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並不打算出去制止這場鬧劇,她相信楚慕能收拾得瞭楚善俊和楚善安。
她若現在出去瞭,二房一傢的真實面目,又怎會在鄭施面前徹底暴露呢。
她還等著鄭施將二房的囂張跋扈傳揚出去呢。
徹底毀瞭二房的名聲。
被楚善俊和楚善安圍攻的楚慕,臉色低沉得厲害。
楚仁慶剛才在被沈昭說瞭一句之後,生怕鄭氏再冒出來什麼話,早早帶著鄭氏母女離開。
現在隻剩下楚慕和二房。
此時楚仁傑雙眼閃著興奮,不再開口制止兩個畜生。
他收拾不瞭旁人,沈氏這個小賤人他還是能收拾的。
“三弟妹,幹嘛那麼為難兩個孩子,玉佩本就是他們還給你的,你再送給他們二人又有何關系,都是一傢人。
三弟冷落你的那段時間,為兄我可是沒少關照你呢,你可不能不顧及你我往昔的情分。”
柳氏一雙眸子淬瞭毒,死死地盯著楚慕,恨不能讓善俊和善安活撕瞭沈氏。
憑什麼她現在落得如此地步,被夫君和子嗣不喜不敬。
沈氏這個勾人心魂的狐媚子被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楚慕臉色鐵青的看向楚仁傑,他分明是在誣陷惡心阿昭。
是他對阿昭死纏爛打,他怎有臉說出來與阿昭有情誼。
楚仁傑的一番話,讓鄭施驚詫地看瞭一眼楚將軍。
貴府這麼亂的嗎?
楚將軍他知道貴夫人與他兄長有一腿嗎?
楚夫人這眼光不行啊,這楚仁傑長得歪瓜裂棗、猥瑣至極他連楚將軍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鄭大人收起你那同情本將的眼光,本將相信夫人不會背叛本將,看下去自見分曉。”
鄭施的眼光太過直白,這人的八卦心夠重的,不過這樣更好。
愛八卦的人,嘴裡是藏不住話的,恨不能將自己知道的立馬分享出去。
鄭施神情訕訕,他表現得很明顯嗎?還怪不好意思的嘞。
被人抓個正著。
不過雙眼卻直勾勾地看向不遠處,兩隻耳朵就差豎瞭起來,生怕聽得不夠清楚。
沈昭略顯無奈地看瞭一眼鄭施。
這人吶還真不能隻看表面。
楚慕面對二房一傢的挑釁和楚仁傑的臟言臟語,徹底忍不住瞭。
手上微微一用力,猛地一扯直接將楚善俊身子整個翻轉,將他的整個手臂背在身後。
抬起腿,飛快一腳踹在圍上來的楚善安,將人踹出半米遠。
對著剛才還在看戲,現在處於呆愣之中的楚仁傑說道:“不知羞恥的東西,明明是你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還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怎的前兩日的那頓打還沒讓你記住不成,是不是要再來一頓!
記吃不記打的混賬!”
柳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沈氏你這個賤人,你怎敢的你怎敢打我孩兒,老娘我與你拼瞭。”
說著柳氏像瘋瞭一般朝著楚慕沖瞭過去。
雖然善俊和善安現在看不起她這個娘嫌棄她這個娘。
但是他們始終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寶貝瞭幾年的寶貝啊。
楚慕毫不客氣地飛踢一腳,柳氏還未近身,便被楚慕一腳踹飛。
柳氏狠狠地跌落在地,嘴裡發出哀嚎道:“沈氏你這個下賤胚子,被你男人嫌棄的賤人,生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勾三搭四恨不能讓全天下的男人臣服在你石榴裙下。
你敢打老娘,你怎敢打老娘下賤胚子、下賤胚子!”
楚慕的臉猛地變黑,周身散發著寒氣。
猛地一把推開楚善俊,朝著柳氏走去。
一把將柳氏薅著領子提瞭起來。
“柳氏,我念在你是女子的身份,對你一再忍讓,你反而不知感恩,一再二再而三地羞辱與我。
你搬空大將軍府,將皇上賞賜給將軍的傢產全部轉移到柳府,你知不知道你這可是犯瞭死罪。
貪墨聖物,若我和夫君任何一人前去報官,不隻是你連你們二房所有人包括柳傢人都脫不瞭幹系!”
柳氏的臉鄒然變白,還在嘴硬道:“你不敢!三弟不會允許你報官抓我們二房任何一人。是三弟自願將聖上賜給他的物件給我們二房的。
沈氏這都要怪你,是你嫁進將軍府三年,不曾下過一個蛋,善俊和善安是楚傢的唯一子嗣,老三的東西都是楚傢的,都是留給楚傢子嗣的。
你憑什麼要報官抓我,你憑什麼來威脅我,都是你沒用。”
楚慕的臉色寒得能結出冰來,柳氏的話深深刺痛瞭他。
阿昭不能誕下子嗣不是她的錯,而是他們這些人的錯。
他的阿昭何其無辜何其可憐!
和沈昭躲在暗處觀看的鄭施現在驚訝得已經說不出話來瞭。
他聽到瞭什麼!
這些話都是認真的嗎?
大將軍府的傢產居然被一個二房夫人給轉移瞭,還全部轉移到瞭娘傢。
重點是連皇上的禦賜之物都敢碰,這是吃瞭熊心豹膽瞭。
還居然敢強詞奪理,指責當傢主母的不是。
還有那個楚老二,他們一房靠著楚將軍的關系才能住在京都住在大將軍府。
居然敢對弟妹起歪心思。
剛才楚夫人看向楚老二的眼神,滿滿都是厭惡沒有絲毫情意。
可想而知他口中的二人情分是什麼瞭。
楚將軍如此能忍,不愧是能抗下所有打壓的狠人。
正在此時,一陣吵鬧聲從不遠處傳來。
楚慕抬眸看去,柳金寶點頭哈腰地像一條卑躬屈膝的狗在一位穿著晃眼的中年男人面前說著什麼。
身後跟著四五名穿著打手衣物的人。
而柳金寶本身,鼻青臉腫一條腿還一瘸一瘸地。
鄭施忍不住問道:“楚將軍那些人又是貴府的何人?”不要怪一個有八卦之心的人會什麼都問。
他實在好奇,這將軍府都藏著什麼樣兒的奇葩人物。
那些人若不是將軍府的人,將軍府的守衛怎會將那些人給放進來。
“柳傢人,不過不全是柳傢人,就那個傷痕累累的是柳傢人,其他的該是要債人。”
柳金寶能輕易進出大將軍府,當然是她吩咐的瞭。
為的是給老夫人添堵。
誰知那天柳金寶拿著百兩銀子走後,第二日居然沒有來,現在老夫人被楚仁傑送進瞭牢獄。
柳金寶卻來瞭。
不過這來得正好,她可知道柳金寶有多混賬,不知會鬧出什麼樣的笑話來。
沈昭的話,讓鄭施愣瞭又愣。
柳傢人!要債人!
他今日來得可真夠巧的。
楚將軍平日裡可真夠忙的。
柳金寶十分熟稔地朝著楚慕和柳氏等人走去。
當看到沈氏薅著自傢姐姐時,一張肥臉抖瞭又抖。
上前二話不說,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抬起一腳踹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