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聽她這麼說,兩人對視瞭一眼,其中一個拿出電話,對米朵說:“四小姐,那這些話,您親自跟二小姐說吧。”
電話打瞭過去,保鏢把電話放到瞭米朵的耳邊。
“四妹,想說什麼,你就說吧。”米楚楚在電話裡,帶著得意的笑對她說。
米朵說:“二姐,公司大選在即,你不忙著大選的事,還有心思惦念我,真夠難為你的瞭。”
“我當然會惦念你瞭。你遠在寧城,都知道公司要大選的事瞭,消息蠻靈通的嘛。”米楚楚哼笑地說。
“爸他還好嗎?”米朵語氣突然軟瞭幾分問道,公司好端端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要大選,肯定是出瞭什麼事。
米楚楚譏諷地哈哈大笑瞭兩聲,“你不是有線人嗎?他們沒告訴你,老爺子現在好不好?”
“二姐,我希望你知道,我對傢族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爭奪之心,不然我也不會來寧城過我自己的小日子。所以,你不用這麼對我,我對大選不感興趣。我就是想單純的知道爸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好不好。”
“呵,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吶。”米楚楚冷笑,“米朵你一個私生女,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們爭?你也不用表現得自己多麼清高,你對大選真的不感興趣,你的眼線又如何解釋?你真當我們傻嗎?”
米朵嘆口氣,“我哪有什麼眼線?聿白哥哥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隨口和我說的,你不要誤會好嗎?我是私生女,但米雄是我的父親,我關心一下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米楚楚霸道地說,“你如果還想做個閑散公主,那就乖乖地在寧城待著,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活到哪一天。”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出現在大選會上,但也請你不要軟禁我。我現在是寧城首富的首席秘書,每天都很忙,不然會很耽誤我的工作。”米朵怕她不同意,又接著說:“你如果不放心,那就讓人在暗裡看著我,直到大選結束。你看怎麼樣?”
米楚楚在那邊沉吟片刻,她一直認為米朵狡猾奸詐,不好對付,對她提出的要求她不敢貿然同意,還是讓人24小時緊緊地看著她才放心。
“不行!我已經給你安排好瞭地方,你就先委屈兩天吧,別和我談條件瞭。”米楚楚有點沒瞭耐心的說。
米朵回頭看瞭一眼,後面的幾輛車依舊跟著,她說:“二姐,你到底在防我什麼呢?我沒背景,沒實力,哪有實力跟你抗衡呢?你要防的,不該是大哥和三姐嗎?”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就他們?呵呵。”米楚楚後面的話沒再往下說。
“二姐——”
突然,車子後方劇烈地碰撞,大傢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傾。
保鏢把電話收回來,說:“二小姐,是寧城的人,來救四小姐的。”
米朵回頭看,撞車的正是許哲翰,透過車窗,她看到許哲翰緊繃的臉,咬著後槽牙,眼裡迸射出熊熊怒火,就連緊握方向盤的雙手泛白的骨節她都看得分外清楚。這一剎那,她忽然覺得,許哲翰也沒那麼慫包!
“是,二小姐,我知道瞭。”保鏢說完,掛斷瞭電話。
“咣——”車子又被狠狠地撞瞭一下。
米朵說:“別把事情搞大,他是寧城厲傢的人,你們最好別找這麻煩。就在這給我放下去。”
保鏢給她解開手上的繩子,說:“四小姐,二小姐交代瞭,我們要24小時監視你,希望您能配合,不要讓我們難做。”
“放心,就你們傢主子喜歡那個位子吧,她以為誰都跟她似的呢?”米朵在米楚楚那裡吃的憋,都發到瞭保鏢身上。
許哲翰腳下油門大踩,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的車,像是要與之同歸於盡。就在他要再一次發力的時候,突然前面的車一個急剎車,停瞭下來,車門打開,米朵被扔瞭出來。隨後車子絕塵而去。
許哲翰一看,連忙也停下瞭車,從車裡下來,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扶起瞭米朵。
“有沒有傷到哪裡?他們有沒有打你?害怕瞭沒有?”許哲翰扶著她的雙肩,從上到下看瞭一遍,緊張地一連問瞭好幾個問題。
米朵被推下來這一下摔得不輕,估計是她說瞭米楚楚,這兩個保鏢不高興瞭,替他們主子出氣。
她說:“沒事,膝蓋摔地上,有點疼。他們沒有為難我,我還好。”
許哲翰彎腰就要去給她揉膝蓋,米朵見狀立即阻止瞭他,“喂,你幹什麼?我都說沒事瞭。”
這時明璨也從車裡下來,許哲翰就沒有再繼續。
明璨走到近前,看向米朵問:“米秘書,你沒事吧?”
米朵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明特助,還驚動瞭厲總。”
許哲翰問:“米朵,剛才那幫人是誰?你欠高利貸瞭?”
“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們是誰。”米朵一本正經地說:“他們後來發現綁錯人瞭,就把我扔下來瞭。”
“什麼?綁錯人瞭?”許哲翰大聲地喊著,“光天化日之下,說綁人就綁人,還有沒有王法瞭?就這麼跑瞭?阿璨,記住剛才的車牌號沒有?”
明璨說:“許少,車牌號被擋住瞭,並沒有看到。”
之後,他又對米朵說:“既然米秘書沒有事,那我們就先回去瞭。這幾天多加小心吧。”
“謝謝你啊,明特助。”
明璨走瞭後,許哲翰小聲嘟囔著:“就光謝謝他,不謝謝我?”
看他那小傢子氣的樣子,米朵失笑出聲,真情實感地說:“我當然要謝謝你瞭。要是沒有你,也不會驚動厲總。走吧,為瞭表達我的謝意,我請你吃飯。”
許哲翰看她膝蓋滲著血絲,心疼地說:“那就去你傢吧,我怕再出什麼意外。”
“去我傢?”米朵猶豫,沒直接答應他。
“怎麼瞭?不方便啊?”許哲翰難得沒有咄咄逼人,“那算瞭吧,我送你回傢,吃飯就改天吧。”
米朵上瞭許哲翰的車,告訴瞭他地址。
車子上瞭路,許哲翰對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後怕地說:“你看,剛才你要乖乖上我的車,是不是就不會有剛才那一出烏龍事瞭?你呀,就是太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