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畫陣,五線鎖心陣

作者:裸奔的饅頭 字數:2117

第274章畫陣,五線鎖心陣

南潯盯著那小紙人臉上的三個黑點看瞭半響,突然從中看出瞭幾分奸邪和滑稽的感覺,不禁就哈哈大笑出聲,“大人你這……果然是點睛之筆,可愛的小紙人頓時變成醜八怪瞭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小身板在男人腿上輕顫不已。

“朵朵別鬧,繼續。”宮墨染突然道,伸手在她細腰上輕輕握瞭一下,示意她規矩一下。

可哪料就是這麼隨意一握,南潯的笑聲戛然而止,身子卻猛然一抖。

“大人,那裡是我的癢癢肉,你不準再捏瞭。”

宮墨染聞言,眼裡掠過一道光,非但沒聽她的,反而是一本正經地朝那處捏去,捏瞭一下不止,還連捏好幾下。

懷裡的女子頓時就爆發出瞭一陣嗷嗷的叫聲,又叫又笑的,笑得眼淚都出來瞭,最後連連求饒。

臥槽宮墨染這個神經病,他人設都崩瞭好不好!說好的冷面謫仙呢?這麼一本正經地捏她癢癢肉真的好嗎?

虧這混蛋最後還語氣納罕地道:“很奇怪的癢癢肉,本座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肉能有這等奇效。”

南潯聽瞭這話嘴角一抽,“您老一身老肉,當然不存在癢癢肉這種東西。”

說這話隻是一時口快,在發現大boss的臉色黑沉下來之後,南潯是非常後悔的,立馬就狗腿地補瞭一句,“大人,您在我眼裡是一尊不朽的神,美麗而又尊貴。”

宮墨染斜瞭她一眼,讓她繼續幹正事兒。

剪好紙人,又寫好生辰八字之後,宮墨染開始教她畫陣,復雜的陣法畫在那小小的紙人身上,需要集中所有的註意力。

宮墨染本以為她要練上幾次再下筆,不想她提筆就畫,竟是一氣呵成。

“大人,這陣法有何用?”南潯好奇地問。

“此為鎖心陣,本座教你的是最簡單的五線鎖心陣,你應該看到瞭,這陣法裡有五根細線,分別代表五道惡念,此人心中每生出一道惡念,這陣法中的細線便會自動斷開一根,直到五根全斷,此人便會心臟窒息而死,可謂殺人於無形。”

頓瞭頓,他不禁看瞭女子一眼,淡淡道:“此巫陣多用於懲治惡人,對佈陣之人來說不會出現任何反噬的情況。”

南潯驚奇道:“這麼說,隻要姚公主心中不生惡意,她便無事,可一旦生瞭惡念,且超過五道惡念,她就會暴斃?可是大人,這惡念要如何評判?但凡是人都會有惡念閃過的時候,我有時候還會想著弄死某個人呢。”

宮墨染淡淡笑瞭笑,道:“非是殺人害人這等惡念不可,且同一道惡念持續一段時間才能作數。”略頓,他補充瞭一句,“不過,對於那些能面不改色殺人的,這陣法會自動失效。”

南潯在心裡嘀咕瞭起來:後面那一句該不會指的是你自己吧?

大boss的解釋她聽懂瞭,也就是說,如果姚公主對人動瞭殺念,隻是偶爾閃過的殺念還做不得數,必須得是那種時時刻刻惦記著害人殺人,惡念過於濃鬱,這五線鎖心陣才能感應到,從而自動斷開一條線。

畫有陣法的小紙人被南潯插在香爐的爐灰裡,那陣法上的五根線正對著自己,一目瞭然。

南潯正要移開目光的時候,突然看到什麼,驀地瞪大瞭眼。

那陣法裡的五根線,其中有一根正在從中間慢慢變淡變淺,直到最後消失不見,就像是那根線突然從中斷開瞭一樣。

臥槽,這麼快?

南潯不禁看向宮墨染,聽到他語氣淡淡地道:“這五線鎖心陣才畫好不久便斷瞭一根,足見此人心中已生惡念,且時間長久,濃烈無比。”

南潯哦瞭一聲,點點頭道:“顯而易見,她此時此刻最想弄死的人就是我。”

說著,她突然沖宮墨染笑得無比燦爛,狡黠地一眨眼,“大人你猜,為何她現在的殺意如此濃烈?”

宮墨染看著她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南潯呵呵一笑,“因為我今兒跟姚公主說瞭幾句話,將她氣得不輕,大人可知我說瞭什麼?”

賣瞭個關子後她才自顧自說道:“我說,我已經把您睡瞭,她心中謫仙神祗般的人兒被我啊……給褻瀆瞭。我就是她心中的妖女,我把她視為天神一樣的您褻瀆瞭,她恨不得我死是正常的。”

宮墨染目光閃瞭閃,突然屈指在她額上一彈,“調皮。”

然後,他就若有所思起來。

良久,他看向南潯,忽地來瞭一句,“朵朵,明早無事,所以今晚你可以……隨便褻神。”

南潯的臉一秒變懵逼臉。

她真的隻是想要變著法子調戲一下大boss,臥槽大boss說瞭個什麼鬼!

讓她幹毛?

……褻、褻神?

然後當晚,南潯想裝睡都不行,被硬逼著褻神。

墨染堂國師大人的主殿裡,上演瞭一場香艷火辣的妖精勾引謫仙國師大人的戲碼,全程國師大人都還是那副禁欲寡淡的模樣,隻是他的動作不但跟寡淡沾不上丁點兒的邊兒,反而孟浪激烈得不行,差點兒閃瞭南潯的老腰。

南潯在心裡嚶嚶哭出聲,什麼謫仙神祗,尼瑪都是扯淡,扯淡!

然後南潯突然記起來,他們忘記關窗戶瞭。

臥槽臥槽,那她一晚上的鬼哭狼嚎豈不是都被外面的人都聽到瞭?

羞恥著羞恥著,南潯便淡定瞭。

厚臉皮也是可以鍛煉的,她深信日後自己的臉皮會越來越厚。

第二日清晨,睡在裡側的南潯偷偷摸摸地睜開眼,看見身邊的男人睡得正熟,便輕手輕腳地越過他,想要爬下床去。

哪料她一隻腿兒剛剛從男人身上跨過,一隻胳膊也剛剛越過去,熟睡的男人忽地在這一刻睜開瞭眼,忽地撈瞭她的腰翻身壓下,一言不合就開始烙餅。

南潯的手狠狠抓住床單,雖然被烙餅烙得很狠,但她聽不到身後那人絲毫的喘息聲。

南潯莫名地有些生氣,突然就說瞭一句很作死的話,“大人,太輕瞭,你再重些。”

你再重些……

重些……

身後的人明顯頓瞭一下,然後下一刻南潯就爹媽不認識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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