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讓霍希堯“荼毒”瞭一回,笑瞭一回。
霍思嘉還忙搶過話筒,讓陸一鳴重新唱瞭一遍《童話》給大傢洗耳朵。
洗完瞭,才都坐下說笑。
霍思嘉仍一臉的痛苦,“大嫂,大哥平時唱歌多嗎?不管多少,隻要他唱,都辛苦你瞭。”
“我是說這麼多年,怎麼都沒聽過大哥唱歌。還以為他是真的高冷,原來……咳,大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霍希堯白她,“為你好還錯瞭?再說就給你弄成手機鈴聲,讓你每天痛苦八十次!”
霍思嘉忙賠笑,“大哥千萬手下留情,我不說瞭還不行嗎?”
夏初哼笑,“就這,之前還說過人傢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呢。”
“我當時也以為,他一定唱得很好,才有底氣這樣說我。”
“結果……切,我唱得再差,也比某人強十倍好嗎?”
江子瑤噝聲,“何止強十倍,百倍都不止。跟霍總一比,夏初你的聲音簡直就是天籟。”
韓燁忍笑道:“也不能怪堯哥,我們當年……咳,總之在你們都忙著上各種興趣班,琴棋書畫樣樣都來時,我們連沾邊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堯哥唱得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也不影響堯哥的完美對不對?”
霍思嘉忍不住道:“那阿燁哥你怎麼唱那麼好?”
“這根本就不是有沒有機會學的問題,是天賦的問題好……呃,我口誤瞭,喝酒……喝酒……”
韓燁笑出聲來,“這個問題嘛……好吧,我承認確實是堯哥沒有天賦。”
“所以堯哥,這次唱得很好,下次和以後,都別唱瞭啊!”
說著沖霍希堯舉杯。
霍希堯笑罵,“阿燁你要說就直接說我唱得差,幹嘛還拐彎抹角,來個先揚後抑?”
“再這樣,我也曝光你的醜事瞭啊!”
韓燁忙求饒,“堯哥,我開玩笑的……喝酒、喝酒。”
兄弟倆幹瞭一個。
大傢又笑著陪瞭一個,才繼續玩樂起來。
不一會兒,韓燁忽然站瞭起來,往外走去。
眾人心知他多半是去衛生間,也沒多問。
韓燁的確是去衛生間的,喝多瞭酒,難免人有三急。
卻是剛出衛生間,就看見瞭一個萬萬沒想到的人——季明珠。
韓燁還定睛看瞭一下,才確定自己的確沒看錯。
立刻冷瞭臉,大步走瞭過去,“季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又打著什麼主意不成?”
“早就跟你說過,堯哥跟你絕不可能,你休想破壞他和我妹妹的婚姻瞭。”
“你還要陰魂不散到什麼時候?”
“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打給你大哥瞭啊!”
季明珠卻當沒聽見一般,仍一副呆呆的樣子。
韓燁這才發現,她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似的,也不知道是裝的,又換瞭策略;還是,真遇上什麼事瞭?
他於是稍微拔高瞭聲音,“季小姐,請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該在港城嗎?”
“不管你此行是什麼目的,都請你立刻離開!”
季明珠終於如夢初醒般,回過瞭神來,“……什麼?原來是你!”
“你管我為什麼在這裡,你誰啊你,管得著嗎?”
“腿長在我身上,我愛去哪裡去哪裡。”
“海市也不是你傢的,我為什麼不能來。我想來就來,想到哪裡就到哪裡,你管得著嗎你!”
說到最後,已近乎歇斯底裡。
韓燁便也更怒瞭,“我的確管不著你,但你想破壞我兄弟和妹妹的婚姻,我就管得著!”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立刻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扔你出去……”
話沒說完,就見季明珠已是滿臉的淚。
渾身也顫抖著,哀傷痛苦得跟遭受瞭巨大的打擊似的。
韓燁後面的狠話,便有點說不出口瞭。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囂張跋扈的人,其實從來都禮讓老弱婦孺,從來都是先禮後兵。
又怕其他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出來上衛生間,尤其是夏初。
那不是立刻就會發現季明珠又來瞭,再好的心情也要立刻大打折扣瞭?
於是略一猶豫,忽然抓起季明珠的手臂。
不由分說將她拉到一邊僻靜的角落裡瞭,才給松開,“季小姐,現在……”
話才起瞭個頭,季明珠就忽然蹲到地上,捂住臉“嗚嗚嗚”哭瞭起來。
韓燁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她一直沒掙紮,也沒罵她。
看來,的確是遇上什麼事兒,受什麼打擊瞭?
當然,韓燁隻會在心裡說,不會真問出來,畢竟彼此何止交情沒到那一步,隻差就是仇人。
要不是為瞭不影響大傢的心情,為瞭霍希堯和夏初的婚姻,他根本不會站在這裡!
但韓燁不問,並不代表季明珠自己就不會說。
她“嗚嗚嗚”的哭瞭一會兒。
忽然開始一邊哭,一邊喃喃起來,“不是……真的不是……原來長得再像,不是就是不是……再也回不來瞭……”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瞭什麼……真的徹底回不來瞭……”
聲音裡那徹骨的痛苦與絕望,就算是韓燁對季明珠從來沒有好印象的。
都聽得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想瞭想,到底還是遞上瞭紙巾,“咳,擦一擦吧。擦完瞭還想哭,就繼續哭;不想哭就站起來,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尤其你還生來就坐擁金山銀山,更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也免得,讓別人看見瞭,以為我怎麼著你瞭。你我都很清楚,要不是怕你又使壞,我根本不會站在這裡。”
幸好季明珠咬著牙紅著眼瞪瞭韓燁片刻後。
還是一把搶過瞭紙巾,“誰跟你說生來擁有金山銀山,就什麼都能過去瞭?有些事,它就是過不去,就是過不去!”
“也沒人求你站在這裡,你站這裡還礙我的眼呢!”
說著胡亂擦幹凈瞭淚,“你現在可以走瞭!”
韓燁冷冷道:“我是要走,但不是現在。我必須弄清楚,你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來海市季先生知不知道?”
“你又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不把這些弄清楚,你不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企圖來煩堯哥和我妹妹,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我不會走的,你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