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氣我沒幫你,沒幫葉傢……可我都已經快說服我爸媽瞭,你就不能再耐心一點,給我點時間嗎?”
心底被葉梨的躲避激怒,可面上卻仍舊耐著性子哄她。
周赫臣啞聲道:“你是故意的,為瞭氣我,故意去傅傢赴那個宴會,故意拉我小舅舅出來氣我,對不對?”
“小梨,你回來,好不好?”
正對上葉梨平靜的目光,周赫臣心裡一軟。
下一瞬,就聽到瞭葉梨脆生生的聲音,“我和傅厭辭已經領證瞭。周赫臣,我上次就說過,以後見面你要叫我一聲小舅媽的。”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想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我和你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瞭!”
“周赫臣,我們回不去瞭,而且,我也不想回去瞭!”
她要的愛,從來都是我愛你你也愛我,這份愛至死不渝。
就像爸爸對媽媽那樣。
以前葉梨經常跟爸媽開玩笑,說別人傢的孩子是吃飯長大的,而她是吃瞭成噸成噸的狗糧長大的。
在那樣充滿瞭愛的傢裡長大,她一直以為,愛情就該是自始至終隻有你。
小的時候懵懵懂懂,因為兩傢住得近,所以天天在一起,被大人打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害羞一下也就過去瞭。
少女情懷總是詩的時候收到他的表白,那時以為是喜歡。
可很多個時刻,葉梨又有點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喜歡。
說出退婚也沒那麼難受的時候葉梨才發現,好像……也並沒有小說電視裡的那麼痛苦不堪。
你愛我,我回報你以同樣甚至更多的愛。
如果你不愛我,那我們好聚好散,往後餘生各自安好。
即便沒有瞭愛情,還有那麼多年發小一樣的竹馬情,對她而言同樣很寶貴。
“你們……已經領證瞭?”
像是聽到瞭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周赫臣一臉震驚的看著葉梨。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為什麼傅傢相親宴過後,他再沒聽人提過葉梨瞭。
葉傢的債還清瞭。
葉梨不用奔走瞭。
沒瞭她的消息,身邊的人可不就不再議論她瞭?
所以,這都是傅厭辭的手筆?
眼底的屈辱一閃而過,周赫臣恨恨的握瞭握拳。
被玻璃碴劃傷的傷口處再度生疼起來,依稀還能感覺到血跡滲出的感覺。
周赫臣再抬眼,眸底的陰鷙驟然間化成瞭雲淡風輕。
“領證瞭啊,那……確實是回不去瞭!”
周赫臣勾瞭勾唇,抬眼看向葉梨,“還沒恭喜你新婚愉快呢!”
“不……”用瞭。
葉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赫臣強硬的打斷瞭,“小梨,哪怕回不到從前,我們一起從小長大的情分還是有的吧?”
“你的婚禮我肯定是不會參加的,就借這杯酒,祝你……”
抬眼看著葉梨,周赫臣一字一頓,“往後餘生,永遠……幸福!”
說完,周赫臣越過葉梨拉開包廂門,伸手召瞭服務生過來,“兩杯瑪格麗特,一杯加冰,一杯……多糖!”
服務生抬眼看瞭眼周赫臣,輕聲應是。
去而復返,手裡的托盤裡,是兩杯海藍色的雞尾酒。
捧瞭有冰塊的那杯,把另外一杯遞給瞭葉梨。
周赫臣看著葉梨,舉杯,“小梨,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