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串串兒肉是陛下愛吃的,程傢兄弟手上的動作又仔細瞭三分,一根一根,一塊兒一塊兒,猶如繡花。
栩清哭笑不得得:“用不著這麼精致,就像剛剛那樣就很好!”
很快,一小盆兒牛肉都被穿上瞭細小的竹簽兒。
熱鍋熱油,一大盆兒牛肉簽兒往裡面一嗞,蒜粒兒和孜然燒烤料這麼一撒,那香味兒,可別提瞭。
栩清裝瞭一些起來,讓程麥他們帶過去,等銘揚等人回來一起分享。
二人說什麼也不敢接,隻道是等陛下回來用完膳,若是還有剩,再賞給他們便是。
栩清讓六子跑瞭一趟禦書房,得知譽恒還要一會兒才能下班,便回屋進瞭操作間,碰巧,孫雋剛正打算給他們留言。
見她來,剛好省瞭留言的步驟:“這麼巧,我正準備找你們呢!”
栩清笑著回:“這是不是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孫雋剛做瞭個一臉害怕的樣子:“別,敢跟你心有靈犀的話,我怕龍譽恒會隔空刀死我。”
“有那麼誇張嗎?”栩清笑著問。
孫雋剛一本正經:“有,絕對有,你男人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啊?護短,護食!”
栩清翻瞭個白眼:“才沒那麼誇張呢!”
孫雋剛哈哈大笑,然後道:“你那兒這會兒是晚上瞭吧?譽恒兄還沒回來啊?”
“沒呢,現在比以前更忙瞭。”
孫雋剛點點頭表示理解:“皇帝嘛,相當於現代的總統,哪裡有不忙的。從你們登基之後,他除瞭對我們表示謝意之外,還沒跟我聊過天兒呢!對瞭,那天那場天幕視頻MV事件,有沒有發酵更多的傳言啊?”
“很震撼,讓百官和百姓們對譽恒都更加擁護,更加信任瞭。”
“嘿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栩清繼續道:“譽恒出征,提出由我替他上朝,本來群臣應該很反對才是,但許是天幕給瞭大傢暗示與指引,他們稍作遲疑之後,也很愉快的接受瞭皇帝這個決定。”
“這麼牛?許博士要坐鎮金鑾殿瞭呀?”孫雋剛驚訝的笑道。
栩清一臉謙虛:“也是沒辦法啊!再說瞭,這不有操作間共享的功能瞭嗎?我上朝,跟譽恒上朝也沒什麼區別啊!”
“這倒是!要不,許博士搞個女皇帝來當當?”孫雋剛良心建議道。
“許箐隻想做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小女人,做皇帝這種事啊,不想!”
“哈哈,要是龍譽恒以後敢有花花腸子,納妾或找小三兒啥的,你就顛瞭他的江山,自己做皇帝哈!”孫雋剛笑著說完,正瞭臉色:“好瞭,給你說個正事兒啊!”
“嗯,孫隊長你說。”栩清坐直瞭身體。
“那個……”
孫隊長這是欲言又止?栩清道:“雋兄有什麼話就說啊,跟我用得著見外嗎?”
“也是哈!咱們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譽恒要出證,要打仗瞭吧?熱武器,不能用。”
栩清理解瞭一下:“孫隊長是說,槍,不能上這邊的戰場?”
“對,按照版圖估算,你們那兒那個沙陀國,以後也是我華夏的土地,所以這次跟上次和東瀛幹仗不一樣,我們的武器,不能用於大乾跟沙陀開戰。”
孫雋剛說著,煩躁的抓瞭抓頭發:“上級下的文件,誰規定的,我和林老爺子都不知道。文件最後隻說瞭,不能因為我們志願者的出現,改變瞭異世界的軌跡。”
孫隊長自己都覺得,這事兒有點區別對待瞭,但既然規定下來瞭,許博士就不得不照辦,要不然後果……誰都不想。
栩清點瞭點頭:“雋兄,我明白。”
然後笑道:“你不用覺得抱歉啊!因為你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才會這樣想,但要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這確實是很公平的事。”
孫雋剛嘆瞭一口氣:“跟你們關系這麼熟瞭,我才沒有覺得抱歉呢,隻是……冷兵器時代,刀劍無眼,一定要讓譽恒小心些。”
“嗯,我會轉告他的。”栩清笑著說,她知道,孫隊長是真心將他的譽恒兄當兄弟,也是真的擔心他的安危。
譽恒的華夏現代一年遊,能交到孫雋剛這樣兄弟般的摯友,栩清很替他高興。
“那,之前的那些槍支,是不是都需要收上來?”她自覺的問。
孫雋剛一臉無可奈何的點瞭點頭:“大部分都要上交回來,可以留個兩三把,防身用。我覺得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為瞭保命,用那麼一下也無傷大雅,畢竟你的命很寶貴。”
栩清笑瞭笑:“好的。”
跟東瀛開戰那一次,發放的槍支,回交瞭一部分,剩下的也都在可信之人手中,要回收也不是什麼難事。
隻不過這樣一來,譽恒與沙陀的大戰,就沒有絕對的優勢瞭。
“好瞭,正事轉達到瞭,我走瞭啊,還有活兒等著我幹呢!”孫雋剛伸瞭個懶腰道:“打工人,沒自由啊!要不是上有爹娘中有老婆下有兒子,我也報名做志願者去咯……”
關掉視頻聯線之後,栩清對著屏幕發瞭一會兒呆。
起身,深呼吸,沒什麼大不瞭的,譽恒本來就是大乾戰神,即使沒有熱武器,他也一樣能百戰百勝。
可是,戰神也會流血也會痛的啊……
栩清開始收拾東西,北方寒冷,防寒物質,傷藥等等等等,都要準備齊全才好。
龍靖修回來的時候,就看她像個小蜜蜂一樣忙得不停:“栩栩,這都深夜瞭,你怎還不休息?”
“譽恒說要吃夜宵,我找點事情做著,等你回來啊。”
原來如此,龍靖修笑笑:“可是為夫想吃的牙簽牛肉?”
“嗯!”栩清笑著道:“我這就讓人去熱一下,端來。”
麻辣鮮香的牙簽牛肉配上紅酒,很是過癮,龍靖修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帝王形象瞭,戴著手套吃得很香。
可很快,他發現栩栩的眼神有些不對:“娘子,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栩清摸瞭摸自己的臉:“你看出來瞭?我心裡有事,都寫在臉上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