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將車子開出一段距離。
到瞭高架橋,下坡路段時,車子剎車突然失控瞭。
明杳怎麼踩,剎車都踩不住。
車速越來越快。
明杳和司燁都發現瞭不對勁。
“小杳,剎車踩不住瞭?”
明杳小臉緊繃,神色沉重的點瞭下頭。
她車子前不久才送去保養過,剎車不可能出現問題,除非被人偷偷動瞭手腳。
高架橋上車子本就來就多,若是撞到別的車,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沖出護攔,摔得粉身碎骨。
明杳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車子嗖地一下從兩輛小轎車中間穿梭過去。
那兩輛小轎車車主見此,忍不住咒罵出聲。
“不要命瞭?”
“開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嗎?”
明杳緊抿著艷麗的紅唇,她雖有賽車經驗,但車速一直這樣失控下去,情況會很危險。
司燁想拿出手機打電話,但這樣的車速下,連手機都握不穩。
車子駛下瞭高架橋,仍舊沒有減下速度。
明杳隻能將車往車少人少的地方開去。
過瞭將近二十多分鐘,她將車開到瞭盤山公路下。
一輛面包車正好從盤山公路上駛下來。
眼見兩輛車就要相撞,明杳當機立斷,將車頭往路邊一棵在大樹上撞去。
幾乎在一瞬間,副駕駛的司燁撲過來,緊緊抱住瞭明杳。
安全氣囊被彈開,司燁受到嚴重地撞擊。
明杳也在一瞬間天旋地轉,頭暈眼花,有黏稠的液體,從她頭頂落瞭下來。
她摸瞭下自己的額頭,好像並不是自己受的傷。
緩緩抬起長睫,朝護著她的男人看瞭一眼。
“司燁,司燁……”
司燁的頭部受瞭傷,但人還算清醒,他壓低聲音道,“有人朝我們走來瞭。”
明杳朝車窗外看瞭眼,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走到車窗邊,朝裡面看瞭一眼。
正當他要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明杳額頭時,一隻纖白的手突然伸出來,扣住瞭他手腕。
女人動作相當之快,他隻感覺到手腕一疼,像是有根尖利的針紮到瞭他的穴位上,緊接著他就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暈瞭過去。
明杳撐著快要散架的身子,從車上下來。
她蹲下身子,查看黑衣人的情況。
她從他衣服裡搜出一個令牌。
看清令牌上的字,她瞳孔緊縮。
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令牌是宮老夫人那裡的。
也就是說,這名黑衣人,是宮老夫人派過來暗殺她的!
明杳渾身血液,都涼瞭下來。
昨晚顧司霆不是還說,總統府不會再找她麻煩瞭嗎?
他還說,若是她願意,他立馬會宣告她是總統夫人嗎?
雖然她並不想當什麼總統夫人,但她也不想時刻被總統府的人暗算啊!
上一次是黛娜公主派人潑硫酸,這一次又是宮老夫人派人暗殺!
若非她命大,她早就被毀容,早就慘死瞭!
明杳緊咬瞭下唇瓣,拿出手機,跟景行打瞭個電話。
……
顧司霆得知明杳遭到暗殺,差點死瞭,他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趕往醫院。
明杳坐在司燁病房外的走廊裡,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面色沉重。
“杳杳。”
明杳抬起頭,美眸微紅的看向顧司霆。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你的地盤,我接二連三遭到暗算,總統大人,這就是你糾纏我,給我帶來的後果!”
顧司霆英俊的輪廓線條緊繃,“杳杳,總統府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顧司霆話還沒說完,明杳就將他打斷,“景行,將人帶出來。”
景行押著那名黑衣人走瞭出來。
明杳將黑衣人搜出來的令牌,甩到顧司霆身上,“你自己看看吧!”
顧司霆看到令牌,瞳孔微微收縮。
確實是宮老夫人那裡的令牌。
顧司霆緊咬瞭下牙關,“這件事,等我查清楚瞭,給你一個交待!”
明杳雙手抱著頭,沒有看一眼顧司霆,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顧司霆派人過來,將黑衣人押進瞭總統府。
宮老夫人的眼皮一直不停地跳,她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顧司霆為瞭明杳,用手段拿走瞭她最大的倚仗宮閣,現在她手裡並沒有多少實權瞭。
姬傢因為宮閣的事徹底得罪瞭顧司霆,近日來傢族受到重創。
姬守成不斷來總統府求她,但她現在也是有心而無力。
她派人,打算將明杳請到總統府,她知道明杳是顧司霆的軟肋,有瞭明杳在手,她和顧司霆的談判才有勝算。
可她的人,直到現在還沒有音信。
宮老夫人拄著拐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知過瞭多久,管傢匆匆來報,“老夫人,總統閣下過來瞭。”
管傢小心翼翼的道,“他臉色很不好,帶著一股怒火。”
宮老夫人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她派人去綁明杳的事,敗露瞭!
宮老夫人緊擰著眉頭,聲音威嚴的吩咐,“快去叫宮宵過來。”
管傢離開後,宮老夫人拄著拐仗來到客廳。
顧司霆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一身黑色衣褲襯得他宛若地獄出來的修羅,眉眼酷寒,整個人戾氣滋生。
他腳邊跪著她派出去的黑衣人。
宮老夫人心裡忖瞭忖,但到底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蒼老的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任何慌張的情緒,“司霆,你這是做什麼?”
顧司霆冷峻頎長的身子往沙發上背上靠瞭靠,深不見底的漆黑狹眸微微瞇起,“我做什麼?我是不是對您說過,別再動我的女人!”
見顧司霆不給她任何面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質問她,宮老夫人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這個四年前,不敢忤逆和違抗他的孫子,強大到能踩到她肩膀上瞭。
他已經無所畏懼瞭!
“放肆,你在跟誰說話?”宮老夫人將拐杖用力往地上戳瞭一下。
顧司霆連眉眼都沒有動一下,面色冷冽,眼神鋒利如刀,“您不多管閑事,依舊是總統府的太皇太後,但你卻不肯安享晚年,不斷挑戰我底線,我想姬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