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環顧一周後,將目光落在白千沫和葉沐宸的身上。
“敢問二位可是小神醫?”中年男人開口問道。
白千沫微微一怔,開口道:“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小神醫,我傢老爺病重,弄否請二位上門看診?價錢好商量。”
葉沐宸問:“你傢老爺是何身份?”
“我傢老爺是胡員外胡大善人。”
那些在大堂吃飯的人大部分都認識胡傢的管傢,聽聞白千沫是小神醫,又開始議論開瞭。
“原來這個長得像仙女一樣的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神醫,天吶!小神醫終於來我們洪陽城瞭!”
“是啊!小神醫咱們都聽說過,可從未見過,這是小神醫第一次來咱們洪陽城吧?”
“咱們有福瞭,快吃完飯回去跟傢裡人說一聲,有人要看病的話趕緊去找小神醫,否則過幾天就找不到小神醫瞭。”
“胡大善人是真善人,還是先讓小神醫去救胡大善人吧!”
這時,有人問道:“小神醫,請問您落腳何處,我們要如何找您?”
白千沫笑著回答:“各位,我和我兄長剛到洪陽城,還沒找到落腳的客棧,大傢關註一下我們帶來的金鷹,金鷹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
“好,多謝小神醫!”
“大傢不必客氣。”
中年男人在一旁焦急萬分:“小神醫,我傢主子怕是等不瞭多久啊!”
白千沫歉意的看瞭中年男人一眼:“我們先去看看再說,我們是醫者,不是神仙,我也不敢保證能治好你傢主子。”
中年男人彎腰做瞭個請的手勢:“好,小神醫請。”
白千沫和葉沐宸走出飯館,交代金鷹跟上,兩人上瞭中年男人的馬車。
馬車速度很快,可見管傢心裡有多著急?
來到胡員外傢門口,馬車停下。
白千沫和葉沐宸從馬車上下來,抬頭看瞭一眼胡府。
胡府宅子很大,相當氣派,一看就知道胡傢底蘊深厚。
然而,白千沫和葉沐宸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有一個服裝奇異的老頭正在給胡員外看診。
老頭是苗疆巫醫,在苗疆也算是比較有名,醫術上還是有點真本事。
但脾氣古怪,而且為人陰險。
此時的老頭額頭冒出瞭細密的冷汗。
他想掙胡員外的這筆錢,但以他的醫術,還沒辦法治療胡員外的病。
這怪老頭給人看病有個規矩,那就是傢屬不能觀看,所以此時,房間裡就隻有巫醫老頭和胡員外。
白千沫讓葉沐宸先留在外面,把金鷹給喂瞭,她則先進胡員外的房間,給胡員外看診。
就在巫醫老頭焦急的想著要如何訛胡傢的銀子時,中年管傢帶著白千沫進入瞭房間。
巫醫老頭嚇瞭一跳:“誰讓你們進來的?”
在看清楚是胡傢的管傢時,巫醫老頭一臉不悅的道:“陳管傢,你這樣貿然闖進來,萬一老夫正在診治,出現差池這個責任誰來負?”
陳管傢也不氣惱,禮貌的問:“仡羋大夫,您也看診瞭好一陣子瞭,我老爺得的是什麼病?”
巫醫老頭眼珠子一轉,“你傢老爺這是邪祟入體,除瞭老夫,恐怕無人能救你傢老爺。”
白千沫盯著胡員外看瞭一會兒,從面色上來看,胡員外得的病應該是在腦部。
但沒有把脈看診,白千沫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陳管傢看向白千沫:“小神醫,還請您給我傢老爺看看。”
巫醫老頭越發不悅瞭,咬字很重的說道:“陳管傢,你難道不清楚老夫看病的規矩?”
老頭心裡冷哼: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也敢讓人稱她為小神醫?不自量力!
白千沫冷冷一笑:“老人傢,你說胡員外是邪祟入體,那麼請問,你確定你真的能救胡員外?”
“當然能,除瞭老夫,還有誰能救他?”
白千沫走到胡員外的床邊,手指搭上瞭胡員外的脈搏,片刻後,眉頭就皺瞭起來。
從脈象上看,胡員外的病癥的確是在腦部,但具體是何病癥,還得進一步檢查。
她問瞭胡員外的癥狀,更加確定胡員外的病癥在腦部,如果沒猜錯的話,胡員外的病應該是腦部腫瘤。
腦部腫瘤想要用中藥治好,簡直難如登天。
最好的辦法就是做開顱手術,將腫瘤切除,然後再用中藥調理。
白千沫冷眼看向巫醫老頭,又看向陳管傢:“既然老人傢能治,陳管傢,你不妨問問他,他需要需要多久才能把胡員外治好?”
陳管傢聞言看向巫醫老頭:“仡羋大夫,您需要多久能治好我傢老爺?”
“這、這誰能說得清楚?要治療後才知道。”
白千沫開口:“你不是說胡員外是邪祟入體嗎?若真是邪祟入體,應該不出三日,胡員外就能康復吧!”
巫醫老頭語塞,其實他已經知道胡員外的病癥是在腦部,但他實在是沒本事醫治。
為瞭訛胡傢一筆銀子,他不能說胡員外的真實情況,隻能信口胡謅。
白千沫從一進門就開始註意這個巫醫老頭瞭,她很輕易就看出來這老頭心虛撒謊。
治不瞭就是治不瞭,卻想著訛詐有錢人的銀子,滿口謊言,這種人毫無醫德。
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不行!
巫醫老頭漲紅瞭臉:“哼!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你懂什麼?不出三日治好,你治一個給老夫看看?”
白千沫聳聳肩,挑眉道:“我又沒說胡員外是邪祟入體,胡員外的病癥在腦部,三日之內肯定治不好,而且我能不能治?還得進一步檢查確認才知道。”
巫醫老頭心頭大驚,面上卻不顯露任何情緒。
這小丫頭看上去年紀才十五六歲,她怎麼就能看出來胡員外的病癥是在腦部的?
就算她在娘胎裡就開始學醫,到現在也才十五六年,醫術造詣不可能如此深厚才對呀?
她到底是何人?
等等!
小神醫?
難道她就是那個在整個南燕國都名聲大震的小神醫?
她怎麼會來洪陽城?
巫醫老頭眼珠子轉瞭又轉,一個陰謀在他的心裡醞釀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