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楚嬌放松瞭下來,抓著宋傢勛的手也沒有那麼緊瞭。
宋傢勛俯下身子,在小媳婦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嬌嬌,我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回去的。”
可能是聞到自己熟悉的氣息,楚嬌終於昏昏沉沉睡瞭過去,宋傢勛找瞭塊佈,把鋼盔裡的水都在佈上,擰幹後給小媳婦擦拭額頭、手心和腳心。
他一遍一遍重復著倒水、擰幹、擦拭的動作,仿佛是個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人。
……
等到第一縷晨光出現的時候,宋傢勛又一次把手放在楚嬌的額頭,見到溫度終於降下來瞭,他才松瞭一口氣。
給火堆填瞭些樹枝後,他推醒瞭宋傢俊:“你準備早飯,我睡一會兒,飯好瞭喊我。”
宋傢俊看著哥哥一臉疲憊的樣子,猜到他昨晚守瞭一夜。
“好,剩下就交給我。”宋傢俊剛說出幾個字,宋傢勛一把捂住他的嘴,朝著楚嬌的方向指瞭指。
宋傢俊才註意到嫂子還沒醒,他使勁點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打擾到楚嬌,宋傢勛才放開瞭手。
他身上帶著傷,又照顧瞭小媳婦一整夜,早就累壞瞭,靠著小媳婦躺下。
大手握著小媳婦的小手,不到一分鐘,宋傢勛就沉沉睡瞭過去。
楚嬌是被肚子叫醒的,她做瞭一夜的夢,在睡夢中爸爸回來看她瞭,讓她和宋傢勛好好過日子,等她睜開眼睛,看到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睡在她的身旁。
她剛想把衣服蓋在男人身上,肚子就被寶寶踢瞭一下。
楚嬌忍不住笑瞭起來,這個寶寶看來脾氣還不小,還在生爸爸的氣呢。
那好,她也不打算這麼快原諒他,要不然下次他還得欺負自己,哼。
想到這,楚嬌把自己的手從宋傢勛得手裡抽瞭出來,感受到男人抓著自己手的力度,楚嬌的嘴角都勾起瞭自己沒有察覺到的弧度。
她這麼一抽手,宋傢勛就醒瞭過來,看到小媳婦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他眼睛亮晶晶的。
“嬌嬌,你現在感覺好些瞭嗎,傷口還疼不疼?”
楚嬌白瞭他一眼,直接扭過頭。
宋傢勛一臉傻樂,小媳婦今天心情不錯,沒有用鼻子“哼”他瞭!
自己還得再加把勁,爭取讓小媳婦早點原諒他。
“大哥、嫂子,吃飯瞭。”宋傢俊看兩人醒過來,把溫度剛剛好的面粥拿瞭過來。
他把剩下的面餅放到鋼盔裡加上水一頓熬煮,變成瞭面粥。
“嬌嬌,你先吃。”宋傢勛把粥送到瞭楚嬌面前。
看著兩個大男人看著自己,楚嬌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怎麼餓的,你們先吃吧。”
她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嚕叫瞭兩聲,寶寶輕輕踢瞭她一腳,好像在告訴媽媽不要餓壞瞭自己。
楚嬌帶著羞澀接過瞭鋼盔,捧著鋼盔喝起瞭面粥,看著小媳婦臉蛋紅撲撲的樣子,宋傢勛眼裡盡是溫柔。
等到楚嬌喝完瞭粥,宋傢勛接過鋼盔給瞭弟弟,自己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小媳婦的嘴角一刮。
“你幹什麼?”楚嬌的大眼睛直接瞪向瞭男人。
“面粥糊在臉上瞭。”宋傢勛轉過手指,讓楚嬌看著手指上的面糊。
想到自己誤會瞭宋傢勛,楚嬌的臉一點一點,慢慢紅透瞭。
自己腦子裡都在想點什麼,楚嬌想用電鉆把顱骨鑿開,把腦子掏出來看看。
宋傢勛努力忍著笑,楚嬌看到他的雙眸裡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哼,好氣。
吃飯瞭早飯,宋傢勛帶著宋傢俊把雪屋頂上的防風佈收起來。
楚嬌穿上瞭宋傢勛帶回來的傭兵的衣服和鞋子,幾個人又重新上路瞭……
一路上的艱險,好多次楚嬌都以為自己不能活著回來瞭。
在冬季,穿越鎖龍山哪怕是支脈都是難以想象的任務。
等到他們繞過支脈,看到瞭山下的綠色,楚嬌激動得眼淚都掉瞭下來。
他們雖然沒有回到華國,但是到瞭m國邊境,華國還會遠嗎。
根據和m國的邊境協議,m國邊防很快和華國駐m國使館取得瞭聯系。
在與軍方確認瞭幾人的身份之後,領事館的人開著車,親自前往邊境哨所來接英雄們回傢。
等到宋傢勛他們來到使館,使館館長讓早就等在那裡的醫生給宋傢勛他們進行急救。
養瞭差不多半個月,這三人才恢復瞭健康,但是他們的手腳上的凍瘡,估計要跟著他們很久瞭。
“英雄們,我知道你們還有重要的任務,今天就安排專機送你們回國。”使館館長來到病房探望他們。
“謝館長和大傢這些日子為我們費心瞭,謝謝你們。”宋傢勛握著館長的手,誠懇地說道。
“咱們都是華國人,在外我們就是一傢人,傢人有需要,我們使館就是你們的堅強後盾。另外,能為英雄服務也是我們的榮幸。”館長謙虛地對宋傢勛三人說。
送宋傢勛等人上瞭飛機後,直到飛機起飛,宋傢勛等人還能看到使館的全體人員在對他們揮手致意。
經過瞭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下落,看著熟悉的街景,楚嬌激動地站瞭起來。
首都,她終於回來瞭。
幾輛軍牌吉普車在飛機場等候著他們,在飛機停穩後,楚嬌就要跑到瞭艙門口。
“慢點,慢點。”宋傢勛跟在她身後喊道。
機艙門打開,宋傢勛和宋傢俊一左一右攙扶著楚嬌從舷梯上走瞭下來,黃戰看著三個人,右手抬起,一個莊嚴的軍禮。
他嚴肅的臉上露出瞭笑容:“歡迎回傢!”
伸開手臂,黃戰緊緊抱住瞭宋傢勛,他們的飛虎活著回來瞭!
“很好,很好啊!你們做的事情我聽說瞭一些,是你們捍衛瞭國傢的榮譽,守護瞭世界和平,你們是國傢的英雄。”
他親自拉來車門:“上車,我們回傢。”
路上,宋傢勛想向首長匯報,黃戰笑著說:“這些都不急,你們剛剛回來,我給你們放幾天假,好好過個年,過完年咱們再研究工作。”
三人這才驚覺,此時已經是農歷二十八,馬上就要過年瞭。
宋傢勛不動聲色地掏出瞭藏在胸前的虎牙,黃戰瞳孔一縮,一把抓住瞭那顆虎牙。
“這是從哪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