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眼底的渴望,墨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要是你答應跟我離開,我就給你,而且——”
金雕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憤恨,根本就不想聽。
然而她卻是不在意,“要不然這樣吧,我把這清心果給你,甚至可以煉制成丹藥給你,但是我想契約你。”
金雕渾身動彈不得,然兒眸中的怒火卻是清晰可見。
墨璃已經看見瞭它眼中的信息:做夢!
墨璃沉思瞭些許,將手中的清心果收瞭起來,畢竟這可是在秘境中得到的寶貝,可不能真的讓給瞭這隻金雕。
手中靈力一收,外面包裹著的冰塊也碎成一堆,裡面的金雕身形顯現出來。
“唳——”
一聲鳴啼,驚到瞭還在對面山崖上采摘藥草的眾人。
他們的目光看來,發現墨璃竟然將金雕放瞭出來,有一瞬間的詫異。
“小師妹怎麼把它解開瞭,萬一再打起來怎麼辦!”
墨璃看著面前的金雕,面上一片平靜,然而,因為她周身的寒氣,金雕也不敢再上前。
“走吧!”
“唳——”
金雕一聲尖啼,飛天而起,在空中不斷盤桓。
宋野幾人飛回到她身邊,看著不斷盤桓的金雕,眼中盡是不解,“小師妹,你怎麼把它放瞭?”
“墨璃,你不是特別想要這隻金雕嗎?”
墨璃轉過身,離開瞭懸崖,不慌不忙的說著,“我是喜歡這隻金雕,但是它不願意,強求也沒什麼用。”
跟在後面的人聽懂瞭,但是卻有些不理解,“可以進行強制性契約啊!”
很多武者契約魔獸的時候,不都是進行牽制性契約,隻要簽訂瞭主仆契約,就算是魔獸對主人有怨氣,但也會因為命脈與主人相連,從而聽從主人的話。
這種事情在神州大陸很是常見。
隻要與赤眼金雕簽訂瞭主仆契約,它哪裡還能反抗。
墨璃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所以也沒生氣,隻是面上淡淡,身上的寒氣很重。
“我不需要一個對我畢恭畢敬的仆人,我需要的是一個和我並肩作戰的戰友。既然這金雕不願意,又何必強求。”
其他幾人的臉上羞窘,但是見墨璃並不在意,也沒再說什麼。
“對對對,小師妹說的對,不是真心服從的魔獸,放在身邊是一種隱患。咱們不是已經有瞭栗子、火火他們瞭嗎,咋不缺那一隻魔獸。”
宋野尖氣氛有些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
“宋野說的沒錯。”肖寒笑瞭笑,氣氛一下子又有些輕松。
墨璃站定,轉身看著他們,真誠的說著:“我說的這些並不是針對你們,也不是說你們的行為有什麼問題,隻是我自己的有感而發,你們不要往心裡去。”
陳菁菁笑著,“我們沒有往心裡去,隻是在思考你說的話,突然覺得很有道理。是吧,阿寒。”
“嗯嗯!”
董子浩幾人也忙著點頭,“墨璃師姐,以前是我們想的太過於簡單瞭。”
“好啦,沒生氣就好,咱們是同門的師兄弟,有什麼話要直接說出來,可不能因為一些小問題,而鬧瞭矛盾。”
宋野忙著打圓場,眼底的笑意越來越盛。
“小師妹,咋們現在去哪兒?”
墨璃手裡抱著栗子,順著一個方向走去,“這邊。”
氣氛又回到瞭最初的輕松狀態,一路說說笑笑的繼續前行。
秘境外,眾弟子們還在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本以為墨璃捉到瞭赤眼金雕,肯定是要進行簽約的,結果就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她竟然將金雕給放瞭。
“這人腦子有毛病吧,那可是赤眼金雕啊,就這麼給放走瞭!”
眾弟子簡直意難平,要是他們捉到瞭這麼一隻金雕,恨不得立馬就要與它進行簽約,讓它成為自己的所有物,誰也搶不走。
場上的弟子們多是不理解,“這人簡直是狂妄,竟然連赤眼金雕這樣的魔獸都看不上眼。”
“哎,別這麼說,說不定人傢的魔獸比赤眼金雕還要厲害呢!”
“哈?就她肩上那隻隻知道吃的懸貍?”那人眼中滿是不屑,“就這種東西,也隻有那些平常女子喜歡養的寵物吧!”
“哈哈哈哈,說不定還真是,這墨璃再怎麼說還是個女子,喜歡這種毛茸茸,又沒什麼攻擊力的動物很正常。”
“哈哈哈哈哈!”
墨言聽著那邊幾人說著阿姐的壞話,而且他們還一直在貶低栗子,這讓他心中火氣蹭蹭的漲。
“小白!”
白澤骨碌碌地眼睛盯著他:怎麼瞭?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粒丹藥,將它碾碎成粉末,放在一個黃油紙中。
“你這樣……”
他將東西放在她爪子裡,湊在它耳邊輕聲低語,“去吧,小心點,別被發現瞭。”
“嗯嗯,好的。”
得瞭吩咐,白澤迅速跑瞭出去。朝著那幾人的位置飛奔而去。
身形小巧,速度又快,再加上眾人此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光幕上,根本就沒發現身邊竄過去瞭一隻白色的小獸。
白澤到瞭這幾人的腳邊,隱約還聽見這幾人一直在奚落著自傢主人。
“這墨璃真是個傻子,到嘴的肥肉都不吃。”
“就是,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花瞭那麼多精力,結果什麼都沒得到。”
“果然吶,讓一個女人來做一宗門的年輕領導,怪不得無量宗會沒落至此。”
白澤的眼中閃過一道流光,爪子裡的粉末在它的撕扯下,已經散發開來,落在他們的鞋子和衣袍上,瞬間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白澤又如一道迅猛的疾風離開瞭這個地方。
墨言看著撲來的白澤,眼底滿是喜悅,“成功瞭?”
小白點點頭。
“真棒!”
墨言的眼角的餘光關註著那幾個人的情況,果然,沒多久,那幾個人就開始坐不住瞭。
熱!
好熱!
癢!
好癢!
那幾個人臉上沒有什麼變化,然而身體底下,象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光瞭他們的理智,燒光瞭他們的思想。
“我這是怎麼瞭?怎麼這麼熱。”
“啊!我也是,好熱啊!”
撕拉——
宗門的衣袍被撕裂開來,露出裡面純白的裡衣。
“啊——你們這是幹什麼?”
坐在旁邊的女弟子忍不住尖叫,看著他們衣衫不整的模樣,又驚又恐。。
一聽到女人的聲音,像是一道催化劑,讓他們心底的空虛愈來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