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鈞正躺靠在床上,半天沒見方韻回話,正一直盯著手機看。
突然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去,見是方韻進來,又驚又激動,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你怎麼來瞭?”他開心地問。
方韻脫下大衣,坐在瞭病床邊,說:“陪知微上樓去看硯安,順便過來看看你。”
沈鈞一聽,臉上的笑還未收回,便僵在瞭那裡,悶悶地說:“原來是順便啊。”
“怎麼?順便來看你就不高興瞭?”方韻歪著頭看他問,隨即起身說:“那行吧,我走瞭。”
“回來!”沈鈞拉住她的手,“椅子還沒坐熱乎呢,就想走?美得你,給我老實兒坐著!”
方韻瞥瞭他一眼,又坐下瞭。
一旁的護工看兩人打情罵俏,極有眼力見兒的出瞭病房。
沈鈞問:“吃晚飯瞭嗎?”
“沒有,下班就跟知微過來瞭,一直到現在。”
沈鈞“嘖”瞭一聲,之後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根香蕉遞給她,“先吃這個墊一下。”
方韻看到香蕉笑瞭,“誰給你買的啊?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住院的嗎?買水果你也不能吃啊。”
沈鈞靠在床頭,哼笑著說:“袁祈光買來的,人傢是給他自己買的,說在這餓的時候,自己好吃。”
方韻也跟著呵呵地笑,剝開香蕉皮,小口的吃起來。
“是不是也想我瞭?”沈鈞開口問道,帶著十足的自信。
方韻被他這麼直白的一問,瞬間愣住瞭,她要怎麼回答呢?她不想說是,可說不是,又怎麼解釋突然來看他?你突然來看他的舉動,不就是想他瞭嗎?
“你少臭美瞭,我說瞭,就是順便來看看你,你別多想。”方韻緊張的,大口的吃著香蕉。
沈鈞眼裡滿是寵溺地看著她,抿著嘴笑,也不計較,“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高興瞭。我真的想你瞭。”
“說點別的好嗎?想來想去的。”方韻扔掉香蕉皮,臉有點微紅的說。
沈鈞問:“這次石硯安受傷,是因為你?還是因為廖知微?還是因為你們倆?”
方韻又是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真猜對瞭?你倆又惹什麼禍瞭?”
方韻也沒隱瞞,把事情經過跟他說瞭一遍。
“原來如此。”沈鈞聽完,心裡敞亮許多,原來他的韻兒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去給石硯安送飯的,這在本質上,石硯安就輸瞭。
方韻看沈鈞嘚瑟的笑,也猜出他在想什麼,“你笑什麼啊?我跟你說,你倆半斤八兩,沒誰更勝一籌。”
“是嗎?”沈鈞挑瞭挑眉,也不爭辯,“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真是多餘過來看你。”方韻有點面子上過不去,起身就要穿衣服走。
沈鈞還沒和她呆夠呢,看她要走,立馬從病床上下來,一把就抱住瞭她,猛男撒嬌地說:“韻兒,再陪我待一會兒,好不好?”
方韻沒想到沈鈞會抱她,突然被擁進寬大的懷抱裡,又聽到他在跟自己撒嬌,身子一下僵住瞭,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三哥,你松開我,好好說話!”方韻咬著後槽牙,對他說。
沈鈞在她耳邊輕笑,感覺到瞭她的變化,他隨後扳過她的身子,雙手攬住瞭她的雙腰,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柔聲說道:“韻兒,再陪陪三哥吧。”
方韻的腰身被他緊緊地攬著,使得她的身子緊密貼在他的身前,兩人看上去極為的曖昧。
“不、不瞭,我得走瞭。”方韻像是被施瞭魔法,雖然嘴上說著要走,可身子掙紮瞭兩下沒掙脫開,依舊被他緊緊地摟著。
沈鈞看她害羞的可愛模樣,勾瞭勾唇,頭慢慢地低下來,輕輕柔柔的吻在瞭她的唇上。
方韻閉著眼睛享受著這個吻,腦子裡空白一片。
突然病房門開,打斷瞭兩人的旖旎美好。
沈鈞以為是護工回來瞭,抬頭剛要開口訓斥,卻不料,進來的人竟然是石硯安。
石硯安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吻著,大腦嗡的一下,顯些沒站穩,連喘氣都不勻瞭。
方韻更是驚得推開沈鈞,這尷尬時刻,又是被石硯安撞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硯安,你怎麼過來瞭?”方韻讓自己冷靜下來,先開口問他。
石硯安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沉著臉說:“在樓上無聊,就下來找沈總聊聊天,不過,我好像打擾到二位的雅興瞭。”
方韻沒說話,走到一邊去穿外套。
沈鈞說:“說的是,石總來的真是不巧,破壞瞭我和韻兒的好事。”
石硯安深吸一口氣,瞪瞭得意洋洋的沈鈞一眼,又看向方韻。
“那你們聊吧,我先走瞭。”方韻拿上包,誰也不看,低著頭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石硯安想跟著她一起離開,卻被沈鈞給拽住瞭胳膊,“石總,幹什麼去呀,不是來找我聊天的嗎?”
方韻進瞭電梯,大腦還是一片混沌,後悔自己不應該來看沈鈞,又鄙視自己沒有定力,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和他吻上瞭呢?還被石硯安給看到,真是丟死人瞭。
病房裡,沈鈞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抱著胳膊看著石硯安,“石總,吃水果不?”
石硯安冷眼看他,“沈鈞,你不用得意,我說過,究竟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你呀,怎麼就不死心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韻兒心裡還是有我的嗎?”沈鈞嘖嘖問道。
石硯安冷哼,“有你嗎?當初你傷的她那麼深,你都忘瞭是吧?”
“咱不說以前,就說現在。”沈鈞笑嘻嘻的問:“我問你,你吻過韻兒嗎?不算強吻,你情我願的接吻,有過嗎?”
沈鈞可真是殺人誅心啊!石硯安的臉瞬間黑瞭下來。
見他不說話,沈鈞假模假樣的拍瞭拍石硯安的肩膀,“石總,認輸吧,不丟人。”
“沈鈞,你能保證韻兒嫁給你就是幸福的嗎?你母親會接受她?”石硯安憤恨的咬著後槽牙問,“我知道你母親來瞭,如果她能接受韻兒,那我就退出!”
“石硯安,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和韻兒的事,其他人管不著!”沈鈞霸氣的回道,想用母親來壓制他,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