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和八福晉面紅耳赤,不敢抬頭。
良嬪臉上火辣辣的,跟被人打瞭幾巴掌一樣。
康熙起身,帶著眾人再次給太後行禮,“母後息怒,老五,老七,你們在這裡好好陪著太後,替朕盡孝。”
“是!”七阿哥兩口子和五阿哥兩口子,連忙行禮。
之所以留這兩口子,也是有原因的。五阿哥從小是太後養大的,十分親厚。琪琪格在太後身邊伺候幾年,感情也是處出來的。
五阿哥和七阿哥兩個人都不摻和那些皇子間的爭鬥,因此,太後把他們留下來,不會給康熙留下拉幫結派,幹預朝政的印象。
等人都走瞭,八阿哥和八福晉也跟著出去。
良嬪把兒子兒媳婦帶回宮裡,準備好好教導,免得鬧出來笑話,被別人恥笑。
等人都走瞭,太後微微皺眉,看向柳依依,“琪琪格,你說說你們是不是得罪瞭八福晉?看著挺聰明的女子,怎麼盡幹糊塗事情?”
柳依依和沈冰竹相視一看,搖瞭搖頭,“皇祖母,我們見面點頭之交,話都沒說幾句,怎麼得罪她瞭?”
沈冰竹也覺得莫名其妙,“皇祖母,別理郭絡羅氏,每次看到琪琪格的時候,眼高於頂的,好像看不上琪琪格的身份。在我眼裡,她郭絡羅氏整個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傢琪琪格一個腳指甲蓋。”
“呵呵!”五福晉偷笑,“七弟,你是這樣覺得,可有些人不這樣覺得啊?覺得自己身份高,就覺得高人一等。可她也不想想,大傢就算娘傢出身不一樣,但同樣都是皇子阿哥福晉,在婆傢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七弟妹,你放寬心,別說八福晉看不上你,即使對我和四嫂這些年長的嫂子,也不見多恭敬。這樣的人,咱們心裡有數就行,遠著點!”
柳依依點頭說道:“五嫂放心,我心裡有數。妯娌之間,能相處就處;處不來,那就是沒緣分。我每天事情都很多,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沈冰竹也附和說:“就是,皇祖母,來打牌,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情。因為這樣的小事情,影響心情,不值當的。”
太後見他們都能想得開,也就釋然瞭。
小輩之間的矛盾,她做長輩的不好摻和,“好,來打麻將。”
一直玩到中午,在太後這邊用瞭午膳才回去。
一開始發生在請安的路上,七阿哥擠兌八福晉的那一番話,也在這些後宮的妃嬪回到自己的宮殿不久之後,就知道全部內容。
一個個的,都憋著笑。
惠妃更是直接大笑,覺得良嬪聰明,但算來算去,沒找到聰明的兒媳婦,活該現在丟臉。
惠妃年紀大,而且長相也不及良嬪。良嬪以前住在惠妃的偏殿裡,等來瞭萬歲爺,但大部分都是去良嬪那裡。
惠妃當然嫉妒良嬪,一有機會,就嘲弄擠兌良嬪。
溫僖貴妃和宜妃,一笑而過,也就是老七,嘴巴不饒人,護著琪琪格。
成妃雖然很擔心,但也知道兒子兒媳婦做事有章法,不用她擔心。隻要她好好的,把十七阿哥養好,不給兒子兒媳婦添麻煩。
八阿哥和八福晉從良嬪的宮殿出來,兩人的眼睛都是紅紅的。
回去之後,八阿哥還專門準備一份禮物,讓人送到隔壁七阿哥所在的阿哥所,給七哥和七嫂道歉。
既然送來瞭,沈冰竹和柳依依就收下。
原本就不親近的關系,因為這件事情變得更加生疏。
以至於到瞭隻要柳依依出現的地方,八福晉絕對不去。
柳依依也懶得理,她也不想跟八福晉這樣高傲眼高於頂的人相處,而且這人做事意氣用事,隻要她高興,就怎麼做,不管其他人的想法。
這樣相安無事,也挺好。
除夕到來,皇傢宗親聚在一起,舉杯慶祝新年。
轉眼就到瞭康熙三十七年,此時的康熙已經四十五歲瞭。雖然身姿還算挺拔,但臉上也能看出來滄桑,有瞭皺紋的痕跡。
以大阿哥和太子為首的成年阿哥們,一個個都風姿卓越,玉樹臨風。在其樂融融的節日氣氛之下,私底下卻是暗流湧動。
元宵節的時候,成妃私下裡把兒子兒媳婦叫過去。
“額娘,您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沈冰竹問道,懷裡抱著弟弟小十七。
這小子吃得好,小胖墩,很壓手。
小十七也特別喜歡哥哥,舉高高,喜笑顏開,哈哈大笑,口水都流出來瞭。
柳依依拿著趴在給小十七擦口水!
看到兒子兒媳婦對小兒子如此細心,成妃心裡更是高興,熨帖,“楊嬤嬤,你把小十七抱下去,本宮有話要跟老七兩口子說。”
“是,娘娘。”楊嬤嬤從七阿哥的懷裡接過去十七阿哥。
小十七不樂意,掙紮著要讓哥哥抱,“哥,哥······”
著急之下,居然會喊哥哥瞭。
這麼好玩的小東西,沈冰竹又從楊嬤嬤的懷裡接過來,“沒事,楊嬤嬤,小十七很乖,我抱著就行。”
成妃見小兒子這麼乖,也點瞭點頭,“那就留下來吧,楊嬤嬤,你到門外守著,本宮跟胤佑琪琪格說說話。”
“是,娘娘。”楊嬤嬤退瞭出去,站在門外三丈外,視野很廣,其他人都被趕到更遠地方。畢竟娘娘要跟七阿哥和七福晉更加私密的話,不能讓外人聽到。
等到屋裡隻剩下成妃,七阿哥和七福晉,還有小十七之時,成妃才壓低聲音說道:“胤佑、琪琪格,等出瞭正月,你們兩口子就趕緊搬出去吧。
我雖然想讓你們在宮裡陪我,但這宮裡不太平。你們都大瞭,而且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自然落入這些人的眼裡。樹欲靜而風不止,你們就算到瞭外面,也要小心謹慎一些。”
沈冰竹沒想到成妃也感受到瞭,點瞭點頭,“額娘,我和琪琪格之前也在商量這件事情,我們不僅想搬出宮,我更想和琪琪格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去海南那邊。”
“海南?”成妃娘娘一愣,“有必要去那麼遠嗎?近一點,我們也能經常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