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白千沫畫瞭三張設計圖才上床休息,太上皇也模仿白千沫畫瞭一張。
次日一早。
王府準備瞭豐盛的早餐,其中少不瞭粥和醃蘿卜。
太上皇後依舊對醃蘿卜情有獨鐘,吃得特別香。
太上皇一臉狐疑:“昨晚孤一晚上總聞到這個蘿卜味,你們有聞到嗎?”
白千沫搖頭,心裡憋著笑。
您和皇祖母一個房間,聞不到才怪。
太上皇後一臉淡定,繼續喝粥吃醃蘿卜。
吃過早餐後,七個哥哥要帶白千沫出去玩,太上皇和太上皇後也要隨行。
太上皇甚至拿瞭一些烰炭和白紙,吩咐下人拎著一塊木板,他要畫野外的風景。
七個哥哥準備好瞭撈魚的工具,葉沐臨甚至貼心的給白千沫準備瞭一個小鐵鍬,讓她去河邊挖沙子玩。
等下人駕好馬車,七個哥哥帶著白千沫、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出門。
太上皇和太上皇後隨行,葉楚楓隻得請洛九英帶著一隊護衛暗中保護。
馬車來到河邊,七個哥哥迫不及待的下河撈魚。
表面的河水冰冷刺骨,但隻要下到河裡,河水越深的地方,水溫就會高一些。
白千沫脫瞭鞋子,可就在小腳丫碰到河水的一瞬間又縮瞭回來。
“哇哦!水太涼啦!”
七哥葉沐宸立馬一臉心疼的道:“八妹,你別下來,河水很冷,你在岸邊等著七哥給你抓就行。”
“嗯嗯。”
白千沫趕緊穿上鞋襪,她可不想感冒。
太上皇讓下人把木板放在地上,將白紙鋪在木板上,手裡拿著烰炭開始畫畫。
太上皇後有些無聊的坐在太上皇身邊看著河裡撈魚的孫子。
白千沫在岸邊跑瞭兩圈,突然發現腳邊有些幹枯的淤泥上居然有成人大拇指差不多粗的小洞。
好傢夥!不會是鱔魚洞吧?
不敢下河撈魚,能挖幾條鱔魚也是有收獲滴。
白千沫跑去把小鐵鍬扛來,開始撅著小屁屁刨洞。
“嘿呀,嘿呀……”
太上皇聽到嘿呀嘿呀的聲音詢聲看瞭過來,蒼老的臉上瞬間笑開瞭花。
小小的人兒撅著屁股挖沙的樣子簡直不要太可愛。
他要把白千沫挖沙子的樣子畫下來。
“唰唰唰……”烰炭在白紙上唰唰作響,太上皇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太上皇後見白千沫挖得起勁,一臉疑惑的到:“小丫頭這是在挖什麼,挖得這麼起勁?”
說完就要起身去查看,太上皇攔住瞭她:“應該是挖沙子玩,你別過去,孤要把小丫頭挖沙的畫面畫下來,太美瞭。”
太上皇後看瞭一眼太上皇的畫,默默的又坐瞭回去。
不得不承認,畫面真的很美。
七個哥哥還在河裡奮力撈魚,誰都沒註意到白千沫正撅著小屁股刨坑。
好一會兒之後,白千沫右手抓著一條拇指粗的鱔魚舉起來,幸福的大喊:“嘿!終於挖到你瞭。”
“啊!”太上皇後看到白千沫手上的鱔魚,嚇得臉都白瞭,“小丫頭,那可是蛇,快扔瞭!”
白千沫拿著鱔魚又仔細看瞭一遍,不是蛇呀!
“嗖嗖嗖......”
“八妹!”
“八妹!”
“......”
七個哥哥一個比一個快的從河裡飛上岸,就連武功最差的葉沐宸都逼得用輕功飛瞭上來。
速度最快的葉沐臨一把搶過白千沫手裡的鱔魚就要扔出去。
其他六個哥哥則忙著檢查白千沫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咬到?
“大哥別扔!”白千沫眼巴巴的看著鱔魚說道:“大哥,這是鱔魚,不是蛇。”
葉沐臨這才仔細看向手裡的鱔魚,“還真不是蛇,這不是黃鯡嗎?你怎麼把這玩意挖出來瞭?”
“我剛才看到這裡有小洞就挖,沒想到真挖到瞭,這個也很好吃的。”
太上皇後一臉後怕:“丫頭,那玩意看著就像蛇,能吃嗎?快扔瞭,本宮看著都害怕。”
“皇祖母,這個又不是蛇,可以吃的,好不容易挖出來,可不能扔瞭。”
太上皇後皺眉問:“你吃過?”
白千沫嘿嘿一笑:“嘿嘿,臣女做夢的時候吃過,很好吃的。”
太上皇後:……
做夢吃過都還記得?
葉沐臨幹脆將鱔魚扔進水桶裡,扭頭交代白千沫:“八妹,你喜歡就繼續挖,但要小心點,別真挖到蛇。”
隻要是八妹喜歡的,黃鯡也給她留著。
“大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能分清蛇和黃鯡。”
七個哥哥重新返回河裡繼續撈魚,白千沫則扛著小鐵鍬繼續去找鱔魚洞挖鱔魚。
找到鱔魚洞就撅著屁股繼續挖。
“嘿呀,嘿呀……”
白千沫挖瞭許久,鱔魚也挖到瞭不少。
太上皇後看瞭看太上皇畫的畫,覺得無聊又起身跑到白千沫身邊。
當她看到小桶裡那如同小蛇一樣的鱔魚時,又忍不住頭皮發麻。
怎麼看怎麼像蛇,這小丫頭膽子太大瞭。
太上皇後開口:“小丫頭,挖瞭不少瞭,歇一會兒吧!”
“好呀!臣女拎去給皇祖父看看。”
說完,小傢夥拎著小桶就跑向太上皇。
當她看到太上皇畫上的自己屁股翹起老高挖洞的畫面時,直接炸毛。
“皇祖父,您畫的太誇張啦!臣女屁股有翹那麼高嗎?”
太上皇看著炸毛的白千沫眨眨眼睛:“沒有翹那麼高嗎?孤就是照著你挖坑的樣子畫下來的,就是這麼高的呀!”
白千沫:(⁄⁄•⁄ω⁄•⁄⁄)
好氣!
把她畫得形象全無,太醜瞭哇!
白千沫一臉乞求:“皇祖父,您快點撕掉,這張太醜瞭。”
太上皇果斷搖頭:“孤好不容易畫出來,怎麼能撕掉呢?孤得拿回去裝裱,然後掛起來天天看。”
白千沫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一邊哭還一邊告狀:“皇祖母,皇祖父把臣女畫的太醜瞭,太欺負小孩啦!嗚嗚……”
太上皇後一聽白千沫哭得撕心裂肺,立馬心疼起來,冷著臉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心尖一顫,倒不是怕太上皇後冷著臉,而是見不得小丫頭哭。
小沫兒一哭,他心都碎瞭一地。
“好好好,不哭瞭不哭瞭,皇祖父現在就撕瞭,乖乖,別哭啦!”
太上皇一邊說一邊“唰唰”的把畫給撕成碎片。
“呼!太好瞭,這麼丟人的模樣終於不會被別人看到瞭。”
白千沫揚起燦爛的笑容,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
太上皇:上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