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瞭,你還出門做什麼?”
見他起身往外走,秦玉不放心地跟上。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秦懷欠下賭債的事情,雲永誠不希望秦玉知道。
“我就是去見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九點左右就回來瞭,你在傢裡繼續跟如夢姨,爸媽他們商量三爺跟雲小姐的婚禮吧。”
“爸爸,這麼晚瞭,你還要外出啊。”
雲綿挽著楚譽的胳膊從外面走進來,正好看見雲永誠一臉心虛地向秦玉撒謊。
雲永誠:“是,是啊,去見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這麼晚瞭,爸爸你出門在外小心一些。”
雲綿看穿一切。
楚譽找瞭把車鑰匙遞給雲永誠:“雲叔叔,你開車去吧,方便一些。”
雲永誠從楚譽手裡接過車鑰匙,大步離開。
七點半左右,他就在金沙茶館見到瞭陳鳳秦懷夫婦倆。
秦懷滿下巴的胡渣子,看上去精神很頹廢。
雲永誠出現,夫婦倆立馬精神振奮,雙眸發亮地將雲永誠盯著。
“這張存折裡有兩萬塊,密碼是六個一,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雲永誠不想跟二人有過多交集,走到二人訂的餐位前,將一張存折丟在茶桌上就打算離開。
陳鳳見他轉身要走,心頭一慌,忙不迭開口:“妹夫,真是太感謝你瞭,這麼晚瞭,還讓你給我們送錢來,實在太辛苦你瞭,我跟你大哥剛點瞭茶,坐下喝杯茶再走吧。”
雲永誠在四合院用瞭晚飯,一杯茶都沒喝就趕來金沙茶館,此刻的確有些口幹舌燥。
想到這裡是茶館,陳鳳秦懷就算再壞,心眼再多,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使什麼壞。
“多謝。”
雲永誠停下腳步,轉身走到二人對面的椅子坐下。
陳鳳拿瞭一隻白茶杯,倒瞭一杯茶水遞到他的面前。
“我跟你哥身上沒多少錢瞭,就點瞭一壺粗茶,還望妹夫不要嫌棄。”
呵!
看著雲永誠接過瞭陳鳳遞來的茶水,隱身站在旁邊沈麟禁不住在心裡冷哼瞭一聲。
如此老實憨厚的男人,是怎麼生出雲綿那樣的黑心肝的?
眼看雲永誠端起那白瓷茶杯將要往嘴邊送,沈麟忙不迭將手一揮。
時間凍結術!
眼看茶館裡的人都如木頭人一般保持著一個動作一動不動瞭,沈麟心裡暗暗地松瞭口氣。
都上千年沒施展過時間凍結術瞭,好在沒有失手。
沈麟嘴角勾瞭勾,伸手奪瞭雲永誠跟秦懷手裡的白瓷茶杯,將兩隻茶杯互換瞭一下,原本是秦懷的那隻茶杯換到瞭雲永誠的手裡,雲永誠那杯被加瞭料的茶杯換到瞭秦懷的手裡。
將兩人的茶杯調換之後,沈麟邪魅一笑,打瞭一個響指。
原本被凍結的時間一下子就活瞭。
“小玉還在等著我,我先回去瞭。”
眼看雲永誠咕咚咕咚幾口將杯裡的茶水飲盡,秦懷夫婦倆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瞭一絲得逞的笑容。
秦懷心喜之下,端起茶杯,仰頭將自己手裡的一杯茶水一飲見底。
等秦懷將加瞭料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沈麟又施瞭一個時間凝固術。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將那瓶藥加入茶水中,讓雲永誠喝下瞭。)
沈麟找到陳鳳的手機,翻開通話記錄,找到王蘭花的號碼,給王蘭花發瞭短信。
一分鐘不到,就收到瞭王蘭花的短信回復。
(我在對面的香香旅行社訂瞭房,房號308,你們夫婦倆直接將人送來就是瞭。)
“好。”
沈麟回瞭一個字,將手機塞回陳鳳的手拿包裡,然後手一揮,對秦懷使用瞭攝魂術。
“去對面香香旅行社308號房,那裡有艷福等著你。”
“是,主人。”
秦懷笨拙地起身,笨拙地離開,朝著對面香香旅行社而去。
聽話得像是沈麟手裡的提線木偶一般。
想到雲永誠馬上就要落入自己手裡瞭,王蘭花心情極好,在香香旅行社308號房裡一邊哼著曲子,一邊拿著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噴。
“秦玉,你男人最後還不是要落到我王蘭花的手裡。”
王蘭花正一臉得意,忽然門口響起瞭砰砰砰的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她忙不迭將香水擱在床頭櫃上,急切地趿上脫鞋去開門。
房門打開,一臉泛紅,眼神迷離,像是喝醉瞭酒似的秦懷觸不及防地闖入她的視線。
(進去。)
沈麟的命令在秦懷耳中響起。
秦懷忽然大力地推瞭王蘭花一下,闖入瞭房間。
王蘭花被她推瞭個趔趄,氣得咬牙切齒,但想到自己要辦正事,忍瞭下來。
“雲永誠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過來,雲永誠跟陳鳳呢?”
