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越野車後,房車救護車重型機車呼嘯而來。
明亮的車燈照亮瞭眼前的路,能清晰的看到路面上的人和物,即便如此,越野車的速度依舊絲毫未減。
被眼前的陣仗嚇到,黃毛和幾個混混下意識的後退瞭幾步。
轟!
轟轟!
越野車急速向前。
瞳孔驟縮,黃毛幾人的臉唰的白瞭幾個度。
尖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嘭!
嘭嘭!
仿若斷線的風箏,幾個人被越野車撞飛出去,麻袋般重重的砸在瞭地上。
嘎吱!
越野車停下,傅厭辭奔下車,從雪地裡抱起葉梨,徑直奔向後面的救護車。
“傅厭辭……”
“我在!”
眼睛又酸又熱,葉梨拼命的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抱著她的人究竟是不是傅厭辭。
可身體裡濕濕熱熱的感覺越發明顯,整個人像是急需被摧毀一般,精神渙散目光迷離。
緊緊地拽著他的衣領,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清冷檀香氣。
似是終於確定瞭面前的人真的是傅厭辭,葉梨這才低低的呼瞭口氣。
耳邊有嘈雜的人聲,卻什麼都聽不見瞭。
葉梨隻聽到耳畔那一聲聲溫柔的“阿梨不怕”。
“媽媽,媽媽……”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葉梨意識渙散的喃喃囈語。
隻覺得手背一痛,葉梨縮瞭一下。
很快,被人緊緊地抱在瞭懷裡,“阿梨不怕,我在……”
不知過瞭多久,體內的燥熱一點點褪去,葉梨身子一松,大腦陷入黑暗。
女孩兒緊繃著的身體一點點舒緩下來,傅厭辭松開懷抱,抬眼看向身邊的年輕男人。
“睡著瞭……”
沈霖沒好氣的翻瞭個白眼,“大半夜的,我還以為出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瞭,結果,就這??”
一副殺雞用瞭牛刀的無奈,沈霖壞笑著說道:“其實,根本不用我來的。你帶她回傢,你倆……”
話還沒說完,正對上男人冰冷刺骨的死亡凝視。
沈霖舉手投降,“我嘴賤,我錯瞭,請傅爺大人不記小人過,行瞭吧?”
懶得理他,傅厭辭垂眸,小心翼翼的將葉梨放在床上,看瞭眼還未打完的點滴,“她多久會醒?”
“打完就差不多瞭,半個小時吧。”
沈霖掃瞭一眼說道。
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又摸瞭摸她的臉。
傅厭辭回頭看沈霖,“她喝的不多,為什麼癥狀還這麼明顯?”
抱起葉梨的時候,隻聞到一丁點酒的味道。
不像是喝瞭很多的樣子。
“濃度高啊!”
沈霖攤手,“我估計,她也就是抿瞭一口。但凡再多喝幾口,估計連酒吧大門都走不出來。”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房車內氣溫驟降,仿若大冷的天還開瞭超大功率的冷氣。
瞥瞭眼傅厭辭的臉色,沈霖果斷閉上瞭嘴。
再抬眼,就見傅厭辭陰沉著一張臉下瞭車。
房車到酒吧不過數十米,可一路而去,連投射在路上的暗影裡都透著無窮的殺氣。
沈霖忍不住縮瞭縮脖子。
堂堂傅爺,新婚夫人在酒吧被人下瞭超大劑量的催qing藥。
嘖嘖嘖……
也不知道誰這麼大的膽子。
以及,他還能不能見到明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