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清直接上手抱住瞭夫君的腰,果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譽恒早上走的時候,怎滴都不叫我!”
“娘子身兼國傢重任,能多睡十分鐘,自然也是好的。”龍靖修擁著她,輕笑道。
栩清嘟嘟嘴,知他是心疼自己,也不再多言此事。
龍靖修抬手刮瞭一下她的鼻子:“娘子在朝堂之上的表現,十分瞭得,為夫甚是欣慰啊!”
栩清笑瞭:“那還不是因為我老公教得好啊。”
“不,是我老婆本來就聰慧,什麼都一學就會。”
兩人都笑瞭,然後一同討論瞭朝堂之事,栩清拿不準的,龍靖修幫著出謀劃策。
差不多忙完瞭,栩清這才想起:“譽恒這個時候該是在行軍吧?怎滴有空進來?”
“我在馬車之中,銘揚駕車,不會影響行軍速度。”
“你已經進來許久瞭,我隨你過去看看?”
若是有人發現陛下不在馬車之中,那可就不好解釋瞭。
“好!”龍靖修點頭。
栩清點瞭場景切換,兩人的外場景瞬間換瞭在馬車之中。
這操作間功能真的是好強大啊!
覺得車速不夠快,龍靖修隔空道:“銘揚,提些速度。”
“是!”銘揚答,然後揚鞭,馬兒加速。
兩人在馬車中相處瞭一會兒,就各歸各位,各忙各的去瞭。
都是有重任在身的人,龍靖修要帶領大軍極速北上,栩清要回禦書房處理一大堆的奏折。
而此時,老康帝也收到瞭消息:“什麼?皇後果真如此厲害?”
回稟的小太監低著頭,縮著肩:“回太上皇的話,皇後娘娘果真瞭得,一開始,戶部黃侍郎有意刁難,皇後娘娘不慌不忙,一番言辭與安排,令大臣們心服口服!”
小太監實話實說,老康帝卻是有些不信,一個女子,怎可能有這樣處事的智慧?
他皺著眉:“最後,那黃侍郎呢?”
“皇後娘娘將黃侍郎的差事交給瞭他的下屬,讓黃侍郎負責運送賑災物資去那洪縣,說洪縣的百姓何時擺脫冰災,恢復往日安居日子,黃侍郎就何時回京!”
“呵!”太上皇冷笑:“這個女人……”難不成真有這樣的才能?
他決定,明日上朝,要親自去看看。
於是,第二天的金鑾殿上,太上皇再次坐上瞭龍椅。
大臣們既覺得意外,又覺得這該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當他們向太上皇稟奏的時候,太上皇卻說:他今日隻是來旁聽,一切事宜,還是由皇後做主。
栩清也不客氣,直接忽視他的存在,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政事。
下朝照舊去禦書房,批示折子。
幾天後,老皇帝從一開始的不願相信,到現在的不得不信:他那皇帝兒子確實有眼光,端木栩清確實不同於一般的閨閣女子。
這日,徐福照舊請太上皇起床:“太上皇,您得起瞭,一會兒要誤瞭上朝時辰瞭。”
“今兒起,不去瞭!”太上皇窩在床上,懶洋洋的道。
“不去瞭?太上皇,您不去盯著皇後瞭?”
太上皇不去坐鎮,那些老狐貍忽悠娘娘可如何是好?
老康帝起身,掀開簾子:“皇後這差,當得不錯,讓她繼續當著吧!”
他的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自己該氣皇後不會向他低頭瞭,還是該慶幸譽恒不在京中的時候,有這樣一位賢內助。
他決定今日起,不去那朝堂之上瞭,眼不見心不煩。
天兒這麼冷,聽聽曲兒看看美人兒不好嗎?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瞭,點瞭戲,坐等開演。
此時,有小太監來報:“太上皇,蘇公公求見。”
“蘇公公?哪個蘇公公?”太上皇一時沒想起。
倒是徐福提醒:“可是以前跟老奴一塊兒在您身邊當差的蘇公公?”
小太監道:“正是。”
“讓他進來吧!”太上皇淡淡的道。
以前,蘇公公和徐福公公都是老康帝身邊的紅人,大皇子造反那次,蘇公公受瞭重傷,落下瞭病根兒,後來就沒在皇帝身邊伺候瞭。
許久沒見,蘇公公見到主子,那是一個老淚縱橫啊!
老康帝本就不是什麼念舊的人,瞧著這副模樣有些心煩:“蘇德生來見朕,是有何事?快些說,莫要耽誤朕看戲。”
蘇公公擠出兩行老淚:“老奴身子不爭氣,不能侍奉陛下左右,實在是愧疚至極,寢食難安吶!老奴前些日子得一幹兒子,十分機靈,老奴想將他送來太上皇身邊兒,替老奴伺候您。”
不過是一個奴才,既然求到跟前兒來瞭,老康帝還是全瞭他的孝心:“將人帶來,給徐福調教去吧!”
說完擺擺手,示意蘇公公可以走瞭。
蘇公公送來的小太監,叫小春子,別說,還真挺機靈,兩三天就入瞭皇帝的眼。
蘇公公也借此機會,整日往寧壽宮跑,身殘志堅的到太上皇身邊刷起瞭存在感。
以前,老康帝就挺喜歡蘇德生,因為他很懂主子的心意,經常把那個時候的康帝哄得哈哈笑。
現在回來瞭,老康帝覺得,這人吶,還是舊的好:“起駕,今兒朕去看看西太後。天氣好,不乘轎攆瞭,散步走著去。”
蘇德生雖然行動不便,但還是努力跟上太上皇的腳步,並且,瞧著火候差不多瞭,說出瞭自己的真實目的。
“太上皇,有件事兒,老奴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老康帝看瞭他一眼:“你這張老嘴?還有什麼話是不敢講的?”
蘇德生笑得厚顏無恥:“那老奴就當太上皇恕老奴無罪瞭哈!”
然後,他壓低聲音道:“太上皇,現在外面都在傳,皇後娘娘有如此本事,若是想要顛覆龍傢江山,讓大乾改姓端木,簡直易如反掌。”
老康帝腳步一頓,神色看不出生氣還是不生氣:“此事,你聽誰說的?”
“宮中許多人都在傳。”蘇德生一臉信誓旦旦。
小春子在旁邊幫腔:“陛下,不僅是宮內,奴才聽說,大臣們私下,也在議論此事。”
徐福公公皺眉,蘇德生這個老貨,他就知道,他回來準沒什麼好事,這不?太上皇跟皇後娘娘的關系剛有緩和,他就出來挑撥離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