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喬裝,面見五皇子

作者:裸奔的饅頭 字數:2242

第275章喬裝,面見五皇子

南潯不知道墨染堂的眾弟子到底有沒有聽到她的鬼哭狼嚎聲,因為第二天她看向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神色如常,目光沒有什麼異樣。

從這幾天起,除瞭墨染堂弟子,別人都不知道國師和他的小徒弟之間已經有瞭某種……超出師徒的親密關系,他們隻看到,不管國師大人去哪裡,這位極受寵的小徒兒每日都會跟著他,兩人可謂形影不離。

幾日後,宮墨染給南潯展示瞭一下什麼叫碉堡的易容術,兩人易容之後,宮墨染直接帶南潯去瞭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地方醉月樓。

“染哥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麼?”變成瞭小傢碧玉款的南潯親昵地挽著宮墨染哥哥的胳膊,悄咪咪地跟他咬耳朵。

就算隔墻有耳她也不怕,反正易瞭容改瞭稱呼,又有誰能想到堂堂國師大人會來這種尋歡作樂之地。

宮墨染挑眉看著身旁黏糊糊的小丫頭,眼裡含瞭一絲淺笑,“哥哥帶你來長長見識。”

南潯噗嗤一聲笑出來,挽著他的胳膊,從專用的貴客通道去瞭二樓的某個包間。

五皇子已經在裡面恭候良久,見到喬裝打扮的宮墨染和南潯,尤其是兩人舉止親昵的模樣,在原地愣瞭好一會兒。

直到宮墨染掀開臉上的人皮面具,五皇子才誠惶誠恐地朝他作瞭一揖,“國師。”

宮墨染兀自落座,見旁邊的丫頭還站著,便用下巴指瞭指挨著的座椅,“朵朵,過來坐。”

南潯朝五皇子行瞭一禮,規規矩矩地挨著大boss坐好。

五皇子張瞭張嘴,幾乎是馬上就猜到瞭這女人的身份,這女人怕就是上次和他一起被算計的宮十九姑娘。

雖然已經知道這師徒倆之間發生瞭不可告人的事情,但五皇子心中還是震驚於國師對這位徒弟的態度。

國師在外人眼中可是高高在上從不近女色的謫仙,若是被人知道他破瞭戒,對象還是自己的小徒弟,後果不堪設想!

屆時,眾人不會怪罪他們的神明國師,隻會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這個將國師拽下神壇的女人身上,認為是她引誘瞭他們的神明。

想到這兒,五皇子眼裡飛快地劃過瞭一道精光。

不知他這算不算是捏住瞭國師的把柄?

五皇子坐在宮墨染和南潯對面,先是寒暄一番,然後才說起瞭正事。

宮墨染淡淡瞥瞭一眼門口,“五皇子可知隔墻有耳,你確信這裡除瞭我們幾人再無外人?”

五皇子笑道:“國師放心,隔壁的兩個包間都已經被本殿一齊包下,且有本殿的心腹下屬守在門外,今日你我二人所談之話,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說著他看瞭一眼南潯,道:“十九姑娘不用回避麼?”

不等南潯作答,宮墨染已經冷淡出聲,“朵朵不是外人。”

五皇子頷首,直接起身,朝宮墨染行瞭一個大禮。

宮墨染冷眼看著他這副做派,“五皇子不必行如此大禮,本座既然約你一見,便已經表明瞭本座的態度。”

五皇子仍舊做足瞭禮數,躬身道:“既然國師開門見山,本殿也就不繞彎子瞭。本殿懇請國師助我一臂之力,二皇兄他心胸狹隘,若有朝一日他登基為帝,必定容不得本殿,所以本殿隻能一爭。父皇他最寵愛二皇兄,本殿爭寵爭不過他,便隻能自己籌謀瞭,可是上次父皇大病,本殿的動作急切瞭一些,與二皇兄的明爭暗鬥他恐怕都看在眼底,現在父皇對本殿是更加厭棄瞭。”

宮墨染不以為意,道:“五皇子先請落座,此事本座正要與你說道。皇位的事情你且放寬心,最終登基為帝的隻會是你。”

五皇子聽到這話,眼裡劃過一絲狂喜,隨即又有些不解,“國師何以如此肯定?”

宮墨染掃他一眼,忽地風淡雲輕地道出一句,“因為二皇子再好也不是皇上的……親生子。”

這話一出,何止五皇子,便是一旁沒啥存在感的南潯也倏然瞪大瞭眼睛。

最受皇上寵愛的二皇子竟然不是老國君的親生兒子?

這不可能啊,二皇子跟姚公主一母同胞,可都是從皇後肚子裡出來的,皇後怎敢給皇上戴綠帽子?

五皇子過於震驚以至於變得結巴起來,“國師,此、此話當、當真?二皇兄他果真不是父皇的親生子?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如果真是如此,本殿一定要想辦法讓拆穿二皇兄的身份!”

“拆穿?”宮墨染輕呵一聲,“無需拆穿,皇上他比誰都清楚,五位皇子中,隻有四皇子和五皇子是他親生的,其他幾位不過是從旁系裡面找來的孩子,說起來他們也算你的堂兄。”

南潯的嘴頓時張成瞭O型,臥槽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這絕對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皇傢辛秘瞭!

宮墨染微微轉眸,看向身邊驚住的女子,提醒道:“朵朵,愣著作甚,給本座沏茶。”

南潯陡然回神,哦瞭一聲,提起旁邊的茶壺給他倒滿,正準備順便給五皇子也續杯的時候,宮墨染瞥瞭她一眼,“五皇子自己會動手,不必你來。”

南潯聽瞭這話哭笑不得。這是把她當專用的沏茶丫頭瞭?還小氣地不給旁人用?

五皇子正處於極度震驚中,根本沒有留意兩人的眉來眼去。

過瞭好一會兒,他從震驚中回神,“國師,並非本殿不信任你,國師向來一言九鼎,肯定不會欺騙本殿,隻是此事實在匪夷所思,本殿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南潯也不自覺地偷偷打量大boss的側顏,一邊欣賞,一邊等著他的下文。

宮墨染不緊不慢地飲瞭一杯茶,用平淡無波的聲音徐徐道來,“當年,大皇子的生母趙婕妤誕下一死胎,乃不祥之兆,皇上那會兒才登基不久,根基未穩,便央求本座替他想個辦法。本座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令死嬰死而復生,本座便隻好從皇室旁支裡找同一天誕生的嬰孩,將死嬰與之掉包,本座略施術法便會讓被掉包的皇室旁支以為,誕下死嬰的是他們。”

南潯蹙瞭蹙眉,不禁問道:“大人,第一次誕下的是死嬰,莫非之後也……”

宮墨染薄唇微微掀瞭掀,“大抵是南雲國的皇室先祖造瞭太多殺孽,天降責罰,罰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子孫後代。皇後誕下的二皇子,薛貴嬪誕下的三皇子都接連胎死腹中。”

說這話時,宮墨染眼中的兩灘死水在這一刻如同結瞭冰一般,陰寒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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