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ent是酒吧街規模最大最豪奢的酒吧。
葉梨進門的時候,紛爭已經平息。
一路而去,兩邊的卡座裡都在議論剛才那場打鬥。
“周少可以啊!不但長得帥,還能打,體力真好啊!他不是跟葉梨掰瞭嘛,床伴都換瞭好幾個瞭,怎麼還聽不得有人說他倆退婚的事啊?”
“掰瞭就不能再和好啊?葉梨那張臉,換你你舍得?”
“那倒也是!”
葉梨腳步一頓。
無論是葉傢剛破產,她到處打電話借錢被塑料姐妹花們嘲諷奚落。
還是曾經還在一起時,有些陌生女人陰陽怪氣的調侃和擠兌。
所有的蛛絲馬跡,當時是當局者迷。
事後再回想起來,才發現是她被自以為是蒙蔽瞭雙眼。
她以為相依相伴,在一起就是幸福。
可對周赫臣而言,肉體的歡愉似乎更重要。
好在,一切都結束瞭。
既然結束瞭,那麼就把話說明白,以後各自安好吧。
葉梨徑直上前,敲響瞭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滾!”
怒吼聲響起,伴隨著杯子砸在門上,繼而碎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拉開門,驚呼,“葉梨!”
包廂裡倏地一靜。
角落的沙發裡,周赫臣坐直身子看著葉梨,眼底一片猩紅。
“小梨……”
周赫臣怔然起身的瞬間,包廂裡的十餘個人潮水般褪瞭個一幹二凈。
門關上,外面的嘈雜便一點兒都聽不見瞭。
隻房間裡璀璨迷離的彩光靜靜的落在兩人身上。
踉蹌著走到葉梨身邊,周赫臣低頭看著那張又純又乖的臉,聲音暗啞,“小梨我錯瞭,你原諒我,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他後悔瞭!
葉梨在身邊的時候,就仿佛他的手機。
觸手可及。
隻要他回頭,她永遠都在那兒,永遠都不會離他而去。
她不給他親,也不給他碰,他雖然生氣,但總有發泄的法子,也就隨她去瞭。
直到她說退婚,幹凈利落的拉黑刪除瞭他的電話。
周赫臣才發現,原來乖乖女的葉梨,也是有脾氣的。
剛開始那幾天覺得無所謂。
從小就在一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路走到訂婚。
葉梨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
葉傢破產,葉叔叔去世葉阿姨又生病住院,葉梨沒人依靠,還能找誰?
使使小性子,過後哄一哄也就回來瞭。
沒想到,她去瞭傅傢老宅,參加瞭那場相親宴。
繼而,說出瞭那句“小舅母”。
這些天,周赫臣前所未有的放縱,每晚的大床房裡,躺在身下的都是不一樣的女人。
妖嬈嫵媚的。
清純無害的。
從前偷偷摸摸的快感盡數消失,黑漆漆的房間裡,他隻有想象著身下那張臉是葉梨,才能盡情釋放。
可短暫的快樂過後,心底浮起的是無窮盡的空虛和寂寞。
酒吧裡,有人隨口一句“不知道葉梨和周少分瞭以後會便宜瞭誰”,周赫臣就炸瞭。
小梨不會那麼狠心跟他分手的。
她不會的!
腦海裡全都是女孩兒乖乖的跟在他身後,對他的稱呼從甜甜糯糯的“赫臣哥哥”,變成瞭長大後的“臣哥”。
偶爾她會學著圈子裡那些女生,嬌滴滴的喊他“周少”。
一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瞭,周赫臣就心裡就一陣陣的刺痛。
蜷瞭下生疼的掌心,周赫臣神色受傷的去拉葉梨,“小梨,你回來,好不好?”
被葉梨退後一步避開時,周赫臣再抬眼,眸底盡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