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換太快,端木栩清愣瞭一下,然後笑著說:“譽恒明知故問。”
龍譽恒看著她,眼中盡是復雜的情緒,兩個男子真的可以相愛?可以相守一輩子?
若是以前,這樣的事他一定認為荒唐至極,可站在眼前的是端木栩清,他願意去嘗試:打破常規,突破世俗。
龍靖修分不清是端木栩清不正常,還是他自己不正常,或者是剛好不正常的端木栩清遇上不正常的他。
抬手,輕輕撫摸她的臉:“端木栩清,你可想好瞭,你我這樣是為世間不容的,可當真要與我生死相隨?”
端木栩清一臉認真的點頭:“我心悅譽恒已久,隻要你不離我便不棄,隻是栩清心很小,人也很小氣,心中隻裝得下你一人,同時也容不下你身邊還有其他的人。”
“傻瓜!”靖王沒有用言語向端木栩清保證什麼,但他會盡絕對的努力去做到栩清所希望的。
真正令人安心的男人,不會輕易承諾什麼,他會默默用行動來證明,端木栩清笑著將他的大手從自己臉上扒拉下來,握在手心:“秦淼的事,是不是就算解決瞭?秦侯爺和世子,應該不會再來找我瞭吧?”
雖然已知他不是故意的,但提起這個靖王還是有些生氣:“現在知道怕瞭?在農場那幾日,不是整日跟秦淼和唐傢小姐混在一起嗎?”
栩清癟癟嘴:“我哪裡知道摘個梨而已,會發生那樣的意外啊!”
龍譽恒一個眼神過來,端木栩清立馬表示,“以後除瞭咱們王府的人,外面的不管男的女的,我都一定離得遠遠的,誰也不招惹瞭。”
說完還舉手三指向天:“我保證。”
靖王心中滿意,驕傲一:“哼!”
清冷王爺秒變傲嬌精?莫名可愛,端木栩清笑瞭。
然後看瞭看院子裡,沒人,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臉上親瞭一口,然後輕輕將頭靠在瞭他肩上,閉著眼睛嘴角上揚,一臉幸福,滿足的模樣。
龍靖修哪裡看不出他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心疼:“清兒!”
“嗯?”鼻息間盡是喜歡的味道,栩清閉著眼睛應他。
“這幾日我會很忙,你老實待在府中,過些天就要去蜀地瞭。”
“嗯,不管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龍靖修側頭用臉頰蹭瞭蹭她的發頂:“等出瞭京城,你便可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再遮遮掩掩。”
“我想做的什麼事啊?”端木栩清明知故問。
龍靖修可不慣著他:“莫要以為本王不知你心中整日想些什麼?”
狗東西定是日日肖想他,要不然昨日怎敢那樣大膽?
端木栩清笑著說:“等出瞭京城,我給你個驚喜。”
“是何驚喜?”
“現在說瞭,到時候就不是驚喜瞭啊!”說完端木栩清就換瞭話題:“府中那個女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龍靖修皺眉,清兒他好像還不知道那夜的時候,那便先不同他說瞭,至少是現在不說:“許是二哥給我下的套,一顆棋子而已,留著將計就計,也值得你吃醋?”
“我才沒有吃醋呢!”
靖王笑瞭,也不點破他的死鴨子嘴硬。
這時小松子進來瞭,低著頭看地板:“主子,午膳已備好。”
“擺上。”
“是!”小松子恭敬退下,從頭到尾都未曾看端木栩清一眼。
靖王同端木栩清用過午膳就要去兵部:“今日本王許是不回來,小松子。”
“奴才在。”
“你在府中不可欺負栩清。”跟瞭自己十多年的小太監,靖王太瞭解小松子瞭。
小松子一噎,心想端木栩清都快要騎到您頭上去瞭,我哪裡還敢欺負他啊?
不滿歸不滿,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隻得恭敬的道:“是!”
目送靖王離開,小松子瞬間擺瞭個正經臉:“端木栩清,我有話同你說。”
栩清點點頭:“你說。”
小松子開門見山:“我從未想過,你會對王爺起這樣的心思。”
栩清挑挑眉,反正這事現在沒法解釋。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小松子氣得肝兒疼:“你若真心愛慕主子,更是應該將這種心思藏於心底,不對任何人提起,主子貴為親王,將來還有可能是這天下之主,若是有瞭這樣的污點,如何讓天下臣民信服?”
端木栩清點頭,嗯,有道理:“所以,小松子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遠離王爺嗎?”
“今日侯爺和世子來,就是想讓你娶四小姐為妻,你為何不應?”
“我又不喜歡四小姐,如何能娶她?而且娶瞭四小姐,王爺去蜀地我就不能跟著瞭,上瞭戰場刀劍無眼,若是王爺受傷,誰管?”
小松子一噎,細想,主子身邊好像還真不能少瞭端木栩清,可難道就這樣任由他魅惑主子?
隻覺得心中一百隻貓兒爪子在抓,又亂又難受:“總之,以後你不準親近王爺,不許……不許膽大包天對主子做一些越距之事。”
小公公急得臉紅脖子粗,端木栩清忍住笑,抿唇點頭:“好!”
稍頓一下:“那若是王爺要對我越距,怎麼辦?我是從瞭呢?還是拼死反抗?”
“端木栩清,你……”小松子從來不知,小清子是這樣的小清子,簡直是臉皮比那城墻還厚。
不行,跟他簡直就沒法理論,再說下去,他怕是要被氣死,轉身大步離開,去找林楊商議對策。
他也隻敢找林楊,因為昨日王爺叮囑過他們兩,此事不準再告知任何人。
林楊上午出去辦差瞭,下午才回來,一進王府就看到小松子像個鬥敗瞭的公雞:“你這是怎滴瞭?”
“還能怎滴?林楊,你說究竟要如何才能讓端木栩清對主子歇瞭心思。”
提及此事,林楊也是從未有過的苦惱:“從前,畫本子上隻說妖艷女子是狐貍精變的,我現在才知,那狐貍精原來還有男子。”
“可不是嘛,那端木栩清就是個狐貍精。”小松子憤憤不平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端木栩清是個女的?”林楊皺眉大膽猜測,昨夜他也幾乎一夜未眠,英明神武的王爺,怎會同一男子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