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惑為什麼會突然在你我之間錯亂瞭,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
“我仔細想過,大概是因為我的妖丹曾經給過你,而後又靠著你的靈力活瞭好一陣子,雖然妖丹很快就重歸我體內,還得以修復,但或許多少被你所影響,才會讓你身上的共惑以為我就是你,從而產生一些混亂。”
白澤倒是突然又認真地與闞羽萱推理起自己的猜測來。
“你說的有道理,但現在錯亂的原因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告訴你,別再讓共惑錯亂瞭!
不管它是把你當成瞭我,還是把你當成瞭丘,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在它恢復正常之前,別再跟我有身體接觸瞭……”
“恕我不能答應!”
闞羽萱話未說完,又是被白澤一口拒絕地打斷瞭,惹得她更是無法理解地生氣起來:
“白澤!你這又是做什麼?!我是你的三弟妹!我……”
“我不想再讓你做我的三弟妹!”
白澤也是一點不懼闞羽萱的脾氣地否著她的話。
“白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闞羽萱更是怒瞭。
“三……在妖界,並不會強硬地要求每個人都要從一而終,隻要兩廂情願,也不必太顧及曾經的關系,故和離者……喪偶者皆可改……”
“啪!”
白澤本是怕自己說出“三弟已經死瞭”這樣的話又會刺激到闞羽萱,便才換瞭這樣一個說法,但是他那個“改嫁”的“嫁”字還沒說出口,就刺激得闞羽萱直接揚手甩瞭他一個耳光!
“……白澤,你把我當成瞭什麼人?丘他才剛……剛……”
闞羽萱又是眼淚決堤,聲音顫抖起來。
“對不起!我並沒有要逼著你現在就放下他的意思!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再安於遠遠地守著你!
今後我都會守在你的身邊,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幫著你,跟你一起!
我隻是想照顧你!”
白澤見闞羽萱又被他惹哭瞭,便忙是揪心地道歉起來。
“我不用你照顧!我這輩子有丘就夠瞭!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就如你先前所說,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還活著,我也一定要相信他!
我和他說好瞭要同生共死,再也不分開的!
我要去找他,就算他真的死瞭,我也要跟他一起死!”
闞羽萱再次情緒過激地哭喊起來,但這一次她不再隻是受挫地隻待在原地痛哭,這一次她喊著話地,就赤著腳地要下床,往外沖去,好似打算就這樣單槍匹馬、不管不顧地沖去長傢找人。
“萱兒!你冷靜點!三弟若活著,我們自然要找,三弟若真遭瞭毒手,我也一定會幫你復仇!但不論是哪種,都不是以你現在這樣的精神狀態沖去長傢就能達成的!
你若真想找到三弟,若真想向長傢報仇,都必須先冷靜下來,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白澤一見闞羽萱想沖下床去,就忙是伸手制止地、將她強硬地抱進懷裡,無論闞羽萱怎麼推搡捶打他的胸膛,他都不肯退讓,也不肯松手。
“萱兒,我答應你!隻要等你的情緒穩定下來瞭,隻要等你能冷靜思考瞭,我就陪你去長傢,不論你是要找人,還是去報仇,我都陪你去!隻是你別再這樣哭瞭好麼?別再哭瞭!別哭瞭……”
“……嗚嗚嗚……嗚嗚嗚嗚……”。
聞言,闞羽萱才慢慢放棄瞭掙紮地在白澤的懷裡,盡力地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悲痛,隻繼續用眼淚宣泄著這份讓她的心超載太多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