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千沫一臉的笑容,再看看被撕成碎片的畫,太上皇隻感覺心臟抽痛。
那麼用心的畫出一幅畫,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居然讓這小丫頭假哭給騙得親手撕瞭。
這小丫頭真會演戲,哭得跟真受瞭天大的委屈似的。
誰能受得瞭?
太上皇後愣住瞭,“你假哭?”
“皇祖母,臣女是真的哭,就是哭不出眼淚而已。”
太上皇後:……
太上皇痛心疾首:“孤的畫呀……”
白千沫又奶又萌的道:“皇祖父,別難過啦!臣女給你畫一幅行不行?”
“孤就要你挖坑的畫。”
“行,您等著,臣女這就給您畫出來。”
白千沫拿一張紙鋪在木板上,腦海裡浮現出太上皇的畫,拿起烰炭開始畫瞭起來。
開始畫畫的白千沫一臉認真,每一筆都自然流暢,速度還很快。
一刻鐘後,她把自己刨坑的樣子畫出瞭素描形狀。
當然,屁股沒有太上皇畫的翹得那麼高,她自己畫的優雅太多瞭。
太上皇一臉呆滯,小丫頭畫畫功底相當不錯啊!
這水平沒練個幾年絕對畫不出來,她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她居然能把自己撕掉的畫重新畫出來,她的記憶力得有多強?
太上皇後也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孩子還不足四歲。
白千沫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太上皇的畫,她的小手那些烰炭畫個不停。
等她畫完,才發現身後多瞭七個哥哥。
“咦!哥哥,你們什麼時候上來的?”
葉沐宸笑瞭笑:“我們早就上來啦!八妹,你畫的真好看。”
葉沐臨問:“八妹,你餓瞭嗎?要不要回去用膳瞭?”
白千沫看瞭一眼七個哥哥撈上來的魚,“這麼多?都夠咱們吃瞭,直接在河邊生火烤魚才更香。”
葉沐臨皺眉:“可是,咱們連一點鹽都沒帶,烤出來的魚能好吃嗎?”
白千沫調皮一笑:“我帶啦!大哥哥,你們快去殺魚吧!我去馬車裡拿鹽。”
葉沐臨:……你什麼時候帶的?我怎麼沒看到?
白千沫轉身往馬車停放的方向跑去,鉆進馬車裡,她從空間裡取出一袋鹽,找一張紙包瞭一些,剩下的又送進空間裡。
然後從馬車上找出來一壇酒,一起拿著返回河岸邊。
見白千沫真拿來瞭鹽,葉沐臨立馬吩咐車夫去殺魚。
魚殺好後,白千沫隻用鹽和酒醃魚,其他調料雖然有,但她還真不敢拿出來。
把魚醃好,葉沐臨開始帶著弟弟們找柴禾,準備烤魚。
白千沫當個乖寶寶,乖巧的坐在太上皇後身邊,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而且還有七個哥哥陪著。
真好!
這才是我想要的童年。
柴禾找來,白千沫湊上去跟著一起生火。
幹草點燃後,一縷青煙緩緩升起。
白千沫趴在地上,鼓著腮幫子使勁吹氣。
“呼呼……”
火越來越旺,幾個哥哥往火堆裡添柴,白千沫則拉著大哥去砍竹子。
竹條本就不粗,清洗幹凈後把魚串在竹條上拿著烤就行。
火堆裡煙霧散去,兄妹八人和太上皇、太上皇後一起圍著火堆坐下,手裡拿著串好的魚放在火堆上烤。
太上皇和太上皇後都是一臉的興奮。
太上皇後笑著開口:“本宮還是第一次這樣出來玩,第一次自己烤魚,太有意思瞭。”
太上皇點頭附和:“是啊!孤也是第一次自己體驗烤魚,真的很有意思,而且出來外面,心情都要好不少。”
“看來以後啊!咱們得多出來走走,整天悶在宮裡,飯都吃不香。”
“是這個理。”太上皇扭頭看向白千沫:“小丫頭,給孤唱首歌。”
白千沫撅起小嘴巴:“……”
太上皇揉瞭揉她的小腦袋:“快唱啊!回去給你拿銀子。”
一聽回去給拿銀子,白千沫後背都挺直瞭不少,眼裡全是小星星,亮晶晶的。
“好嘞!”白千沫開口就唱:“池塘的水滿瞭,雨也停瞭,田邊的稀泥裡到處是泥鰍,天天我等著你,等著你捉泥鰍,大哥哥好不好,咱們去捉泥鰍……”
太上皇半瞇著眼睛跟著節奏點頭,小丫頭還真就唱出瞭童年的樂趣。
聽著白千沫清脆的歌聲,七個哥哥心動瞭,他們也想帶她去捉泥鰍。
隻可惜現在這個季節泥鰍都在冬眠,根本就捉不到。
白千沫之所以能挖到冬眠的鱔魚,還是因為看到瞭小洞,否則這個季節也很難見到鱔魚。
等白千沫唱完,葉沐宸湊過小腦袋笑嘻嘻的說:“八妹,等有泥鰍的時候,七哥帶你去捉。”
葉沐臨一臉傲嬌:“八妹說的是大哥哥,當然是由我這個大哥哥帶她去抓。”
二哥白瞭大哥一眼:“我們都是哥哥,都可以帶八妹去抓,誰規定隻能大哥去?”
三、四、五、六哥瘋狂點頭。
白千沫一邊翻著烤魚,一邊說:“哥哥們都要一起去玩,人多才熱鬧呢,誰都不能缺席。”
七個哥哥瞬間開心得不得瞭。
很快,烤魚的香味散發出來。
雖然沒有復雜的調料,隻用瞭一點鹽和酒,但野生魚本就鮮美,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就能做出人間美味。
太上皇後深深的吸瞭一口氣,“這香味還真特別,分明就一個用瞭鹽和酒,卻能這麼香,本宮都有點想吃瞭。”
“孤也饞瞭,感覺宮裡的那些菜都沒這幾條小魚香。”太上皇咽瞭口口水。
白千沫把手裡烤魚遞給太上皇後:“皇祖母,這條給您,可以吃瞭,您快嘗嘗。”
緊接著又遞瞭一條給太上皇:“皇祖父,您也嘗嘗。”
太上皇接過烤魚:“還算你有良心,你自己也嘗嘗吧!”
白千沫嘟著小嘴:“皇祖父,臣女的良心一直都是大大的好,什麼時候沒良心啦?”
太上皇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張口就咬瞭一口烤魚。
“嗯,好吃,孤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烤魚,難道宮裡的禦廚廚藝退步瞭?”
“皇祖父,其實不是宮裡的禦廚廚藝退步瞭,而是您吃東西的氛圍不一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