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龍靖修得到瞭個更驚人的消息:陸傢跟他的十二皇叔醇親王有非同一般的往來。
醇親王,是康帝的十二弟,因著當年在康帝奪位的時候幫著出瞭點力,所以康帝登位後,就給他封瞭地,讓他享一生尊榮。
可現在看來,這醇親王怕是有更大的野心。
思量再三,龍靖修決定親自去會會何知府,看看從他口中能套出什麼話來。
由霍世子牽線,龍靖修以富商的身份宴請何論生。
何知府雖瞧不上一身銅臭的商人,但這霍世子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於是就應下瞭。
晚上望江樓設宴,龍靖修不準備帶栩清一起去。
栩清不解:“我是你的賬房先生啊?為何不帶我?”
龍靖修理瞭理她的衣襟:“離得遠,說你是個賬房先生還行,若是同桌吃飯離得近瞭,很容易就看出你是個姑娘傢。”
栩清低頭,看瞭看自己胸前:“這還不是怪你,又不準人傢裹胸。”
好在“龍老爺”身邊的另外兩個女護衛也是一身勁裝,這樣男裝的“賬房先生”也就不顯得特別突兀瞭。
人傢隻當龍老爺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所以身邊女子都一副男人裝扮。
聽她抱怨,龍靖修也掃瞭一眼那處自己最為流連的地方:“為夫也是怕你勒著難受,而且……”
“而且什麼?”栩清問。
龍靖修握拳掩唇輕咳兩聲:“而且自從有瞭為夫的愛撫,栩栩此處與之前相比,是更加巍峨瞭,想要再像從前那樣裹得平坦,怕是也很難瞭。”
他這一長句話說完,端木栩清的臉已經發燙瞭,沒好氣的瞪瞭他一眼:“登徒子。”
龍靖修笑道:“我是你夫君,怎麼樣都是合情合理的,又如何算是登徒子呢?”
“好瞭好瞭,說不過你!”
因著懷孕,栩清胸部脹痛,長勢確實有點喜人,大白天的,不想與這人聊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兒,免得一會兒收不瞭場。
所以轉瞭話題:“晚上我不去沒關系,但你一定要把赤玉隨身帶著,還要請表兄一同前往。”
“好,依你便是。”龍靖修笑著應她。
心中十分慶幸那日蜀都城外沒有對薛表兄下殺手,從而有瞭他與嶽傢認親的後續。
不得不說,薛表兄江湖經驗豐富,一身醫毒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這些天為他提供瞭許多助力。
連醇親王與陸傢有勾結的事,都是薛表兄從江湖朋友那裡得來的消息。
薛昭湛現在跟著龍靖修,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無論是毒藥還是解藥,無論多難得多貴重,龍太子都會給他弄來。
一時之間,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期待的追求瞭,現在就想好好護著跟娘親長相十分相似的妹妹,護著她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所以對於龍太子的事兒,不管大小,他都非常上心。
晚上的宴席,他不也作妖,安靜坐在龍太子身邊吃吃喝喝。
兩壺酒喝完,上第三壺的時候,薛昭湛發現不對勁,酒裡加瞭東西。
他主動起身,說要敬知府大人一杯。
龍靖修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端著的酒杯又不經意的放瞭回去。
霍世子說瞭,在座的都是他的朋友,敬酒的面子,何知府肯定要給啊,當即跟薛昭湛碰瞭杯,一飲而盡。
薛昭湛滿心不屑:這種催青藥也拿出來丟人現眼?
何知府看上瞭一表人才的霍世子,想將自己的庶女獻上做個世子側妃。
怎奈霍世子表面裝傻,心底狡猾得很,所以他隻得在酒席上出此下策瞭。
大傢一起飲這加瞭料的酒,其他幾人,喊兩個青樓女子伺候,霍世子就由他安排。
可誰知道兩壺加瞭料的酒都喝完瞭,這幾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臉都不紅一下。
反倒是他自己一身發燙,饑渴難耐瞭。
隻得尋瞭個不勝酒力,需要休息的借口先離席瞭。
待何知府的人都撤走,四面有他們的人嚴加把守,霍潤霆才問:“靖修兄,剛剛那酒可是有問題?”
薛昭湛搶答:“加瞭催青藥的,話說霍獅子,你怎麼招惹到那狗官兒瞭?”
他與龍太子都是初次跟狗官見面,狗官沒理由害他們,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那藥是給霍獅子準備的。
說起這個,霍潤霆一臉無奈:“何知府想將他女兒嫁給我。”
“嘁!還知府呢,為老不尊的狗東西,我瞧著他該是那勾欄院裡的龜公,自傢閨女都拖出來賣!”
薛昭湛一邊吐槽,一邊丟給霍潤霆一個小瓷瓶:“我表妹說你是個好男人,這個你留著保護好自己。”
然後有對龍靖修道:“表妹夫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完往窗戶外面一跳,人就沒影瞭。
“這……”霍潤霆還有點搞不清狀況:“薛先生急急忙忙這是上哪兒去瞭?”
“應是要適當給何知府一些教訓。”
霍潤霆蹙眉:“何知府後院戒衛深嚴,怕是不容易進去,莫要打草驚蛇才是。”
“潤霆放心,表兄本事不小。”
太子胸有成竹,霍潤霆也不好再多言,遞上小瓷瓶,問:“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龍靖修借過,打開蓋子輕嗅瞭一下:“能解大部分毒的好東西,即使是致命的毒藥,服用這個也能暫緩毒性發作。”
霍潤霆心中驚訝:“鬥膽問譽恒一句,這薛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有本事的高人!”龍靖修笑著說。
然後不再給他提問的機會:“潤霆這兩日還有什麼發現?”
時間有限,霍潤霆也拋開疑問,抓緊時間跟龍靖修匯報這兩日打探來的消息。
龍靖修是以富商身份來凌州的,自然是要表現出財大氣粗,人傻錢多氣勢才行。
所以小松子又在這凌州給主子置辦瞭一套院子。
這麼多人,總住在客棧也不便利,有瞭自己的宅子說話都方便很多。
栩清在龍靖修去赴宴之後,便讓榕沐取瞭凌州地圖來研究。
隻是這古代版的地圖畫得,比她的畫兒還要抽象。
在榕沐和墨泱的細心引導下,她終於看懂瞭地圖。
最後指著一個地方說:“我覺得金礦隱藏在遂遠鎮撫寧村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