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又生懷疑1

作者:清淺曉歌 字數:2081

“萱兒,一支牙刷而已,丟瞭就丟瞭,你怎麼能在這冬日裡泡在冷水裡,要是病瞭該如何是好?!”

白丘一轉進長生看不見的盲區,就低頭小聲抱怨起闞羽萱剛才的胡來。

“我也不想下水的,可我要是不下,小娟兒就會下,我總不能看著個孩子在冬日裡跳進池子裡吧?”

闞羽萱微微吐舌,想以這俏皮的模樣讓白丘多饒她幾句。

“孩子?她可比你還要大兩百歲!”

“她在我眼裡就是個孩子!”

“好好好,她是孩子!可就算退一萬步說,你也不該下水!

你是凡人,身子本就不比妖族強壯!

你為何不等我回來,你與我說一聲,我還能不幫你去撈嗎!”

“那不是沒想那麼多嘛!

我當時看她那麼著急要下水,哪還管得瞭那麼多啊,我就怕我動作慢一點,她就直接跳下去瞭!

再說瞭,妖也是會生病感冒的呀,她的境遇那麼苦,一群還沒完全修成人形的晚輩都敢欺負她,那這府裡的下人定是也不會將她放在眼裡!

現在她唯一真心對她好的親哥哥又回不瞭府,她要是這個時候生瞭病,隻怕根本沒人會管她的死活!

到時候我就算有心照顧她,也會被困在這院子裡,幫不到!

所以我可不希望她生病!”

“那你就寧願自己生病?!”

“我生病瞭,不還有你照顧著我嘛~”

闞羽萱說著,就是摟著白丘的脖子,往他肩窩裡蹭瞭蹭地撒嬌起來。

“唉~”

白丘見闞羽萱拿出瞭美人計來討饒,隻能是不再念叨她地嘆瞭口氣,這口氣嘆得很是無奈,卻也很是寵溺。

而遠遠地,慢慢跟上來的長生,隱約看見瞭闞羽萱對白丘做這親昵的動作,心下便是又生疑起來。

都說狐族善魅,他見闞羽萱這般對自己最信賴的仆從,便是懷疑起闞羽萱是不是想從風馳身上下手,以達到她來長傢的目的。

故他沒有立刻追上去打斷他們,反而更加放慢瞭腳步,在遠處悄悄觀察他們。

然而等白丘把闞羽萱抱回房間後,長生看見白丘將她放在瞭茶桌前的凳子上坐好後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細心得將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掖瞭掖,才轉身去廚房叫人送熱水、煮薑湯。

這樣體貼周到的動作,絕不可能是關系生疏的主仆之間能夠做到的!他也不覺得風馳為瞭幫他排憂解難,需要做到這一步!

他直覺風馳與白姨娘之間恐怕已經不是單純的主子和仆人的關系!

但感覺歸感覺,畢竟沒有實證。

所以長生在看到白丘去瞭廚房後,就提著鞋子又走瞭上去,準備好好審一審闞羽萱。

但待他到房門口的時候,長傢四少主長闊,卻是正好帶著他那兒子長金找上瞭門來:

“白姨娘,給我滾出來!

敢打我兒子,看我不扒瞭你一層皮!”

長生聞聲,就頭疼地看向闖瞭禍的闞羽萱道:

“你惹誰不好,偏惹上長闊那廝!”

“我可沒惹他!是他那不知尊敬長輩的兒子先動手欺負瞭九小姐,我才看不過去,替他管教瞭一頓!”

闞羽萱見挑事的找上門來瞭,就一摸耳垂上的耳釘,立時換瞭身幹凈的衣服,就起身要去親自解決這事。

“你又想幹嘛?”

長生見闞羽萱天不怕地不怕地要往外沖,就攔住瞭她。

“他不是來找我算賬嗎?我就與他好好說道說道!”

“你還是第一個說要和他講道理的人!

難道你不知我這四弟是出瞭名的,嘴裡什麼混賬話都能說,就是不說道理?”

長生見闞羽萱這般天真沖動,又是不免笑話她起來。

“你且躲在屋裡別出來,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隨即,他把手裡的鞋子往闞羽萱懷裡一塞,說瞭這句罷,就轉身走向院外。

白丘從廚房裡出來,見狀也跟瞭上去。

“……白姨娘人呢?!趕緊給我滾出來!”

“四弟作何在此大呼小叫?”

長生一見長闊,就板著臉地質問。

“大哥,你院裡新來的那位白姨娘,可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敢把我兒子長金給打瞭!

你要是不會管女人,就把她教給我,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

長闊也絲毫不懼長生,粗聲粗氣地就跟他叫板起來。

“此事緣由我已瞭解,是長金先對九兒不尊……”

“我呸!九兒算個什麼東西?!一條臭魚的女兒,也配當我傢長金的長輩?

你趕緊把白姨娘交出來,她膽敢打長金的屁股,我今日就必要折瞭她那隻手不可!”

長闊確實就像長生說的那樣,從不講理,他仗著自己母親的娘傢勢大,給長傢帶來瞭不少好處,所以從小就備受溺愛,養成瞭這麼個把誰都不放在眼裡,隻顧自己高興的蠻橫性子!

長生和他的母親也在長闊和長闊母親的手裡受過不少屈辱,卻礙著長闊母親的娘傢而隻能選擇隱忍,要不是長生是嫡長子,長傢人又十分恪守這些規矩,這傢主的位置指定就被長闊給搶走瞭!

所以長生也是極其討厭長闊的,而長生自開始幫忙打理傢業以來,得到瞭不少歷練,也更加成熟瞭,如今他雖然也會盡量避免和長闊發生沖突,但若長闊來找事,他自然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長闊百般忍讓。

“過幾日,傢中就要宴請妖界各傢各族的貴客,白婉兒雖然是妾,但她身為白傢唯一的掌上陰珠,到時少不得要出來見見人。

四弟若是這時讓她傷瞭、殘瞭,讓外人看瞭笑話,落瞭個長傢苛待白傢的口實,我看你那日如何與父親交代。”

“哼!區區一個姨娘,打死瞭也不足為惜,我又何須為她向父親交代?

她嫁入我長傢,那便生是長傢的人,死是長傢的鬼!

況且是她做錯事在先,她白傢有何資格來申討?!誰要敢說三道四,我就拔瞭他們的舌頭!”。

長闊慣是仗勢欺人,他從小到大惹的事不少,最後都是他母親給他擦的屁股,所以此刻他當然也是不怕長生說的那些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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