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小男孩,冰冷的吻

作者:裸奔的饅頭 字數:2130

第041章小男孩,冰冷的吻

秦佳說完這句話,目光變得目光黯淡下來,“我們兩傢關系好,他爸媽還想過讓我嫁到他傢做兒媳婦呢,一開始我看不上他,覺得他這個人有病,可是大學四年的接觸,我慢慢喜歡上瞭他,我覺得這個提議挺不錯的,可惜……他早就有喜歡的人瞭。”

說到這兒,她神色復雜地看瞭一眼南潯。

南潯被她看得發毛,語氣幹幹地說瞭一句,“秦佳,你節哀。”

秦佳嘆瞭一聲,“你說,他這麼年輕,正是事業有成的時候,怎麼說沒就沒瞭呢?”

南潯一時之間也有些感嘆,的確是太年輕瞭。

“小八,為什麼這世上的天縱奇才都是出車禍死瞭呢?你看我,生前也是不小心出瞭車禍,哎……我跟這付宇還真是同病相憐。”

小八睡瞭,不然聽到這話肯定要嗆她一句,“尼瑪你算哪門子的天縱奇才啊?”

“白沫,你到底是怎麼得到消息的?你消失這麼多年,A市又這麼大,找你並不好找,難道你跟其他同學這幾年一直還有聯系?”秦佳忽地問。

南潯一怔,如實說,“的確是有人給我打瞭電話,他自稱是付宇,不過付宇既然已經去世瞭,想必是哪個人惡作劇吧。”

秦佳微微蹙眉,“惡作劇?就算有人要惡作劇,那也得先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我和付……我這些年一直打探你的消息都不知道,一個惡作劇的人這麼容易就知道瞭?”

南潯默瞭默,沉吟道:“可能不是付宇,是我自己聽錯瞭。”

秦佳盯著她看瞭許久,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拿起手機,翻出瞭手機通訊錄,刪瞭付宇的電話號碼,有些傷感地道:“以後這個電話號碼,再也打不通瞭……”

南潯瞅著那一串號碼,突然覺得有些眼熟,便翻出手機找出瞭前幾天的通話記錄。

這一看,南潯嚇得脊背發涼,那個打電話的人手機尾號竟跟秦佳刪掉的那個一模一樣!

怎麼會是付宇的手機號碼?!

“白沫,怎麼瞭?”秦佳見她表情不對勁兒,問瞭一句。

南潯搖搖頭說沒事。

可能是那個惡作劇的人用付宇的手機給她打……的?

南潯直覺這事兒不能深想,她連忙就此打住,該幹啥幹啥。

聚會結束,眾人陸續離開瞭。

等到最後剩下南潯一個人,她不禁臥槽瞭一聲,她來的時候是打的來的,現在這荒郊野嶺的,她上哪兒打車去!

最後南潯問農傢樂的老板娘借瞭一輛腳踏車,準備騎車騎回去。

十幾公裡的路,尼瑪這簡直要騎到天黑啊。

南潯推著車匆匆地往外趕,結果不留神撞到瞭個小男孩。

這小男孩穿著白色的小T恤,牛仔小短褲,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嘴唇有些纖薄,微微抿著,就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他的手上捏著一束野菊花,正仰著頭,靜靜地盯著南潯看。

南潯見過,這是老板娘的小兒子,隻是先前她見到那小傢夥時,看他還跟一群野小子捉蛐蛐,活潑得很,不像現在這般安靜。

小孩兒精致的小臉面無表情,那雙大大的眼睛也沒有什麼情緒,裡面死寂一片。

南潯尷尬地笑瞭笑,連忙問,“小弟弟,剛才是不是被姐姐撞疼瞭?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

小男孩沒有說話。

南潯不禁蹲下身與他平齊,笑瞇瞇地道:“姐姐給你變個魔術哦,你看,變變變,一顆巧克力!”

南潯將變出的巧克力遞到小男孩那胖乎乎的小爪子裡。

他低頭看瞭一眼手中的巧克力,然後又抬起頭看她,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竟讓南潯讀出瞭幾分深沉的味道。

南潯確定他沒有被自己撞疼,伸手揉瞭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然後推著車走瞭。

走出好幾步,南潯還是忍不住回頭看瞭一眼。

他還是那樣靜靜地瞅著她,隻是紅艷的小嘴兒微微勾起瞭一個弧度。

南潯也跟著勾瞭勾唇,還不忘在心裡跟小八得瑟,“我就知道,我一出手,再難搞的小娃娃都會被我搞定。”

沉睡中的小八自然是沒有回應的。

小男孩緩慢地走瞭過來,一步一步的,走得很穩,一點兒不似普通的小孩子那般蹦蹦跳跳。

他將手裡的野菊花遞給瞭南潯。

南潯說,“這花是送給姐姐的嗎?謝謝你哦。”

小男孩不吭聲,隻靜靜地看著她。

南潯看著那張精致的小臉,微微笑瞭笑,蹲下身朝那小臉親瞭過去。

小男孩竟微微側瞭頭,她便一下親在瞭那紅艷艷的小嘴兒上。

一股涼意瞬間從唇上一直傳到瞭心尖,涼得南潯不自覺地打瞭個寒顫。

南潯摸瞭摸小蘿卜頭的腦袋,“大熱天的身上怎麼這麼涼?不要貪玩,記得早點兒回傢,感冒瞭的話,爸爸媽媽會擔心的。”

南潯將小蘿卜頭送的花放到瞭車籃子裡,然後騎著車歪歪扭扭地離開瞭,這山路實在不好走。

才騎到一半的時候,天色便暗瞭下來。

南潯扭頭看瞭一眼,突然就看到瞭田野裡的幾處墳頭,這時恰逢一陣陰風吹瞭過來。

南潯打瞭個寒顫,有些慌兮兮的。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南潯踏著腳踏車,竟有種越騎越重的感覺,就好像這腳踏車上的後座上突然多瞭……一個人的重量。

南潯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比喻嚇瞭一跳,她連忙加大力度,蹬腳踏車的速度快瞭一些。

晚上的風似乎有些大,還有些冷,總有一股冷氣在她周身環繞不去,不過好在現在是夏天,這樣的冷風反而令人渾身舒坦。

“喂”

“喂”

南潯突然聽到身後遠處有人在這麼一聲聲地叫著,似乎在叫她。

南潯下意識地想調頭,但調到一般她又猛地扳瞭回去。

不能回頭不能回頭。

南潯出瞭一額頭的冷汗,就這麼慌兮兮地蹬瞭許久的腳踏車,聽瞭一路的蛐蛐和青蛙的叫聲,終於回到瞭市區。

南潯沖瞭個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突然想到什麼,南潯又下瞭一趟樓,將腳踏車籃子裡的野菊花拿瞭出來。

怎麼說都是一個可愛的小娃娃送她的,就這麼扔瞭多不好啊。

設置 目錄

設置X

保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