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到男人的神色有瞬間的沉鬱,葉梨仿佛已經知道答案瞭。
就聽傅厭辭勾瞭勾唇,“未遂。”
葉梨瞪大眼睛,一臉的不理解。
傅厭辭這樣的男人,他若是愛上誰,對方就是心有所屬,聽到他表白的那一瞬應該也會有片刻的悸動吧。
可他說,未遂?
“歲月漫長,靜待花開,可花開的那天,她已經跟人訂婚瞭。”
直視著葉梨的眼睛,傅厭辭沉聲道:“我看到瞭她眼睛裡的歡喜,也看到瞭她父母心願得償的欣慰。我本來就是那個見不得光的暗戀者,這樣幸福的時刻,當然該黯然退場成全她。”
襄王有夢神女無情。
羅敷有夫的故事啊。
葉梨壓下眼裡的那一抹瞭然,心底輕輕的呼瞭口氣,“那你還愛她嗎?”
女孩兒聲音輕輕的,小小的。
仔細去看,眼底還有一絲顯而易見的審視。
仿佛他膽敢說一聲愛,她立刻就能把他踢下床。
把身上的重量全都沉在她身上,成功的看她蹙眉皺瞭臉,傅厭辭低頭去吻她,“阿梨,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麼?
你愛不愛她,我怎麼知道?
再說瞭,我覺得重要嗎?
扭頭避開他的吻,葉梨伸手去推他,“傅厭辭你重死瞭,下去啊!”
能感覺到女孩兒生氣瞭。
傅厭辭心底莫名開心。
“阿梨,告訴我你吃醋瞭!”
把她禁錮在懷裡,低頭重重的吻她。
傅厭辭嚙咬著她的唇,聲音暗啞的問道:“你吃醋瞭,對不對?”
男人眸底滿是期待,仿佛她就應該吃醋,這才是傅夫人該有的反應。
心裡氣的要死。
葉梨面上卻坦然,一邊瞪他一邊還不解氣的狠狠咬瞭他一口,“我為什麼要吃醋?先不說那是你的青蔥歲月,跟我無關。就算你現在還愛那個女生,那人傢有喜歡的人瞭,也沒嫁給你不是嗎?”
“心裡想著白月光,懷裡抱著糟糠妻,傅厭辭,我一點都不吃醋!哼!”
趁他吃痛捂嘴的功夫狠狠推開他,葉梨目光涼涼的瞪瞭他一眼,閃開身子睡去瞭大床的最裡面。
躺好又覺得不夠氣人,葉梨坐起身,抱過大白熊放在瞭兩人中間。
楚河漢界,劃分的一目瞭然。
伸手去撈她,女孩兒甩開他的胳膊,還啪的一聲關瞭燈。
四下漆黑,隻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傅厭辭……”
“阿梨我錯瞭!”
“我討厭今晚的你,你要再碰我一下,我就下樓去跟媽媽睡!”
“……好,那我放手。就抱著你睡,可以嗎?”
“1,2……”
做夢都沒想到倒數倒計時會被用在他身上,2才剛開口,傅厭辭就倏地松瞭手。
懷抱一空,葉梨朝墻貼近幾分。
一邊手腳並用的把靠墻那一大堆大大小小的毛絨全踢到瞭兩人中間。
空氣中滿滿的都是梨香氣,聞不到他身上的檀香氣息。
也沒有氣人的傅厭辭那又熱又硬的懷抱瞭。
刻意忽略身後源源不斷散發過來的熱意,葉梨抱著大白,心裡默念“我要主動理你我就是小狗”,葉梨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鬧鈴響起,伴隨著房門敲響,和門外黎雪卿溫柔的“阿梨起床瞭”。
葉梨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去踢傅厭辭,“快躲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