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韻回到湘雅院就開始收拾東西,隨時準備收拾包袱滾蛋。
她一邊收拾,還一邊自言自語:“我剛才悶頭就把碗給摔瞭,然後發生瞭什麼事?我是發瘋瞭嗎?”
“齊思韻,你可是堂堂周國公主,在周國你都沒朝人摔過盤子,你剛才怎麼瞭?不就是人傢沒吃你熬的粥嗎?”
“你一定是中蠱瞭,南王妃找錦王給你下蠱瞭,對,就這樣的。”
她又開始喋喋不休。
阿珠跑進來沒發現異樣,驚聲道:“公主,您剛才把太子殿下又氣著瞭,你走瞭之後,太子又摔東西瞭,把整個寢殿都砸瞭……”
猛然,她突然又哇哇地哭瞭起來:“這次真的要回去,他們都討厭我。”
這時,連姑姑見她在收拾東西,攔著道:“太子妃,您要去哪裡,皇上說的話你可千萬當不得真啊,咱們就這樣回到周國,是要讓人笑死的呀。”
“皇上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他讓太子休瞭我,我還留在這時幹什麼。”
“可是公主,您可是千金之軀,怎麼能讓他們說休就休,您又沒犯七出之條,您先別急,老奴先修書給皇後娘娘,看她怎麼說。”
“沒生孩子,這算不算犯七出之條。”齊思韻一時嘴快:“他不和本公主生,本公主還不能再找個男人去生啊。”
連姑姑連忙去捂她的嘴:“祖宗喲,這話可不能亂說……”
阿珠怯生生地道:“連姑姑,就算公主要生孩子也不是公主一個人的事啊,太子他自己……不給力,一個人也沒法生啊,北朝陛下真會冤枉人,他怎麼不去問自己兒子去……”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睿剛走到門外,就聽見瞭不該聽的,原本他氣沖沖地來想要質問她。
他怎麼想也想不通齊思韻當著他的面把碗給摔瞭。
現在卻突然停住瞭腳步,胸腔裡升起騰騰的怒火,他有瞬間想把齊思韻和她的丫鬟捏碎的沖動。
“殿下,她們真是太欺負人瞭,明明是太子妃自己不守婦道,她還誣陷太子殿下不……”行。
侍衛還有一個“行”字沒有說出來,南宮睿的臉已經給氣綠瞭。
南宮睿緊緊地握著拳頭,猛地一腳踢在門板上,轉身就走瞭。
侍衛還愣愣地呆在當場沒有反應過來:“看來太子殿下這次是真的給氣著瞭。”
齊思韻和連姑姑等人出來時,隻看見轉角處的一抹身影走得疾馳如風。
“你們剛才在裡面都議論殿下些什麼?”侍衛大聲道:“太子生氣瞭。”
齊思韻見這侍衛就煩,“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本公主現在不伺候瞭,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阿珠,送客,本公主現在要睡覺瞭。”
她說完也瀟灑地轉身進瞭屋子。
“黑侍衛,請吧,我傢公主現在要休息瞭,我們呢也快要離開北朝瞭,這些年就權當公主把真心都喂瞭狗瞭吧。”阿珠見齊思韻突然變得這麼硬氣,說話也沖瞭一些。
侍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黑侍衛,你什麼眼神?”
“還有,你剛才罵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