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華錦出來之前,華慶明列出瞭很多的註意事項,均都是兩人談戀愛需要讓賀凌註意的地方。
華錦有些不解,起先還沒有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親與男朋友之間說的話並不能讓她知道,但賀凌低聲地在華錦的耳邊說瞭華慶明強調的其中一條後,華錦紅瞭臉。
老爸怎麼能跟賀凌說這些東西,不讓他在婚前......
華錦跺瞭跺腳,隻覺得這裡的空氣越來越熱瞭,推開瞭賀凌就先行往電梯的方向走瞭。
賀凌眼梢都帶著笑意,隔著玻璃沖著往這邊看的華慶明點瞭點頭,便跟上瞭華錦的腳步。
他一點也不覺得華慶明誇張,看著身前鮮嫩得跟朵花似的小姑娘,賀凌知道,如果他有這樣嬌俏的女兒,他也會把那個不知好歹過來采花的男人教訓一頓。
到瞭機場,王宏志等人已經等在瞭旁邊,看到賀凌攬著華錦過來,齊刷刷地站瞭起來,鞠瞭一躬。
“老大,嫂子!”
在場的人能有十幾個人,齊聲吶喊的聲音巨大,而且每個看著都三十左右,卻管她叫嫂子,華錦有些不習慣。
上瞭飛機,賀凌和華錦坐在最前面,跟其他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華錦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們為什麼管你叫老大?”
看著年紀都比賀凌要大,為什麼會叫賀凌老大?
“他們是我的手下。”
賀凌低聲在她的耳邊解釋道。
“而且......當初在軍營裡的時候,他們沒有人能打得過我。”
華錦瞬間就捕捉到瞭關鍵之處,“軍營?你竟然還參過軍?”
這人還有什麼沒有做過,大學也讀瞭,公司也管理瞭,竟然還進過軍隊?
即使是華錦,都有些佩服他。
“也不算是正規的那種。”
賀凌捏瞭捏華錦軟軟的小手,好像那是什麼玩具一樣,“當時我大學畢業後,進軍隊待過兩個月的時間,之後被賀興為強行帶出來瞭,要管理公司。”
“G組,也就是行動組的所有人都是當時軍隊的同僚,他們退役瞭之後便來找我瞭。”
賀凌沒有說過的是,其中有一些還是他在軍隊裡的上司,像是王宏志,雖然軍銜比他高,但在演練場上賀凌在的兩個月時間,從未有過敗績。
如果不是後來被賀興為叫回瞭公司,賀凌應該在軍隊裡也能有所建樹。
之前華錦心系母親,沒有往深處想,如今回過神來,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在B市你下樓的時候,我聽見你叫盧巖他們Z小組瞭,我又看見盧巖他們的電腦屏幕上,一堆代碼。”
“難道盧巖他們負責的就是網絡上負責調查的Z?”
不怪華錦多想,這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的巧合。
賀凌本來也沒有想瞞她,低頭抵住瞭她的額頭,“就是盧巖他們。”
華錦瞪圓瞭眼睛,身子後仰,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他們接的案子你會過目嗎?”
之前在六中的時候,她可是委托過Z組織調查車禍,哪裡知道電腦對面竟然是賀凌的手下。
賀凌知道她在想什麼,“不會,我大部分都不會過目。”
還好,華錦松瞭一口氣,卻聽到賀凌繼續說道:“但你的案子是我親自辦的,所有的文件也是我親手給你整理過去的。”
華錦:“......”
她惱羞成怒,撲過去咬賀凌的薄唇,賀凌反客為主,加深瞭這個吻。
遠處的王宏志等人默契地將目光投向瞭飛機窗外,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G小組的群裡,林風天天嚷著吃狗糧吃狗糧,原來老大戀愛後,真的狂秀恩愛。
賀凌雖然不在意,但華錦還是顧忌著後面有十幾人,結束瞭這個吻後,說什麼都不再與賀凌親近,這讓賀凌頗為鬱悶。
冷冷地掃瞭一眼後面的王宏志他們。
早知道剛才就不讓他們一起坐飛機回去瞭,直接給他們訂飛機票不香嗎?為什麼腦子一抽非要帶著他們一起坐私人飛機?
很快飛機就降落在B市的機場,華錦與賀凌下瞭飛機,林風已經站在車旁邊等待兩人瞭。
先是與賀凌和華錦打瞭聲招呼,林風便上前與小組成員們抱瞭個遍。
看這架勢,華錦有些懵,“林風和G組的感情怎麼這麼好?”
賀凌輕笑,“他也是G組裡的人。”
華錦:......她還以為林風隻是一個保鏢兼司機,憨厚中透著些許沙雕。
竟然是G組成員,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林風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吐槽瞭,跟王宏志敘舊瞭兩句後,便回到車上載著賀凌與華錦往看守所的方向去瞭。
如今馮雲露的案子還沒有走完流程,她暫時還呆在看守所裡,而不是某所監獄。
馮雲露怎麼也聯系不上綁匪,正在著急,有人通知她有人探監。
她雖然很不想離開事先藏好的手機,但如果不去,肯定要引起別人懷疑,而且來人應該是馮傢的人,所以她隻能將憂慮藏在心底。
卻在開門的瞬間,馮雲露看清瞭裡面的人之後,臉色瞬間慘白,嘴唇發抖。
旁邊有人看著兩人的交流,在馮雲露落座後,華錦掏出瞭鐫刻著白色花朵的首飾盒,之後,在馮雲露驚慌的目光中拿出瞭x光片。
馮雲露的視線頓時被x光片中,疑似種子的圓點吸引瞭全部註意力,瞬間激動瞭起來,就要將首飾盒拿過來。
看守的人是不允許她們碰外來的東西的,上前毫不留情地將馮雲露壓住瞭。
華錦也趁機收回瞭首飾盒。
“如果不是您這次派人來綁架我母親,也許我們也不會想到,百花殺的種子竟然在首飾盒裡面,說起來,馮傢需要感謝的人是你。”
馮雲露終於從得知百花殺種子下落的激動之情中緩瞭過來,她目光微顫看向華錦,“你......母親她怎麼樣瞭?”
華錦的唇角勾起瞭一抹涼薄的笑容,“還好,在你為瞭百花殺種子下落同意綁匪對我母親為所欲為之後,我母親如今的狀態已經算很好的瞭。”
當初聽到方小兔監聽到的電話內容,華錦對馮雲露最後一點的耐心也消失殆盡。
姐妹一場,卻如此狠毒,馮雲露現在的表情再真摯,也掩蓋不瞭她早已將李舒的安危拋在瞭腦後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