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和南宮衡回到馬場的時候,竟意外發現顧司霆一行還在。
晏西早就想回市裡瞭,但顧司霆提出打牌。
一打就到現在。
晏西心如明鏡似的,他四哥雖然嘴上什麼都不說,但肯定是擔心明杳。
不然怎麼明杳一回來,他就不打瞭?
“四哥,你今天究竟是來跟南宮萱約會,還是來看你前妻的?”
晏西話音剛落,小腿就被顧司霆狠狠踹去一腳。
“不會說話就閉嘴!”
明杳換下騎馬裝,準備找個機會跟顧司霆買下那株雪靈芝,結果卻發現他不在馬場瞭。
南宮衡走過來,“走,帶你附近一個山莊吃飯。”
明杳抿瞭下唇瓣,遲疑地道,“南宮萱呢?”
“她和顧四爺單獨吃燭光晚餐去瞭。”
明杳聞言,心裡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從她答應大師兄提出的條件那刻開始,她就清楚,一旦她和顧司霆離婚,他們就成瞭陌路人。
他不可能站在原地等她,他會發展新的感情。
可真正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她胸口還是會堵得慌。
南宮衡見明杳臉色不太好,挑瞭下眉梢,“怎麼,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們走吧!”
其實,不見面還好,她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畢竟從小在唐門長大,學過怎麼控制好自己。
喜怒哀樂,都不會表露在臉上。
可現在,又不得不為瞭那株雪靈芝,再去找他。
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明杳心裡清楚,就算她花一個億,他也不見得會將雪靈芝賣給她!
但無論如何,她都要嘗試一下!
明杳想著明天一早去趟顧氏集團,因此也沒有註意到南宮衡將車開到瞭一處半山腰的山莊。
山莊裡是地道的農傢菜,雞鴨魚肉,水果蔬菜,都是老板喂養種植的。
山莊裡每天客人絡繹不絕,明杳跟著南宮衡進去時,包廂被定完瞭,就隻有大廳的位置。
能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用餐,實在是老板的廚藝和食材都是獨一無二的。
因此不少名門公子哥也沒有那麼多講究,沒有包廂就坐大廳。
明杳和南宮衡進去的一瞬,就看到瞭坐在靠窗位置的顧司霆和南宮萱。
隻有他們二人,晏西一行好像離開瞭。
南宮萱也看到瞭明杳和南宮衡。
她小臉頓時垮瞭下來。
她三哥怎麼回事,最近是不是對明杳太好瞭?
上次她讓他帶她來這裡吃飯,他還嫌遠瞭呢!
顧司霆自然也看到瞭明杳,他面色酷寒淡漠,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給她一個。
吃完飯,天空下起瞭大雨。
南宮衡載著明杳回去時,車子突然壞在瞭途中。
“你坐在車上,我下去看看。”
明杳見南宮衡冒著大雨搗鼓引擎蓋,她撐著傘走到他跟前。
“還能修好嗎?”
“情況有點嚴重。”
這時,一輛越野車從雨幕中駛瞭過來。
明杳沒有看清車牌,她招手,攔瞭攔車。
當那輛車,停到她跟前時,明杳微微怔愣住。
居然攔到瞭顧司霆的車。
車窗降下,男人冷峭淡漠的俊臉,映現在她眼前。
明杳尷尬的咳瞭一聲,“我三哥車壞瞭,能不能幫忙將我們載下山?”
副駕駛的南宮萱瞪瞭眼明杳,“你還真是個倒黴體質,三哥的車從未壞過,一載你就壞瞭!”
顧司霆黑眸漆漆地凝著明杳,好似要將她看出兩個窟窿。
明杳頭皮一陣發麻。
“實在不方便的話就算瞭……”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就響起,“上車。”
南宮萱沒料到顧司霆會答應,她有些不悅,但想到南宮衡還在淋雨修車,又不好多說什麼瞭。
也許顧司霆是看在她三哥的面子上,才讓明杳搭車的。
明杳和南宮衡坐到車子後排。
南宮衡跟顧司霆道瞭謝,然後接瞭個電話。
接完電話,南宮衡笑容邪氣的看向明杳,“杳妹,我一個好哥們看上你瞭。”
明杳正在想著怎麼找機會跟顧司霆提買下雪靈芝的事,南宮衡的一句話,讓她有些愣。
“三哥,你別說笑瞭。”
“沒說笑,你馴馬的時候他看到瞭,覺得你又美又颯,他人不錯,大學教授,溫文爾雅,你若有興趣,我替你們牽橋搭線。”
南宮衡話音剛落,車廂裡的氣壓,莫名冷凝瞭幾分。
南宮衡朝車窗外看瞭眼。
這也沒下雪,怎麼感覺溫度突然下降瞭?
南宮衡並沒有註意到顧司霆的神情變化。
“人挺不錯的,比wo靠譜,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對你可以算得上一見鐘情。”
明杳隱約感覺到一道鋒利的視線落到她身上,即便沒有抬起長睫,也能猜出是誰那樣看著她。
“三哥,我暫時還沒有考慮過感情的事……”
明杳話沒說完,南宮萱就嗤笑道,“三哥,你跟她才認識多久,就放心將自己好哥們介紹給她瞭?再說,你跟人傢說瞭她是二婚沒有?”
南宮衡擰瞭下眉頭,“我看杳妹挺不錯的,她那前夫定是個眼瞎的,放著這麼漂亮有能力的老婆不要,我看他以後也隻有打光棍的份!”
前面隻能打光棍的男人,“……”
南宮萱不認同南宮衡的話,“三哥,你看她騎個馬都能讓男人一見鐘情,難道不是她自己不檢點,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吱的一聲,越野車陡地停瞭下來。
顧司霆面若寒霜地掃瞭眼南宮萱,“說夠瞭?”
南宮萱看到男人眼裡閃過的冷冽寒意,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瞭出來。
顧司霆難道是在為明杳打抱不平?
“我很討厭長舌婦,特別是當面議論別人。南宮小姐,你覺得這是有教養的體現?”
南宮萱被顧司霆一席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瞪著顧司霆,眼眶泛起紅暈,“你為什麼替她說話?難道我說錯瞭,她媽就是個不要臉的(女表)子……啪!”
坐在後排的南宮衡,直接給瞭南宮萱一巴掌。
南宮萱陡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宮衡。
“三哥,你竟然打我?”
“你再說多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將你丟下車?”南宮衡沉著臉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