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頂樓的總裁休息室裡,葉梨趴在大床上翻看著雜志,一邊悠閑的晃著腳丫子。
再抬眼,男人襯衣筆挺西褲筆直,一副高冷威嚴的樣子。
全然想象不到片刻前他會餓狼一樣毫無人性。
葉梨忍不住打趣道:“傅厭辭,你這樣真的不像金屋藏嬌嗎?”
樓下辦公。
樓上藏著她?
像是被晃動著的那截白皙小腿晃花瞭眼,傅厭辭走過來將葉梨圈在懷裡,“那你跟我一起去開會,我讓大傢認識一下傅夫人。這樣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葉梨嬌嗔著推他,“不打擾傅總辦公瞭,你快去吧!”
“可我最想辦的是你。”
傅厭辭低頭,在女孩兒白皙的肩上咬瞭一下。
葉梨:!!!
趕走他,關窗簾,葉梨丟開雜志,抱枕枕頭睡瞭過去。
再醒來,是被嗡嗡震著的電話吵醒的。
睡眼惺忪的瞥瞭一眼,一個壓根沒存過的陌生手機號。
葉梨按掉電話,倒頭就睡。
可那頭像是不死心似的,又嗡嗡的打瞭過來。
“喂?”
葉梨帶著起床氣接通瞭電話。
“葉梨你好,我是林可柔。”
那頭的溫婉聲音開門見山,“可以見你一面嗎?就我們倆。”
“不可以。”
葉梨幹脆利落的掛斷瞭電話。
林傢別墅裡,林可柔對著掛斷的電話有片刻的怔忡。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生猛的嗎?
還是說,就葉梨這樣?
所以當初的傅園相親宴,她就是這麼生猛的撲上去拿下傅厭辭的?
有心打過去,跟葉梨說她隻是想跟她談談小寶的事。
可看看時間,快到六點瞭。
如果剛好傅厭辭去接她瞭,被傅厭辭聽到就不好瞭。
林可柔呆愣半天,放棄瞭。
再接到秘書的電話,說江程程已經完成簽約瞭,林可柔勾瞭勾唇,“好,知道瞭!”
迷迷糊糊的又睡瞭過去,葉梨再醒來,一抬頭,正看到含笑看她的傅厭辭。
再抬眼,窗簾大開的落地窗外,星辰漫天。
“你怎麼不叫我啊?”
葉梨咕噥著,伸手勾住瞭男人的脖子。
“夫人辛苦瞭,就該多睡會兒,叫你幹嗎?”
傅厭辭溫聲道。
葉梨瞬間清醒,伸手去掐他,“傅厭辭,你又諷刺我體力差是不是?我已經很努力瞭!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瞭!”
“阿梨……”
傅厭辭臉上滿滿的全是笑,“我的意思是,你周一到周五要上課,當學生辛苦瞭。阿梨你在想什麼?”
葉梨呆住。
眼前是男人神采飛揚滿是笑意的帥臉。
耳邊是他說“阿梨我還沒吃飽你就不要瞭這樣不行的”。
一想到自己想歪瞭,曲解瞭,葉梨的臉騰地紅瞭起來。
“傅厭辭你壞死瞭!嗚嗚嗚……”
“那,我錯瞭,好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我?”
“懲罰你今晚睡客房!”
“好!……那你要先讓我吃飽,可以嗎?”
???
想說怎樣才算飽啊?
還想申討說傅厭辭你太過分瞭!
可月光太美,星光太閃,就連閃爍著的霓虹燈都分外迷離。
影影綽綽的光交雜著打進落地窗,男人深情專註的眸底仿佛隻有她。
天地間,隻有他和她。
他的眼底,心裡,都隻有她。
她亦然。
怔怔的看著,葉梨的心裡軟成一片。
浴巾被剝離,冷意襲來,葉梨下意識的縮瞭一下。
下一瞬,男人熾熱的體溫落瞭上來。
皮帶扣有點硬。
襯衣的紐扣也硌的她不舒服。
葉梨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傅厭辭呼吸一滯。
本來隻想親親她,然後哄她起床,一起去吃飯,然後,回傢。
可是,誰會跟自己的好運氣過不去?
“阿梨……”
任由女孩兒解扣子解得生氣,傅厭辭滿含笑意的低頭吻她,“這裡不是傢,可以算客房嗎?”
???
葉梨一怔,手下的動作跟著一頓。
傅厭辭像是沒有耐心瞭似的,幾下剝落覆瞭上去。
……
手機猝然響起時,傅厭辭驚醒,懷裡的葉梨也跟著坐瞭起來。
落地窗外晨光微曦。
電話那頭,老管傢像是急的胡子都在顫,“少爺,小少爺不見瞭!”
“您別急!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兩人飛快穿衣洗漱。
電梯才剛到地下停車場,老管傢又打瞭電話過來,松瞭一口氣的樣子,“找到瞭找到瞭,他去巷子口看幾位老爺子遛鳥去瞭!”
對視一眼,傅厭辭和葉梨齊齊松瞭口氣。
即便如此,邁巴赫駛出停車場,依舊直奔傅傢老宅。
巷口的茶樓一樓全是遛鳥晨練的老爺子。
見瞭傅厭辭,還打趣他沒有娶瞭媳婦忘瞭祖母。
繼而打趣葉梨什麼時候生個小梨子。
葉梨落荒而逃。
等傅厭辭跟幾位老爺子聊完天再回到院子裡,一大一小規規矩矩的坐在書桌後,小寶面前攤著一張歪歪扭扭的道歉信。
敬愛的小叔,我錯瞭,下次再會提前打招呼再出門!
敬愛。
知道他是故意的,傅厭辭也不戳穿,隻當著小寶的面打瞭個電話給向揚,讓他安排人過來,在老宅前後門的巷子裡裝監控。
最好是軍用的高清監控。
繼而,黑著臉轉身去前院陪傅老夫人說話瞭。
房間裡安靜下來,小寶低垂著頭,好半天沒作聲。
葉梨戳瞭戳他的臉,“怎麼瞭?”
看著葉梨,卻仿佛看到瞭另外一張淚眼婆娑的臉。
猶豫瞭好半天,小寶抓起筆寫瞭一行字,推到瞭葉梨面前。
【葉小梨,你相信心靈感應嗎?】
葉梨的第一反應就是,林可柔。
再想到昨晚那個電話,當即神色凝重的看向小寶,“你……見到她瞭?”
仿若做錯瞭事,小寶低垂著頭又不說話瞭。
隻緊緊的抓著葉梨的手,仿佛在說:葉小梨,你別生氣,好嗎?
葉梨不生氣。
隻有心疼。
連童謠裡都在唱,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棵草。
她都20歲瞭,想到離世的爸爸還會傷心難過。
更別說小寶隻有五歲瞭。
“她跟你說什麼瞭?”
葉梨輕聲問道。
似是想瞭許久,小寶慢吞吞的拿起瞭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