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邀請的啊,我娘已經將酸菜和大骨頭都準備好瞭,就等著你去瞭。"唐燕飛快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跟你去吧,總不能讓嬸子白忙活一場嘛!"秦淼勉為其難的說道。
唐燕笑瞭:"嗯,那咱們走吧!"
兩個姑娘時常相互串門兒,然後在對方傢中小住幾日。
唐夫人見到她們回來,十分高興:"怎麼樣?太子妃怎麼說?"
自傢閨女兒的小心思,唐夫人是知道的,隻不過,老爺隻是個歸德將軍,而端木傢的門楣,可以說是很高很高瞭,也不知道太子妃會不會考慮燕兒,更不知道燕兒能不能入瞭端木二公子的眼。
"娘,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兒呢!廚房有吃的嗎?我和淼兒都餓瞭呢!"唐燕趕緊轉移話題。
聽說餓瞭,唐夫人也沒繼續問瞭:"有有有,你們先洗手,娘去給你們端來。"
唐夫人一臉笑的出去瞭,秦淼道:"嬸子可真好,對你也好,什麼都親力親為。"
"以前爹還沒有做官的時候,我們也是什麼都要自己做的啊,現在雖然當瞭官太太,但娘還是習慣以前的習慣。"
秦淼笑瞭,其實她很喜歡秦傢的氣氛,不像在自己傢,娘親總是這也不準,那也不準,說什麼世傢小姐就要有世傢小姐的樣子,她一點也不喜歡那樣。
很快,唐夫人親自下廚的飯菜端瞭上來,都是秦淼愛吃的。
在傢中,母親總告訴她,女子吃飯,隻能吃五分飽,要保持身段兒。
在唐傢,嬸子和燕兒都讓她多吃點多吃點,將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特別有滿足感。
她喜歡唐傢,也喜歡燕兒。
晚上,兩個姑娘如往常一樣,躺在同一張榻上睡覺。
可今夜,她們都沒有如平常那樣嘻嘻哈哈,有說不完的話。
過瞭好久好久,唐燕問:"淼兒,你睡著瞭嗎?"
"沒有呢!"
唐燕輕輕吸瞭一口氣,做好瞭決定:"明日我就給爹寫信,我要去嶺南。"
從小就在田間地頭,山林中長大的姑娘,唐燕拳腳功夫不差,她要去跟爹爹一起上陣殺敵。
當然,明日一早,要先去給太子妃說,她的心意,不用讓端木二公子知曉瞭。
"你要離開京城嗎?"秦淼坐瞭起來,緊張的道。
"嗯!"唐燕笑笑:"等你跟心儀的郎君成親,我就回來喝你的喜酒。"
秦淼知道,燕兒這是想退出競爭,成全她。
想到許久許久都見不到燕兒,她心中就難受,燕兒是她最好的朋友啊,比府上那些有血緣關系的姐妹們還要親。
秦淼深吸一口氣:"燕兒,我們一起嫁二公子吧!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輩子都不分開瞭。"
唐燕也坐瞭起來,瞪大瞭眼睛:"……"
秦淼笑著推瞭推她的腦袋:"怎麼,傻瞭?"
"你要與我共侍一夫?"唐燕一臉的不可思議。
"有何不可?這世上有幾個男子能承諾一生隻娶一妻,不是每個姑娘都有栩清那樣的運氣。端木二公子是武將,他的志向在戰場。你我都是武將的女兒,我們的娘親都留在傢中,爹爹外出幾年不歸,身邊總要有女子伺候,將來啊,我們就輪流守傢,撫養孩子,輪流陪夫君上陣殺敵,好不好?"
唐燕細想淼兒描繪的未來:好像真的挺好。
"而且啊,我們要同未來夫君說好,我們一同嫁他,但他以後就不準納妾瞭。"
唐燕呆呆的點頭:"好,我聽淼兒的!"
端木栩清還等著二哥上門,斟酌著如何跟他開口,殊不知,兩個姑娘已經愉快的達成瞭共識。
真的是很愉快,愉快到已經不需要考慮端木二公子怎麼想瞭。
因著即將調去東衛營,榮澈這幾日在跟即將接替他工作的官員做交替工作,十分忙碌。
好不容易忙完瞭,正準備出宮,同僚告訴他,九公主在正門等他,等瞭許久瞭,不僅如此,後門還有汝陽郡主的小太監守著。
端木榮澈一個頭兩個大,隻能翻墻跑瞭,這些嬌蠻公主郡主的,他一點兒也不想招惹。
出瞭宮,感覺空氣都是清晰的啊!
繞路到城南買瞭妹妹喜歡吃的綠豆餅,然後去東宮。
剛好大哥也在,正在跟清兒商議開辦醫學院的事。
"清兒,你懷著孩子,還這麼辛苦做甚?"榮澈一邊遞上綠豆餅,一邊說。
栩清笑道:"誰說懷瞭孩兒,就什麼都不能做瞭呀?"
"別傢的夫人懷孕,都是整日坐著躺著養胎的啊!"
"我才不要呢,那多無聊啊!"栩清搖搖頭。
然後拿瞭一塊兒綠豆餅:"還是熱的呢!"
榮澈驕傲道:"那可不?我守著出爐,然後騎馬狂奔送回來的,這綠豆餅就是要趁熱才好吃。"
綠豆餅又酥又香,栩清吃得嘴角掉渣:"唔,好好吃,謝謝二哥,大哥,你們也吃啊!"
善澄笑著拿起一塊兒:"嗯,確實不錯。"
榮澈一口就是一個:"姑娘傢都愛吃這些,大哥,下次你也買點給穆世子。"
"是榕沐郡主。"善澄略帶無語的提醒他。
榮澈無所謂的道:"都一樣瞭,榕沐雖然已經封瞭郡主,但大傢還是更習慣稱她穆世子,連陛下自己,有時候也說穆世子怎麼怎麼樣呢!"
善澄笑著搖瞭搖頭。
栩清問:"大哥,你跟溶沐的婚期,定下來瞭嗎?"
"母親正在挑選日子,待挑選好瞭拿給你看,榕兒說,日子由你定。"
栩清笑瞭:"如此看重我這個小姑子啊!"
榮澈挑眉:"不然呢?你可是太子妃,未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皇後娘娘呢。"
栩清沒好氣的瞪瞭他一眼:"別打趣我!剛剛你說,姑娘傢都愛吃這些,你怎麼知道的啊?除瞭我,還給哪個姑娘買過?"
說起這個,榮澈滿臉不高興:"還不是九公主,仗著自己是公主,經常讓我替她做這做那,不過還好,等去瞭東衛營,我便可以擺脫這些人瞭!"
別人費勁心思想要求娶的公主郡主,在二哥的眼裡,卻是滿滿的嫌棄。
栩清笑問:"我傢二哥眼光這麼高啊?那有沒有哪傢的姑娘入瞭你的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