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和北辰坐在飛馬車內,而其他人都坐在飛行魔獸上,因為回去的行程沒有那麼急切,幾裙是花瞭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到東方域。
快要到東方域的時候,宋野幾人眼中滿是驚喜。
“夜風,那裡就是東方域瞭?”
舉目遠眺,那一方空灰蒙蒙的,上方積瞭許多的雲層,烏壓壓的一片,雲層之下,是各色各樣的房屋建築,最吸引目光的是一座高聳的宮殿。
“那裡是什麼地方?”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是域殿。
“那裡就是域主住的地方。”
“哇!北辰就住那裡啊!”宋野和墨言兩個人簡直是驚呆瞭。
飛馬的速度慢瞭下來,朝著域殿飛去,下方的士兵在看見飛馬的時候,滿是激動。
“域主回來瞭!”
一聲聲奔走相告,等到北辰他們降落的時候,空曠的大殿門口已經站滿瞭人。
為首的幾名長老看著宋野他們,隻是匆匆掠過,而站在前方的夜星在看見宋野他們的那一刻,眼底滿是憤怒。
夜隱朝著他們走來,臉上是友好的笑容。
“恭迎域主!”
北辰從馬車內下來,在眾饒註視之下,朝著車內伸出手,心翼翼得將人扶下來。
一張明艷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淡淡的神色隻是在觸及到夜隱的時候,面上多出瞭一絲笑意。
“好久不見,夜隱。”
夜隱恭敬地朝著墨璃行禮,“見過魔尊!”
身後的眾人眼底訝然,這女子就是魔尊?
在魔族的事情他們不是沒有聽,隻是不是特別相信,畢竟,他們的域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還是瞭解一兩分的。
隻是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都將人帶到東方神域來瞭,難不成之前域主的大婚就是和魔族的魔尊?
一名名年紀幾百歲的老傢夥簡直是操碎瞭心。
墨璃臉上笑意不變,“你還是喊我墨璃姑娘吧!”
“是,墨璃姑娘。”
站在身後的宋野幾人在看見夜隱的時候,臉上也是久違的熟稔,“夜隱大哥,好久不見吶,你實力這是愈發的精進瞭!”
“宋野,你也不錯啊!”
夜洵和夜隱兩個人相視一笑,即使是過瞭多年,兩人還是和當初一樣熟悉。
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這才恭敬地站在北辰身後。
北辰看瞭眼對面的長老們,也知道有些事也要交代下去。隨即朝著身後的夜隱吩咐,“夜隱,你帶他們下去休息。”
轉身攏瞭攏墨璃的披風,輕聲著:“讓夜隱帶您去我的寢宮,我待會兒就回來,有什麼事吩咐他們去做就校”
墨璃看著這個在一眾屬下面前完全不在乎自己形象的男人,噗嗤一聲笑瞭出來,“好瞭,你先去忙吧,我知道的。”
“有什麼事就跟夜隱,千萬不能受瞭委屈。”
墨璃心裡一陣甜蜜,這種絮絮叨叨的生活,其實也別有一番滋味。
“知道瞭!”
夜隱就站在他們不遠處,將北辰的話一句不落的全都聽進瞭耳中,“主子放心!”
北辰帶著眾人離開,夜星也跟著離開,隻是轉身的瞬間,眼中滿是妒火。
憑什麼這個女人一出現就吸引瞭主子所有的註意力!
這個女人為什麼還要再出現,待在她的神州大陸不好嗎,為什麼非得要到這裡來。
要是她不再瞭就好瞭!
腦子裡全是剛才主子對著那個女人噓寒問暖的溫柔模樣,越想,心中越是泛酸。
憑什麼,一直跟在主子身邊照顧他的人是她,憑什麼這個女人一出現就剝奪瞭她的所有努力,這對她不公平。
想著自己的心事,就連什麼時候到瞭大殿都不知道。
夜隱帶著一群人朝著他們住的地方走去,很久之前,他聽瞭主子和墨璃姑娘的事,就已經給他們住的地方都準備好瞭。
墨璃到瞭北辰的寢宮時,心中一陣甜蜜。
周圍全是冷硬的風格,空氣中還殘留著北辰的味道,淡淡的青草香味,一如多年前。
“墨璃姑娘,您先休息。”
墨璃點點頭,“多謝。”
這邊大殿,此刻氣氛一片冷凝。
坐在上首的北辰,唇瓣緊抿,沒有瞭剛才的溫和,一雙眸銳利的盯著下方的幾名長老。
就是這幾個人一直在反對他娶魔尊為域後。
“域主,還請您三思,東方域絕對不能有魔族人作為域後,這不是與其他宗門世傢公然對抗嗎?”
“還請域主三思。”
夜星站在北辰下方不遠處,目光看向下方,毫無波動,然而心底一陣激蕩。
對,就是這樣!
絕對不能讓主子娶那個女人。
一群人都在請求,北辰放在身側的手掌越握餘額緊,上面的青筋暴露無遺。
周身渾厚的靈力肆虐,超神的威力全面施壓,大殿上的空氣以肉眼可見的正在扭曲,下方的人即使運功抵抗,也完全抵抗不瞭。
北辰就這樣的坐在上方,看著他們的時候,眸中一閃而過暴虐的殺意。
這股殺意凝成瞭實質,朝著他們蔓延而來,他們的呼吸愈發的不順暢,一些實力較弱的人,已經像一條死魚一般正張大著嘴,吸收著微薄的空氣。
“嗯?還要諫言嗎?”
冷冷的聲音像是魔鬼的催命符,所有人心底一顫。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要是還阻止他娶魔尊,恐怕最先喪命的是他們這些人。
“恭喜域主、魔尊喜結連理!”
不知是誰瞭這麼一句話,眾人感覺到他們身上壓著的那股力量順佳瞭許多。
一個個像是撿回瞭一條命,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恭喜域主、魔尊喜結連理!”
果然,周圍的威壓瞬間消失不見,眾人額鬢間的冷汗不斷地下落,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
大殿中靜謐的隻剩下他們的呼吸聲,一個個的控制著,就怕自己呼吸聲大瞭些,不定就命喪當場。
許久,上面的人都沒有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根本不敢朝上看。
“不反對瞭?嗯?”
最後的一聲壓迫感十足,所有人都清楚,要是他們再反對,那簡直就是在作死,況且,他們反對也沒用,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