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本事大,秘密多

作者:悅語清言 字數:2079

憑著一張地圖,就能看出隱藏的金礦?

榕沐墨泱對視一眼:太子妃是如何做到的?

榕沐問:“主子,何以見得?”

栩清無奈,她已經跟榕沐說過許多次,不用稱她“主子”,就喚栩清即可,可她總是不改口。

罷瞭,先不糾結這些細節瞭。

視線再次看向地圖,她是從地形上分析出來的,至於準不準,還得去那撫寧村的後山實地考察一下才行。

見兩個漂亮的人兒都眼巴巴的盯著自己,栩清起瞭捉弄之心,笑著道:“我猜的!”

墨泱先是一愣,然後小嘴兒一撅:“主子,這都什麼時候瞭,您還逗我們玩兒吶!”

栩清知為瞭凌州之事,所有人都很緊張,自己雖然有把握,也不該嘻嘻哈哈的態度:“好瞭好瞭,我錯瞭還不行?我是根據兩個地方地形對比猜測出來的,明天我們想法子去實地看看可好?”

“栩栩要到哪裡去看看?”

隨著一道充滿磁性的低醇男音,龍靖修走瞭進來。

栩清趕緊起身:“譽恒這麼早回來瞭?可是那何知府是塊兒不好嚼的硬骨頭?”

龍靖修抬手扯下自己的兩撇胡子:“不是不好啃,是那知府自己將自己灌倒瞭……”

他將晚上宴席上發生的事,三言兩語說瞭一遍。

此刻若是瑞雪在,定是已經十分上道的給男主子上熱茶瞭,但榕沐墨泱都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婢女,沒有這個自覺。

所以隻能栩清自己動手,倒瞭一杯熱茶遞上:“堂堂知府,傢中女兒是嫁不出去瞭嗎?非得用這種法子搶人夫君。”

強行給有傢室的男子塞女人,這種事情,是端木栩清最討厭,最不恥的。

譽恒喝瞭一口嬌妻遞上的茶水:“世道如此,官場大多也如此。潤霆打仗許是夠勇猛,但這內宅之事和與人周旋確是少瞭些魄力和心機。”

說著看向一旁的人:“榕沐,何知府這邊也事關重大,你可願去潤霆夫婦二人身邊相助?”

“您如何安排,榕沐就如何執行,隻是我若不在,夫人可行?”榕沐說著看向栩清。

“我沒問題的,榕沐隻管協助霍世子他們。”

正說著,焰陽匆匆來報:“主子,剛剛確定的消息,陸謀遠今天下午離開凌州,往卿州方向去,一路喬裝打扮行色匆匆,應該是去找醇親王瞭……”

陸謀遠,原名陸韶春,是京城戶部尚書陸邵秋的親弟弟,也就是曾經那個陸貴妃的二叔。

三年前借著一場刺殺假死後來到瞭凌州,改頭換面,成瞭生意人陸謀遠。

龍靖修也是來瞭凌州之後才認出他的,可想而知,陸傢是早就開始謀劃大事瞭。

既已發現蹤跡知曉目的,自然是要去一探究竟的:“澤洋可是跟著追蹤去瞭?”

這次離京,他帶瞭林楊澤洋和焰陽,銘揚留在京中,組建東宮禁衛軍。

“是!”焰陽答。

龍靖修點點頭,對栩清說:“栩栩,我要去卿州一趟。”

因著是去追蹤陸謀遠,需一路騎馬飛奔,可能還要涉及醇親王,所以他不準備帶栩清入卿州。

栩清趁著給他收拾行李的片刻,說瞭自己想要去撫寧村探探路。

龍靖修心中擔憂,但也知道攔不住她,更知道這小妖精有著不為人知的真本事。

“去是可以,但無論發生什麼事,自身安危最重要。栩栩記住,你若有事,譽恒也不會獨活。”他滿臉認真的說。

栩清點頭輕笑:“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所以讓表兄也跟你一起去。”

“不,表兄留下來……”

兩人正在推辭,薛昭湛收拾完何知府回來瞭,站在門口:“怎滴?我是累贅啊?都不願要我?”

薛表兄表示:小心臟有點難過。

看他一副受傷的表情,栩清笑道:“表兄哪裡是累贅瞭?你可是頂級助力,譽恒要去卿州,表兄替我護他可好?”

薛昭湛皺眉思量瞭一下:“好。”

龍靖修還想說什麼,他抬手:“妹夫不必多言,我聽表妹的。”

薛昭湛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大大咧咧的模樣,其實他什麼都看在眼裡:端木栩清最厲害。

還有上次進禦書房的隱身丸,她一直到現在都不肯給自己說是什麼東西,哼,這丫頭秘密多著呢,本事大著呢。

反而是龍太子,不管走到哪兒,隻要身份一暴露,就馬上成瞭活靶子,他身邊才是真正的危機四伏。

龍靖修拗不過,最終隻得連夜帶著薛昭湛一塊兒出發瞭。

第二天清晨,榕沐也按之前的吩咐,去瞭霍世子那邊。

栩清這邊留下一個墨泱,以及程麥程稻兩兄弟。

其實吧,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可以一個人單獨行動。

通過一番旁敲側擊的打聽,得知撫寧村的村民們還算比較純樸,但在一部分人的影響下,變得警惕性很高,並且還有些排外。

這讓她更加確定這個村子有問題瞭。

絕大多數人都會同情弱者,所以栩清扮作一個跟丈夫暫時走散的孕婦,挺著五六個月的孕肚,帶著小丫鬟餓暈在瞭村口。

墨泱不是第一次跟著夫人演戲,所以已經有經驗瞭。

此刻的她,不再著一身幹練的勁裝,而是大戶人傢丫鬟的裝扮,隻不過一身已經很臟瞭。

見到自己夫人暈倒在地,當即慌瞭神,哭得小臉兒都花瞭:“夫人,夫人您這是怎麼瞭?您快醒醒,莫要嚇奴婢……”

今兒逢集,又正值晌午,幾位大媽坐著從鎮上回來的牛車晃晃悠悠走到村口,就見一小姑娘跪在地上哭。

仔細一看,還有一腹部高聳的婦人倒地瞭。

熱心的大娘們趕緊跳下牛車,小跑著過去:“哎喲哎喲,這是哪傢的婦人,怎麼就暈瞭呢?咋滴瞭這是?”

小丫鬟哭得焦急,口齒和思路卻十分清晰,一看就是大戶人傢教出來的丫頭。

說她傢主人是出來做藥材生意,本想著趁天兒好,帶有孕的夫人出來散散心。

哪兒知道半路遇到瞭歹人,搶瞭老爺的銀子不說,還害得夫人和老爺走散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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