閉嘴。
楚曄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冷冷的譏諷,一抬頭,又是那個翩翩君子,“我們先去看看石道,要是他們已經沉睡瞭,我們隻要不碰著應該沒事。”
“楚曄師弟得對。”
玄奕板著臉,點點頭,“長雲,我們先過去看看。”
確認那條石道內,所有的冰凌蠶回到瞭石壁上,一切安靜如斯,隻有縷縷風聲。
眾人走的心翼翼,盡量離兩邊的石壁遠一些,一些弟子甚至屏佐吸,就怕驚擾兩邊的冰凌蠶。
直到出瞭洞口,眾人才深呼一口濁氣,終於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