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讓那端木栩清變成個女子,一切才能合情合理,王爺才不會被人詬病。
“不可能!”小松子一臉肯定:“他脖子上同你我一樣有男性特征,胸口跟咱主子一樣硬邦邦的,而且,他與你們正常男子一樣,有那反應,所以,斷然不可能是個女的。”
若是以前的端木栩清,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走出後院融入社會,還真的極有可能很快就被識破女兒身。
但端木栩清來瞭之後,束胸,裹腰,喉結都給安排上瞭,每日還要花點時間化妝調整臉型,讓自己的五官更加立體,面部輪廓更加清晰,看上去少瞭女兒傢的柔美,多瞭幾分英氣。
加上刻意模仿的姿態和說話聲音,最後,以假亂真的工具都出來瞭,誰能想到她是個女的啊!
林楊無奈的點瞭點頭:是啊,是他異想天開瞭。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將端木栩清暗殺瞭,然後毀屍滅跡吧!”
小松子一噎,還真不行,深深嘆瞭一口氣:“怪不得主子看不上夏傢小姐,原來是有端木栩清在背後作怪。”
林楊突然眼前一亮:“小松子,你可有法子找幾個絕世美人來,端木栩清自小被關著長大,沒什麼見識,若是見瞭絕世美人,說不定就動心瞭呢?”
小松子看瞭他一眼:“舅老爺傢的四小姐,他都不肯娶,找美人有什麼用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嘆氣,動作統一的坐在屋簷下托腮繼續苦惱。
端王這幾日也有所懷疑,難不成是之前從端木傢舊仆那裡得來的消息有誤?端木栩清能對秦淼起反,應,他不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或者是怪物也能對女人起反!應?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秦四小姐與靖王的婚事,怕是就要黃瞭。
這算不算是意外的收獲呢?端王很是滿意,又派人繼續盯著秦府和靖王府的動向。
老三這幾年越發出眾,深得父皇歡心,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
雖然身上的毒都還沒有解,端王府的一子一女也不是他親生,但或許該找個合適的契機,讓自己的腿‘好起來’才是。
謀劃瞭這麼久讓蕭皇後一族對他放松警惕,如何能讓老三捷足先登?
還有,若是他繼續裝下去,怕是連母後娘傢王傢,也要另尋新主瞭。
此刻他正與謀士商討要事,有人來報,說從丞相府夏青處傳出一重要消息。
端王聽後先是震驚,然後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樣的大事,自然是要讓父皇知曉的。
也不知道父皇知他那驍勇善戰的好兒子是個斷袖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端木栩清,可真是好樣的,你可真是本王的福星啊……
端木栩清這會兒正在被秦淼逼問:“你為何不肯娶我?”
栩清沒想到好不容易說通瞭侯爺和世子,秦淼會親自上門來找她理論。
“四小姐,栩清之前便對你說過,我已有心上人,此生隻願與他共白頭。”
“你心上人是誰?可有秦傢傢世好?”
“與傢世無關,我喜歡的隻是他這個人,四小姐,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姑娘,隻是你我此生無緣。”
秦淼一雙大眼睛盯著端木栩清,很快便蓄滿瞭淚水。
在眼淚即將掉下來的那一刻,她大聲道:“端木栩清,我恨你,此生都不要再見到你。”
說完轉身就跑,端木栩清想追,可追上瞭又能說什麼呢?
這坑爹的女扮男裝,誤會一個接一個啊!
“程麥。”
“公子。”程麥抱拳應她。
“去,跟著四小姐,確保她安全回到侯府。”
“是!”
程麥也聽說瞭,連秦府都看中瞭他傢公子做女婿,可公子拒絕瞭,嗯,好好跟著公子,定是前途無量的。
靖王這幾日非常忙碌,兵部和東衛營兩頭奔走,蜀地那邊也日日都有消息傳來,戰事可謂是一天一變。
這天清晨,滿朝文武又為瞭蜀地的戰事爭瞭個面紅耳赤,皇帝坐在龍椅上,隻覺得腦仁兒嗡嗡的。
待到退朝,將靖王叫到瞭禦書房:“譽恒,蜀地之事,你怎麼看?”
“兒臣認為,外邦小國定要防,也要戰,所謂合談,隻能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從而得寸進尺,還有那知府曾思謀也要多多提防才是。”
龍靖修並不喜歡打仗,可人傢都要沖進屋內來燒殺搶虐瞭,還能合談出個好結果嗎?
“曾思謀?那是朕親自任命的蜀都知府,他的長子還在國子監念書,量他也不敢有異心。”皇帝不認為一個知府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靖王目前掌握的證據還不夠,無法同皇帝說太詳細,隻得稍作提醒,可皇帝不信,他又能如何?
“徐福!”皇帝喊道。
徐公公上前一步:“奴婢在,陛下有何吩咐?”
“你們都下去候著。”
“是!”
宮人們都退瞭出去,皇帝道:“譽恒,你我父子許久沒有好好說說話瞭。”
“父皇操勞國事,日理萬機。”
康帝點點頭:“可再忙,兒子的事,該管的還是要管。朕同你提過,迎夏府嫡女為靖王妃的事,過去這麼久,你可考慮清楚瞭。”
靖王抱拳:“兒臣……”
“莫要說你無心兒女私情!”不等龍靖修說完,康帝便開口打斷瞭他。
然後接著道:“為瞭你的親事,你母妃整日操碎瞭心。蜀地那邊,朕斟酌許久,隻有派你去最為合適,朕最放心,在出發之前,你的親事要定下來,朕準備直接給你與夏傢夏青賜婚!”
“父皇,不可,兒臣不願娶夏青為妻。”
“哦?”康帝笑瞭一下:“那我兒鐘意哪傢閨秀,說出來父皇幫你看看可還合適?”
“兒臣沒有鐘意的閨秀。”
康帝瞇著眼睛:“沒有鐘意的閨秀?可是鐘意瞭哪個男子?端木老三?”
龍靖修心中一驚,但瞬間就冷靜下來,隻說瞭四個字:“清者自清。”
康帝笑瞭一下:“朕也不信,朕那戰場上勇猛無比的兒子會喜歡男子,定是有人故意中傷我兒,既如此,便讓端木栩清凈身入宮吧,看在譽恒的面子上,朕破格提他為近侍,這樣一來,謠言也不攻自破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