王蘭花轉過身,皺眉質問秦懷。
秦懷沒有回答他,伸手就將門給關上瞭。
聽到砰的一聲,王蘭花心臟抖瞭抖,再看秦懷的表情,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瞭,心裡開始怕瞭。
“你你想要做什麼。”
此刻藥效已經發作,根本不需要沈麟再下什麼命令,接下來該怎麼做,秦懷自己已經知道瞭。
“啊,別過來,走開,放開我.”
王蘭花的尖叫聲在308號房響起。
十分鐘後。
醒過神來的陳鳳發現身邊沒有秦懷的蹤影,雲永誠卻臉色正常地坐在她的面前,她好一陣愣神後,開口質問雲永誠:“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雲永誠看瞭看自己的腕表,心裡也挺納悶的。
給瞭錢後,他就打算離開的,可這都過瞭差不多二十分鐘瞭,他怎麼還在這傢茶樓裡。
陳鳳拿出手機打算聯系王蘭花問問明白,解鎖後就看見有新的短息,她點開看瞭一眼臉色變瞭變,起身對雲永誠說:“妹夫,我有事,先走一步。”
看著陳鳳神色匆匆地往外走,雲永誠鬼使神差地跟瞭上去。
另一邊,沈麟已經聯系瞭楚譽。
“嗯嗯。”
“啊!”
陳鳳急匆匆地趕到香香旅行社308號房,隔著房門就聽到王蘭花跟秦懷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一聽兩人的粗重的喘息聲,她就知道裡面在上演什麼,頓時氣得紅瞭眼。
“好你個王蘭花啊,你個賤人竟然敢勾引我男人。”
陳鳳一氣之下,沖上去就撞門。
這香香旅行社的門是西貝貨,在陳鳳接二連三的猛撞之下,轟隆的一聲,崩塌瞭。
雲永誠跟旅行社的老板聽到動靜趕來308號房。
走來就看見轟塌的木門跟那床上交疊的身影。
雲永誠感覺辣眼睛,忙不迭將目光收瞭回來。
王蘭花竟然跟秦懷攪合在瞭一起,還沒陳鳳捉奸在床,這下可有好戲看瞭。
“好你個王蘭花啊,你個賤人,你在快活林那種地方上班,還不能滿足你嗎,竟然勾搭我男人。”
陳鳳嗷的一聲,撲上去就拉扯王蘭花。
王蘭花被她抓扯瞭幾下,雪白的胳膊上驚現瞭幾道血紅的抓痕,疼得她呲牙咧嘴,反手就揪住陳鳳的頭發。
兩人就這麼不顧場面,不顧羞恥地撕打起來。
嗚哇嗚哇嗚哇
警報聲傳來,兩輛警車停在香香旅行社的門口。
楚譽帶著幾名警察勢如破竹地沖瞭上來。
王蘭花跟陳鳳夫婦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沖上來的警察戴上瞭手銬。
冰涼的手銬貼在皮膚上,這才驚醒瞭王蘭花跟陳鳳夫婦倆。
陳鳳看著警察尖聲尖氣地詢問:“為什麼抓我,我又沒犯法。”
被他盯著的警察隻好將逮捕令拿出來,沉聲開口:“陳鳳同志,秦懷同志,楚譽先生雲綿女士告你們夫婦倆對雲永誠同志進行詐騙,請你們夫婦倆跟我們回警局協助我們調查。”
“那為什麼抓我?”
王蘭花的目光掃向門口的楚譽跟雲永誠,後知後覺明白自己中瞭楚譽跟雲綿的圈套。
“王蘭花女士,你帶壞社會風氣,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不,我不去,我不去警察局。”
王蘭花奮力地掙紮,同時眼神可憐楚楚,帶著幾分求助地看向雲永誠。
“雲大哥,我不要去警察局,你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雲永誠再是憨厚老實,見王蘭花跟陳鳳夫婦倆攪合在瞭一起,心裡也明白瞭。
秦懷欠下賭債怕是假,夫婦倆找他拿錢並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想將他送上王蘭花的床。
他是小玉的丈夫,身為小玉的親哥親嫂子,竟然幫著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如此算計他,毀小玉的幸福。
好在今日陰差陽錯,是秦懷上瞭王蘭花的床。
雲永誠心裡一陣後怕。
“妹夫,我們也不要去警察局,你幫幫我們吧。”
一聽王蘭花尋求雲永誠的幫助,陳鳳也忙不迭地開口。
雲永誠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掃,冷笑一聲回答:“三位可真是太看得起我瞭,我雲永誠草根一個,可沒本事將三位從人民警察的手裡撈出來,既然犯瞭錯,那就好好地待在警察局,好好地反省反省。”
雲永誠無視陳鳳夫婦跟王蘭花的鬼哭狼嚎,冷眼看著三人被警察帶走。
“雲叔叔,你還好吧?”
樓道裡安靜之後,楚譽眼神擔憂地看著雲永誠。
雲永誠:“譽兒,你帶著警察來得如此及時,是不是早就知道瞭陳鳳夫婦跟王蘭花在謀算我?”
楚譽:“是的,綿綿也知道。”
雲永誠內心無比羞愧。
他多吃瞭那麼多年的飯,竟然還不如綿綿跟譽兒兩個孩子謹慎。
“你嬸嬸知道嗎,這件事?”
楚譽:“隻有我跟綿綿知道。”
“譽兒,不要將今日這件事告訴你嬸嬸,你雲奶奶跟雲爺爺。”
雲永誠語氣拜托。
楚譽鄭重地點瞭點頭:“請雲叔叔放心,我跟綿綿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