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聽瞭她的話,笑道:“怎麼最近你們都愛誇我?”
“還有誰誇我老婆瞭?”
她認真道:“我每天去給爺爺把脈,他都要誇我,爺爺誇我已經成瞭他的日常功課,媽今天也誇我瞭。”
“那說明老婆你是真的優秀,值得所有人的誇誇。”
“做這一切,是因為我愛你。”
“我知道。”
鼻尖是讓他安心的味道,溫香軟玉,他的內心一片安寧。
“老婆,睡覺吧。”
“我還有一件事忘記和你說瞭。”半夏這才想起,還沒有和他說新書的事情,“我今天和編輯簽好合同瞭。”
時崢這時也才發現,自己最近因為爺爺的身體,都忽略瞭半夏,昨天也忘記問她和編輯見面的事情瞭。
“恭喜老婆,守得雲開見月明,你的那個編輯怎麼樣?”
“編輯就是之前那個抄襲者的編輯,不過你應該不知道,當時我們在律所遇到彼此那次,她也在。”
時崢當時並沒有見到編輯的面。
“那她怎麼又在現在的平臺瞭?”
“她在之前的公司被迫辭職,也是找瞭很多的工作,這傢公司沒有因為她的背調而影響她的面試結果,估計是有想同的遭遇,所以她聽主編說是我的稿子,當時就接瞭。”
“那以後老婆就好好寫,不要有壓力,老公一直是你的後盾。”
“嗯,好。”花半夏應著,翻身將臉埋進瞭他的懷裡,在胸前蹭瞭蹭,“時間應該不早瞭,老公,晚安吧。”
“晚安,老婆。”話落,他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時母的飯菜每天都做著,一切好像又回到瞭以前。
爺爺的情況看著也好瞭許多,但隻有每天給爺爺把脈的半夏知道,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口即將幹涸的井,精氣也隨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
時間一晃,就到瞭年底,12月的蜀都,難得的飄起瞭大雪。
原本,花半夏和孩子們都是很喜歡雪的。
但是清晨,半夏拉開窗簾,看著滿地的白雪,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她轉身看著在床上側躺著的時崢,“老公,最近沒有緊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公司瞭吧。”
時崢多瞭解半夏啊,看著她每天越來越凝重的表情,他就知道,爺爺也將燈枯油盡瞭。
尤其是這下雪天,天氣一涼,爺爺的咳嗽又要加重瞭。
“好,我安排葉特助盯著點,吃瞭早飯,我去接爸媽。”下雪天,他還是不放心時父開車來時傢老宅,便想著親自去接。
“嗯,你註意安全,路滑,還有就是讓爸媽多帶幾套換洗衣物吧。”
時崢沉吟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
夫妻倆的心情都有些低落,相依偎著站在窗前,看著大雪飄落,再也沒有瞭煎茶煮雪的閑情逸致。
兩人站瞭會兒,不想其他人擔心,洗漱後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然後才一起去瞭爺爺的住處。
“爺爺昨晚怎麼樣?”時崢問爺爺的傢庭醫生。
“時老先生昨晚咳嗽加重瞭,喉嚨的痰出不來,喉中已經有瞭痰鳴聲,且有低燒的癥狀,目前體溫都在38攝氏度以下。”
醫生將一晚的情況都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