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隱回到慕容府的時候,直接到瞭上宸閣,此刻上宸閣外一片熱鬧,遠遠的,就聽見瞭上官端初的聲音。
“北辰表哥,你都沒看到,今日慕容雲深那臭臭的表情,看瞭十分的舒爽。”
“哈哈哈哈,北辰,沒想到你竟然是莫容傢族的大少爺,之前怎麼不說。”說話的正是葉傢的葉凡,因為和北辰認識,自然而然地跟到瞭上宸閣。
坐在他身旁的葉屏看著自傢這個弟弟,好笑的搖搖頭,又朝著北辰行瞭個同輩禮,“北辰兄,你的實力很強悍,有時間我們一起切磋切磋。”
整個東萊靈島的世傢子弟們都知道,葉傢的葉屏天賦上乘,修煉資質上佳,僅僅是三十歲,就已經突破瞭紫階,現在已是黃靈境中級,是年輕一代的世傢子弟中實力最強的。
但是,今日見著瞭北辰,怕是眾多傢主心裡有瞭考量。
北辰端起前面的酒水,與他碰瞭一下,“到時奉陪。”
夜隱的突然出現,驚呆瞭院子裡的一眾人。
“夜隱,你這段時間去哪兒瞭?”上官端初也是知道他的,隻是這段時間沒見著,還以為他被北辰給派出去瞭,但是好像並不是這樣。
北辰一看見夜隱,心中一急,“你怎麼回來瞭?小璃呢?”眼神冷冽,咄咄逼人。
葉屏有一瞬間的詫異,這眼裡的寒意甚至是能凍死個人。
夜隱恭敬地行禮,“回主子,墨璃姑娘沒事,是她派屬下回來給主子送點東西。”
一聽墨璃沒事,北辰周身的寒意瞬間消散。
上官端初等人這才松瞭一口氣。
“拿來!”
夜隱將墨璃給的儲物戒放到他的掌心,“墨璃姑娘說瞭,這東西必須您親自看。”
上官端初和隴喜在聽說東西是墨璃送的時候,十分的好奇,“有什麼東西是我們不能看的嗎?表哥,你打開給我們看看,我們又不會說出去。”
葉凡也很是好奇,“墨璃姑娘這是送的什麼東西,這麼寶貝!”
夜隱看著他們急切地樣子,直接出聲,“不行,這東西你們不能看。”
他的急切,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主子,這東西墨璃姑娘吩咐瞭,隻能你看,要是誰看瞭,就讓我殺瞭那個人。”說著拔出瞭靈劍。
這一操作,更加嚇懵瞭一眾人,沒想到,看個東西,還要被威脅。
“嗯,小璃的話要聽。”北辰指尖捏著儲物戒,如沐春風,嘴角微勾,一副思春的模樣,看得眾人雞皮疙瘩掉瞭一地。
“夜隱,把劍收起來。”
夜隱收瞭靈劍,這才朝眾人行禮,“剛才多有得罪之處,夜隱在此給各位賠不是瞭。”
“呵呵,沒事沒事。”上官端初不在意的擺擺手,“不過,你剛才是真的嚇死我瞭。”
眾人哄笑一團,沒有人再關註墨璃送給北辰的是什麼。
夜裡,北辰將夜隱叫瞭進去,倆人在裡面談瞭一個多小時。
夜隱出來的時候,夜星、夜追還有回來不久的夜焰都在外面瞪著他。
夜追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燈光映在他的面上,清晰的看見他瞇起的眼角。
“夜隱,許久不見,我們仨今晚不醉不歸。”夜追上前來勾著他的脖子。
夜隱看見前方的男子,一襲黑衣隱在暗夜裡,棱角分明,一雙黑眸冰冷毫無波動的看著他們倆。
夜星看瞭眼他們仨,皺瞭皺眉,“你們去吧,我還要註意上宸閣的安全。”
夜追一聽,也對,便沒再邀請夜星,直接勾著夜隱往他們住的院子走去。
上宸閣的西院,是他們幾人的房間,一進夜追的房間,就聞見瞭清幽的酒香,十幾壇,全堆在桌角。
“來來來,坐。”夜追一直笑著,給他們倆倒滿瞭酒,“咱們好久沒在一起喝過酒瞭,來,今夜不醉不歸。”
夜隱和夜焰看瞭眼他,拿起桌上的瓷碗,一幹為敬。
“夜隱。”
一聽他喊他,夜隱坐直瞭身子,脧瞭他一眼,“說吧,想問什麼?”
果然,這酒不是那麼好喝的。
“嘿嘿,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夜洵這段時間一直跟在墨璃姑娘身邊,感覺怎麼樣?”
“什麼感覺?”
夜焰冷冷出聲,“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夜隱愣瞭一下,不怪他,實在是因為他們五個人當中,就屬夜焰的性格和主子最像,但是主子是那種淡漠,不屑一顧的冷漠,而夜焰是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冷意,對什麼人什麼是都是漫不經心地態度。
夜焰眉峰皺瞭一下,“她是否配得上主子?”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
夜隱看著夜焰和夜追兩個人,眼神十分嚴肅,“墨璃姑娘是唯一配得上主子的人。”
就憑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這世間,再也沒有別的女子配得上自己的主子瞭。
夜追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墨璃姑娘確實是人間絕色,但是薛傢的薛佳寧也不錯,而且人傢還是薛傢地掌上明珠,身份尊貴,最為關鍵的是還和主子有婚約。
怎麼來說,都還是她更為合適些。
夜隱毫不猶豫地點頭,“這個世上隻有墨璃姑娘配得上主子,當然,也隻有主子才能配得上墨璃姑娘。”
見夜隱這副護著的樣子,夜焰心中有些思量。
“那你知不知道主子和薛傢的小姐有婚約瞭?”
“薛傢?”夜隱詢問,“這薛傢的千金不是不願意嫁給主子麼?”
別人不知道薛傢的小姐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可是東萊靈島最大的商會,什麼消息打聽不到,自然是知道這雪茄的小姐所謂的‘閉關’不過是逃婚瞭。
夜追喝瞭口清酒,“這次慕容傢族大比的時候出現瞭。”
“回來瞭!”
夜焰的目光冷冷的,又插瞭一句,“她和主子以前認識,愛慕主子許久。”
夜隱目瞪口呆,他這才離開多久,怎麼東萊靈島就出現瞭這麼多的事情。
“那主子怎麼說?”
夜追搖搖頭,“不清楚,人傢都來找他好幾回瞭,也沒見上一面。”。
夜隱懸掛的心終於落瞭下來,隻要主子沒表態就行,“既然主子沒同意,那我們就不用操心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