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也順手握住瞭妻子的手,讓一向刻板,循規蹈矩的四福晉微微一愣,想要掙脫,但發現掙脫不開。
四福晉臉上微紅,老夫老妻瞭,居然還能手牽手,就算是新婚的時候,她和四阿哥也沒有手牽手過。
這一次,可是沾瞭老七兩口的光瞭。
八阿哥和八福晉看到其他兄弟和兄弟媳婦也是如此手拉手,很顯然是覺得八福晉剛才管得寬瞭。
等到大傢都走瞭,柳依依偷笑,“親愛的,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瞭。”
沈冰竹聽到這話,頗為得意,“那是必須的,我是你男人,每一世都不一樣,我也要給你同樣的愛,但愛要越來越深。”
柳依依握住沈冰竹的手,幸福的笑容,猶如冬日裡的暖陽,給寒冷的冬天多瞭光亮和溫暖,“有你真好。”
沈冰竹也笑著說:“以後會更好!”
沈冰竹剛才擠兌八福晉的話,沒有避諱其他人,更沒有避諱宮人和內侍,很快就傳開瞭。
等到瞭慈寧宮,從康熙到太子太子妃,大阿哥和大福晉等所有成親的,沒成親的皇子阿哥和福晉都在,一一給太後請安。
每月初一十五,必須全部來給太後請安,以示對太後的尊敬。
現在八福晉眼紅紅的,表情委屈,頓時讓眾人十分好奇。
康熙微微皺眉,看向八阿哥胤禩,“胤禩,你欺負你媳婦瞭?”
八阿哥心裡苦,不是他欺負的啊,但他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這是七哥欺負他媳婦啊!
八阿哥躬身行禮,“兒子錯瞭!”
良嬪看到兒子兒媳婦鬧別扭,十分擔心,當初她就擔心兒子娶瞭郭絡羅氏,雖然可以得到不少助力,但同樣郭絡羅氏很任性,必然使小性子。成親才多久,就紅瞭臉。
這麼多皇傢媳婦裡,就郭絡羅氏事情多,丟瞭體面。
良嬪娘娘趕緊行禮,“還請萬歲爺和太後見諒,八阿哥和福晉都還小,磨合之後,以後就能夠和睦相處瞭。”
郭絡羅氏見康熙問瞭,而且八阿哥居然把一切錯誤都攬在身上,而且良嬪居然說她和八阿哥的感情不好,更加不樂意說道:“皇阿瑪,不是八阿哥的錯,是七哥說話太難聽。”
康熙一愣,老八兩口子怎麼又惹到瞭老七?
原本太後不想說話的,但此時聽到八福晉說七阿哥胤佑,頓時來瞭興致,想要看看究竟,“老七,到底怎麼回事?”
成妃看向兒子,又看瞭看良嬪,沒有說話。
她的兒子做事一向靠譜,一定是八福晉說瞭不好聽的話,做瞭不好的事情,老七才會出言反擊。
事實也是如此!
不等沈冰竹說話,八阿哥連忙說:“都是兒子的錯,跟七哥沒有關系。”
八福晉懊惱,“夫君,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攬在身上?”
八阿哥心裡苦,他也不想攬在身上,但今天的事情本來就不怪七阿哥,人傢兩口子手拉手,不關他們的事情,可郭絡羅氏居然說人傢失禮,老七出言譏諷。
八阿哥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八福晉說道:“你能少說兩句嗎?還覺得不夠丟人現眼嗎?”
自從成親以來,八福晉跟八阿哥也算是情投意合,蜜裡調油,感情非常不錯,從來沒聽到八阿哥說重話。
可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八阿哥居然這樣說,八福晉十分震驚、難過,不敢置信,“夫君,你,你居然這樣說我?你不應該替我主持公道嗎?
那裡是皇宮的花園,不是他們自己的阿哥所,勾肩搭背,當眾手拉手,不成體統,不合禮法的。
就是來到萬歲爺和太後面前,我也是有理的。你怕什麼?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咱們沒錯,就不用怕。”
除瞭之前在路上就看到瞭八阿哥、八福晉、跟七阿哥七福晉之間的鬧劇,其他人總算明白到底發生瞭什麼事情。
良嬪娘娘聽到這話,臉上火辣辣的。
這個兒媳婦不知輕重,不分場合,有些話能說,但有些話不能說。這樣的話,就算要說,那也是私下裡說,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
八阿哥氣得面色鐵青,恨不得上前捂住妻子的嘴巴。
這輩子沒這麼丟臉過!
康熙驚愕,看看老八兩口子,又看看老七兩口子,“就因為這事情?”
沈冰竹這時候站出來,理直氣壯說道:“就因為這事情,琪琪格穿著花盆鞋,剛剛下過雪,雖然掃過,但誰也不能保證就不滑瞭。我擔心琪琪格會摔倒,就拉著她的手,誰知這八弟妹看到瞭,就不依不饒的,就好像我們做瞭大奸大惡的事情一樣。
夫妻之間不應該守望相助,相扶相持嗎?我扶著我自傢的福晉,怎麼就於禮不合瞭?我可是很規矩的,此生除瞭扶著我額娘,皇祖母,剩下的一個就是琪琪格。我大清七皇子愛新覺羅胤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說。”
嘖嘖嘖,七阿哥的話說得,當真是擲地有聲。
從太後和萬歲爺到成妃,一個個都很欣慰。
至於其他的同輩福晉裡,一個個都十分羨慕琪琪格,就連太子妃也是如此。一個女子能夠得到丈夫的如此維護,當真令人羨慕。
良嬪起身,連忙跪在康熙的面前,“萬歲爺,老八兩口子還小,還不懂得老七兩口子伉儷情深。以後知道瞭,還得跟老七兩口子學呢!”
八福晉不服氣,隱晦地瞪瞭良嬪一樣。
八阿哥真是丟瞭面子,也丟瞭裡子,訕訕說道:“皇阿瑪,都是郭絡羅氏少見多怪,以後兒子一定會好好教她,還請皇祖母,皇阿瑪贖罪。”
八福晉想反駁,但看到太後和萬歲爺的表情好像見怪不怪瞭,才知道今天大錯特錯,“皇祖母,皇阿瑪,孫媳,兒媳,不該多管閑事。”
太後明明白白地當眾偏著琪琪格,“的確是多管閑事瞭,沒聽說弟媳婦還能管伯子兩口子的。好瞭,都已經請安瞭,都回去瞭,大冷天的。老五,老七兩口子留下來,陪哀傢打打牌,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