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殿的燈火一直燃燒到深夜也沒有熄滅,其他宗門的人趁此機會想要和北辰攀交情,但都被夜隱幾人給擋瞭回去。
深夜,墨璃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心裡有一絲擔憂。
都這麼晚瞭,北辰還沒有回來,難不成是三師兄他們不肯放人?
剛起身,想要出去看看,結果房門就被打開瞭。
“娘子!”
北辰邁著漂浮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朝著她走來。
“怎麼喝成這樣!”墨璃趕緊上去扶著,鼻尖全都是濃烈的酒香。
北辰順勢倒在她的身上,頭顱在她的頸部不斷磨蹭,話含糊不已,“娘子,我把他們都喝趴瞭!”
言語中滿是自豪,看著她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墨璃簡直是哭笑不得,這喝醉的男人,蠢萌蠢萌的,她的心都要被他融化瞭。
扶他坐在桌前,伸手放在他的臉上,一片滾燙。
一道靈識閃過,指尖多瞭一枚解酒丹,扔進他嘴裡,“不是讓你吃瞭解酒丹麼,怎麼還能喝的這麼醉。”
吃瞭解酒丹的男人,眉峰緊蹙,微瞇著的雙眼漸漸清明,隻是周身的酒香更加濃鬱,環繞在墨璃的身邊,連她都要醉瞭。
北辰攬著她的腰肢,將人抱進懷裡,“娘子,我們成親瞭!”
她雙手挽著他的肩膀,嘴角漾著柔和的笑,“嗯,我們是夫妻瞭!”
兩饒視線交匯,整個空氣中變得不尋常,“娘子,喝交杯酒。”
墨璃被他看得暈乎乎的,他什麼,她便跟著做,一切都被他引導著。
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一切都水到渠成。
北辰寢殿的位置被設瞭結界,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也聽不見裡面傳來的聲音,更不要會有人闖進去。
所以,這一夜,殿中的熱浪久久不散。
在寢殿的另一邊,慶賀的酒宴一直繼續,而在這無邊的夜色裡,一個人站在涼亭中,眼睛看著寢殿的方向。
“陳姑娘怎麼在這?”
夜星從後面走來,一身黑色的勁裝襯得她英姿颯爽,狐疑的看著亭中的女子。
轉過身來的女子正是雲嵐宗的陳素芊,今日她也是受邀前來參加東方域主的婚禮。
“夜星護法!”
陳素芊行瞭一禮,“護法也是出來透氣的?”
這話的,不正就是在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麼!
夜星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朝著她之前看過的方向看去,那裡是主子的寢殿,而今日,正是主子和那個女饒新房。
一想起他們現在可能在做著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夜星緊握著靈劍的手便緩緩收緊。
陳素芊不動神色的看瞭一眼這位在東方域唯一的女護法,將她一些動作看進心裡,心底瞭然,隻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會多什麼。
“既然沒事,那素芊就先回去瞭!”
陳素芊不想與這樣的人有過多的交流,剛從她的身邊走開,便被人叫住。
“護法還有事?”
此刻的夜星神色不變,似乎剛才失態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陳姑娘顆是心有不甘?”
陳素芊大大方方的看著她,“夜星護法這是何意?”
她嗤笑一聲,“這裡隻有我們兩個,陳姑娘就不用再演戲瞭!”
陳素芊面上不虞,不欲與她多,“我看夜星護法這是喝醉瞭,胡言亂語。”
“難道陳姑娘就甘願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被人給搶瞭?按理,陳姑娘你身份地位,美貌實力都不輸那個女人,怎麼就甘願讓她搶瞭你的位置?”
陳素芊看著她,面上沒有表情,等著她繼續開口。
而站在陳素芊面前的夜星,以為這女人是將自己的話給聽瞭進去,心裡多瞭幾分得意。
“夜星護法想要什麼?”
突然間,夜星朝著她靠近,“我可以幫你得到域主夫饒寶座。”
“為什麼?”
陳素芊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女的,眼睛裡對域主的愛意根本就藏不住,怎麼還可能會幫她,且不她是不是真的對東方域域主情根深種,但是就沖著這個人,她也沒有傻到要和她合作。
“因為,我要殺瞭墨璃!”
眼中猶如實質的殺意,看得陳素芊心底一驚。
“所以,你要不要答應和我合作?”此刻的夜星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陳素芊突然間輕笑一聲,“誰跟你我非得要這個域主夫饒寶座不可的?”
她這話的夜星一愣,似乎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陳素芊睥睨著她,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醜。
別,她之前就聽瞭域主和域主夫人可是很久之前就已經是情侶瞭,且在魔都的時候,他的眼中全都隻有那一個女人,這種深情,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雖然當初在無雙城第一次見到他,確實是被他所折服,對他的感覺是有一點點心動,但是還沒有到那種非他不可得地步。
當初,父親東方域的域主選妃,有很大的可能域主夫人會是她,那一刻,她確實是開心的。
隻是後來,看見瞭他心尖上的人,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
所以,這個女人這是想要利用她,幫她除去域主夫人,然後自己好上位吧!
夜星在她的眼中看到瞭不屑,這種挑剔的目光,深深刺痛瞭她心底深埋的自卑,一時之間,竟是怒上心頭。
“你耍我!”
陳素芊仍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著她出聲,“不是我刷你,是你太蠢瞭!”
沒錯,就是太蠢瞭,不然,誰會對一個見面不久的人想要幫他。
呵,這種事,在玄武大陸可是奇聞。
“我可是被域主邀請來的貴客,要是出瞭事,可有你好受的。”陳素芊拍瞭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皺,臉上的表情淡漠的很。
“哦!對瞭,似乎你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她這不可一世的模樣看得夜星牙癢癢,但是又不能對她如何,畢竟,要是真的出瞭事,她也吃不瞭兜著走。
“夜星護法,你慢慢醒酒,我就先回去瞭,畢竟,這東方域的喜酒還真是不錯。”
嘴角輕勾,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