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侍衛,阿珠年齡小不懂事,對不住瞭啊,她不是那個意思。我傢公主受瞭委屈自然脾氣大瞭一些。”
齊思韻和阿珠都走瞭,就留連姑姑下來賠笑臉,暗忖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公主今天是怎麼瞭?”
“年年都以年齡小說事,她是長不大嗎?矮小人嗎?”
墨侍衛也不依不饒罵道:“太子妃的侍女就這德行嗎?怪不得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傷風敗俗,水性楊花,要不是因為她是周國的公主,早被浸豬籠瞭……”
“墨侍衛,你怎麼說話呢,我傢公主怎麼就水性楊花瞭……”連姑姑也聽氣瞭,氣得差點爆粗口。
“自己心裡清楚,堂堂周國公主這麼不安分守己,還想找野男人生孩子,把我們太子殿下當什麼人瞭……”墨侍衛畢竟是練傢子,輕而易舉就躲過瞭連姑姑的拉扯。
連姑姑聽他說話越來越難聽,氣得肺都要炸瞭。
可是墨侍衛卻擱下話也揚長而去。
齊思韻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這次她總算是被傷透瞭,“原來太子一直都這麼想我,所以才不喜歡我,怪不得無論我做什麼他都看不到……”
阿珠見她又哭得暴雨梨花的,心疼道:“公主別哭瞭,我們回周國去,再也不在這裡受氣瞭。”
她是該下定決心離開他瞭,南王妃有一句話說對瞭,她是周國尊貴的公主,可以和南宮睿平起平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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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還沒亮,齊思韻準備帶著人偷偷出府,誰料,她還隻走出湘雅院就被人給攔住瞭去路。
隻見南宮睿突然出現,一雙冰冷的眼睛直射在她的身上,“太子妃這麼早是準備和哪個野男人去生孩子。”
齊思韻望著他,眼裡滿是恨意:“南宮睿,你少侮辱人。”
“還有,本宮告訴你,本宮是周國的公主,本宮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不著,讓開。”
“來人啊。”
“是,殿下有何吩咐。”墨侍衛帶頭站瞭出來。
“把太子妃和她的奴才全都關起來。”南宮睿突然又道:“太子妃不守婦道,企圖與人私奔,被本太子抓個正著。”
頓時,墨侍衛連給太子妃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命人將三人押瞭起來。
“南宮睿,你憑什麼誣陷我,你不喜歡我,你可以休瞭我,或者把我趕出北朝,你為什麼要折磨我,我不稀罕當你的太子妃……”齊思韻怒道。
南宮睿突然湊近她,捏起她的下顎骨,左右打量瞭一圈,“你想用你的這張臉去勾引誰,想去和誰生孩子,官雲凌嗎?”
“你一面裝著對本宮情深意重,一面又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齊思韻,你夠瞭。”
“你在說什麼?你胡說八道,什麼官雲凌?我和誰眉來眼去瞭……”
“不是你昨晚上半夜想男人自己說出來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忘記瞭。”南宮睿冷聲道。
齊思韻這才回想起昨天晚上阿珠無心講的那些話,“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
“沒有嗎?那這是什麼?如果你沒有被禁足在湘雅院,你是不是早就和野男人私奔瞭?”南宮睿突然拿出一個看著很舊的風箏,眼神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