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羽萱哭瞭許久,哭得累瞭,冬日的清晨天又不算太亮,她便是就這樣在白澤的擁抱裡睡瞭過去。
“白澤,你也去休息一會兒,我替你看著她。”
又過瞭些時候,雲柏端瞭早膳進來,他見白澤還坐在闞羽萱的床邊靜靜地看著闞羽萱的睡顏,便是這般替白澤的精力著想地開口道。
“不必,我在這兒就行。”
白澤輕聲嘆氣道。
“你在這兒怎麼休息?你都守瞭一夜瞭,趕緊去隔壁的廂房躺一躺,你不養好精神,怎麼能再在她醒來的時候看好她?”
雲柏放下托盤繼續勸說道。
“你不必擔心,隻不過是熬瞭一夜,無妨。
她隻是剛才哭累瞭,多半睡不瞭多久,我若不在這裡,我怕你一個人看不好她。”
闞羽萱前不久才鬧著要去長傢,白澤也是擔心闞羽萱睡醒後又腦熱地要往外沖,而雲柏又不怎麼註重攻擊術法修煉,他若不在,雲柏一個人恐怕攔不住闞羽萱。
“白澤,你這麼堅持要自己守著她,該不會是想趁我離開後,跟她一起睡吧?
我可告訴你,這裡是我的寢室,是我的床,你可別在我的床上胡來!”
雲柏見好言相勸是勸不動瞭,便是開始故意拿話戲弄起白澤,試圖讓好面子的白澤自己不好意思再在這兒待下去。
“既然你這麼有時間精力在此調侃,那不如你也一起留下,看看我會不會胡來?”
白澤聞言卻是不好惹地看向雲柏,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
“不瞭!不瞭!
我還是去給你煮些提神的茶來吧!
不過你若執意不肯去休息,好歹也先吃點東西,別浪費瞭我雲傢的膳食,你知道的,我傢最近可是在縮減開支。”
雲柏說著,就把白澤昨夜帶來的飯菜收拾著端瞭出去。
“呵呵……說得好像我白傢人就擅長鋪張浪費一般……”
白澤輕聲笑著搖瞭搖頭,隨即就起身往桌邊而去,打算不辜負雲柏的一番好意,先用起早膳來。
誠如白澤所言,闞羽萱睡瞭不過兩刻鐘的回籠覺就醒瞭,她一睜眼,就看到白澤依舊是那樣地坐在她的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回醒瞭就趕緊洗漱一下,用些早膳。”
白澤見闞羽萱醒瞭,便是這般沖她微笑道。
“我沒胃口。”
闞羽萱淡淡地回答著,坐瞭起來。
“你昨日晌午到現在就吃瞭那麼一口白飯,再如何沒胃口,也要吃一點,你若不恢復精神和力氣,還怎麼去找三弟?”
白澤跟著站起身地讓到瞭一邊,好讓闞羽萱能移到床邊。
“你真的肯讓我去?”
聞言,闞羽萱又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白澤。
“自然是真的。
我不僅肯讓你去,我還會陪同你去。”
白澤說著就又單膝跪下地蹲在闞羽萱身前,趁她不解發愣時幫她穿起瞭鞋子。
“白澤,你不必陪我一起去。
長傢危險,你已然因為我失去瞭一半的修為,我不能再讓你跟著我涉險!”
闞羽萱忙是否瞭白澤的打算。
“唉,別說你不願意相信三弟遇難瞭,就是我也從始至終都對此事持疑。
就像你說的那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本身也想親自前往長傢,將事情弄個清楚。
我是真心將他視作手足,若三弟真的遭瞭毒手,我亦想為他報仇!”
白澤說罷,也為闞羽萱穿好瞭鞋子,隨即又站瞭起來地摸著闞羽萱的頭,微微笑道:
“再說瞭,我若不帶你去,你知道長傢本傢的府邸在何處?”
“……可是……”
闞羽萱看著白澤那難得看起來溫柔的笑容愣瞭幾秒,又是想繼續勸說白澤回白傢去。
“沒那麼多‘可是’,你決定的事會堅定地去做,我決定的事也一樣會堅定地去做。
你就算獨自一人偷偷溜走,我也一樣會獨自一人前往長傢。”
白澤此話一出,闞羽萱隻好無奈地嘆氣答應道:
“唉!好吧!我們還是一塊兒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那就先用膳吧,飽瞭才有力氣思考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嗯!”。
二人相視一笑罷,就一起往桌子那邊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