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灼熱,緊緊的貼在她後腰的位置,把她按在他懷裡。
開口說話時,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唇從她唇珠上滑過。
眼底蓄積著她看不懂的漆黑深邃。
葉梨眸光微閃,“傅厭辭,你是不是爬過女生的窗戶?”
掌心松瞭些,傅厭辭湊近幾分,吻瞭吻女孩兒綿軟香甜的唇,“蓄謀過,但是,未遂。”
葉梨的眼睛亮瞭又亮。
帝都人盡皆知傅厭辭孤冷薄情,不近女色。
也有人暗暗猜測過,他是不是取向不對。
每次在周傢別墅裡見過傅厭辭,看到男人身高腿長的挺拔背影,回到傢再看她那些珍藏漫畫時,葉梨都會糾結。
到底是代入霸道兇狠的主動方呢。
還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被動方呢?
但是這樣的念頭也就剛冒出腦海,就被傅厭辭那張高冷的臉和渾身縈繞著的冰冷氣質給嚇退瞭。
與此同時還得默念幾聲“小舅舅對不起冒犯瞭”以示歉意。
葉梨萬萬沒想到,這麼高冷不近女色的傅厭辭,竟然還蓄謀過要爬女生的墻?
“傅厭辭,那女生漂亮嗎?”
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葉梨搖頭,“不對!勾的傅爺這樣的人物都喪失理智要爬墻瞭,肯定超級漂亮!”
渾然忘瞭自己在他懷裡,葉梨吃瓜吃的不亦樂乎。
手腳並用的攀在他身上,又是戳臉又是搖肩膀的催促,“傅厭辭你快說啊,為什麼未遂啊?被女生傢長發現瞭嗎?後來呢?”
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瞭緋聞當事人。
而吃瓜的,是她。
傅厭辭看著興奮的眼神星亮的葉梨,忍不住笑道:“阿梨,你就一點都不介意?”
“為什麼要介意?”
葉梨一臉無辜,“你都說瞭未遂不是嗎?再說瞭,你人都是我的瞭,我還有什麼好介意的?傅厭辭你快說嘛,你當時都怎麼想的啊?為什麼放棄瞭,怎麼就變成未遂瞭呢?”
雖說傅厭辭是商圈天才,但是葉梨相信,這樣的人通常腦子轉的極快,行動力也超強的。
他要想做什麼,那肯定都是經過周密計劃的。
往大裡說,他要是看誰不順眼,想不動聲色的讓那個人消失在地球上,估計都不是難事。
更別說是扒個窗戶這種灑灑水的小事瞭。
心裡像是有幾百個貓爪在撓,葉梨抱著傅厭辭的胳膊一陣亂晃。
“傅厭辭,老公……厭辭哥哥,求求你嘛,你快……”
話沒說完,被傅厭辭翻身壓在瞭身下。
唇齒間都是他的氣息,男人的吻前所未用的兇狠。
仿佛在懲罰她的八卦。
葉梨被吻得氣都快喘不上來瞭,傅厭辭才松開她,“沖動是魔鬼。我連一句表白都不敢在白天宣之於口,卻在晚上沖動的出現在她面前,除瞭能證明我是個懦夫,又能說什麼?”
“我能像現在這樣親她,抱她嗎?如果……嚇到她瞭呢?”
“阿梨,愛是索取,也是克制,我一直都懂!”
男人眸色認真。
葉梨怔怔的。
一句未遂經他這麼一解釋,無端多瞭幾分隱忍的深情。
仿佛剛吃完酒釀湯圓就喝瞭一口冰鮮檸檬水,葉梨強自忽略心底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輕聲問道:“傅厭辭,那後來呢?後來你正式表白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