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他死瞭,就在三天前

作者:裸奔的饅頭 字數:2080

第040章他死瞭,就在三天前

咕嚕嚕……

南潯掙紮瞭幾下,那股怪力將她整個拉入瞭水中,直到腦袋也完全沒入。

呼吸開始變得不暢,嘴裡不斷有泡泡吐出。

南潯隱約聽到岸上有人大叫出聲,叫的是白沫的名字。

就在她意識一點點變得混沌不清的時候,似乎有人攬住瞭她的腰,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然後是給她一線生機的氧氣。

南潯下意識地抱住瞭對方,貪婪地汲取著對方輸送過來的氧氣。

她似乎聽到瞭一聲無奈的輕嘆,帶著無盡的包容和寵溺,占據瞭她最後一絲意識。

南潯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醒瞭醒瞭,白沫你沒事吧?”旁邊的人急切地問道。

南潯搖搖頭,有些懵地看著抱著她的男人,“你救瞭我?”

這人長得很帥,聞言他微微頷首,一臉關懷地道:“現在你感覺怎麼樣瞭?我是白駒緣的哥哥白溪燁,剛才你落水瞭,把大傢嚇瞭一跳。”

南潯連忙看向遠處的池塘,“剛才那個落水的小男孩呢?”

蔣文文的表情有些怪異,“白老大,你在說什麼啊,那池子裡哪裡有什麼小男孩,我就光看到你魔怔似的,飛快地沖瞭過去,噗通一聲就跳下去瞭。”

南潯怔怔地道:“可是我真的看到一個小男孩落水瞭,我跳進去就是為瞭救他。”

周圍的人靜瞭一瞬,隨即哄笑起來。

白溪燁直接用手背試瞭試她的額頭,關切地道:“你是不是有些中暑瞭,所以看花眼瞭?”

南潯被眾人送到農舍休息,眾人都說她看花眼瞭,她自個兒想瞭想,可能真是她……看花眼瞭?

南潯想瞭想有些後怕,她的外掛小八這會兒還在沉睡,若是這期間她真出個事兒,那就玩完瞭。

稍微坐瞭一會兒,南潯便去廚房幫忙瞭。

突然想起什麼,南潯連忙問旁邊的蔣文文,“都這會兒瞭,付宇還沒來嗎?”

蔣文文先是回想瞭一下,隨即有些詫異,“你是說那個怪胎?”

剛說完她就捂瞭捂自己的嘴,笑嘿嘿地道:“我錯瞭,我不該隨便給人取外號,不過這幾年我沒有這隱形人的消息,不太清楚他的近況,不過這種人,就算班長拉下臉給他打瞭電話,他也不一定來啊。”

南潯微微蹙瞭蹙眉,她又多問瞭幾個人,卻發現這幾人全都不知道付宇會來,就連班長也有些詫異,說他根本沒有聯系付宇,不僅如此,就連南潯今天會來他也有些意外。

“我以為是其他同學通知你的,畢竟我打探許久也沒有打探到你的消息,至於付宇”

班長頓瞭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當初還是一副慫樣的付宇現在可是思沫集團的大老板,我聽說他大二就開始創業瞭,畢業之後,公司已經被他經營得風生水起。”

在場的人不禁嘖嘖出聲,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他們的印象中,付宇就像一個怪胎,他從不跟任何人說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似乎將整個世界都與自己隔離瞭開來。

事實上,很多人私底下都在懷疑,付宇可能有重度自閉癥,據說這種人最可怕,千萬惹不得。

“班長,付宇現在混得這麼好,你怎麼不請他來聚一聚啊?”蔣文文連忙問。

班長訕笑一聲,“高中的時候我鳥都沒鳥他一下,現在突然給人打電話,是不是不太好?”

旁邊的人不禁取笑他,“瞧瞧你現在這副慫樣兒,哪裡還有一點當年班長的派頭。”

眾人笑笑鬧鬧起來,南潯扯瞭扯嘴角,卻笑不起來。

上次那通電話,她得到瞭一個確切的信息,那就是付宇一定會來同學會,可現在都過瞭這麼久瞭,仍然不見他的蹤影。

南潯沒想到,眾人沒有等到付宇,卻等到瞭秦佳。

她是開寶馬來的,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臉上的妝很淡,卻很精致。

南潯對秦佳心存感激。

高中的時候,南潯生活困難,所以沒事就去附近打點零工,但因為她年紀不夠,人傢都不敢收,後來還是跟前的這小丫頭幫瞭忙,才讓她去什麼咖啡店西餐廳端盤子。

就算端盤子,她的逼格也高瞭好多。

聽說秦佳的傢裡跟付宇傢的關系不錯,兩傢時常走動。

秦佳摘下墨鏡,目光掃視瞭一周,最後落到南潯身上時,一臉的詫異。

“白沫,你竟然也來瞭?”秦佳盯著她看瞭很久。

南潯被她看得有些發毛,解釋道:“我接到瞭付宇的電話,他告訴瞭我地址,所以我來瞭。”

卻不想秦佳聽瞭她這話,雙眼陡然瞪大,閃過一道驚懼之色。

不過她這會兒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其他人已經都圍瞭過來。

算上秦佳,除去付宇,高中同學差不多都到齊瞭。

農傢樂的老板上瞭滿滿的一桌子菜,眾人開始吃吃喝喝,有說有笑。

秦佳沒有說話,一直到飯局結束,她突然把南潯叫到一邊閑聊起來。

“白沫,我們找瞭你很久。”

她說的是我們。

秦佳來之前,大傢的近況,南潯也瞭解得差不多瞭。

聽說,秦佳跟付宇念的本市同一所大學,隻不過付宇是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績考進去的,而秦佳是傢裡砸瞭錢送她進去的。

“當初你說走就走,真的一點兒音訊都不給我們留下,人海茫茫的,我們又能去哪裡找……”秦佳淡淡道。

不知道是不是南潯的錯覺,她覺得秦佳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好像有些怨忿。

但這些年她們毫無交集,這一絲怨忿又從何而來?

秦佳突然盯著她,目光透著一絲涼意,“白沫,你知道嗎?”她問,然後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扔出瞭一顆深水炸彈,“付宇死瞭。”

“就在三天前,出車禍死的。”她冷淡地補充道。

南潯的雙眼猛地瞪大,覺得自己可能聽到瞭什麼笑話。

明明前天,付宇還給她打瞭電話,跟她有說有笑地聊瞭那麼久。

莫非……有人在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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