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軒那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睛盯得顏惜君極不舒服,她雙手緊攥衣袖,顯得十分的緊張,可內心卻很好奇,眼前那白衣女子到底是誰?她跟他又是什麼關系?
看楚亦軒那麼在乎她的神情來看,他們的交情應該不匪,難不成這女子真的是他喜愛的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為她建造的,包括這片花海。
短短的幾秒鐘,顏惜君卻想瞭許多,她對眼前的這一場景,得出的結論是楚亦軒金屋藏嬌。
“賤人,你怎會找來這兒?是誰告訴你這個地方?”楚亦軒打量瞭顏惜君片刻,便冷冷問道,他現在一看到她心中就有一股火氣,他可忘記那晚發生的事,在他心中認為,她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
顏惜君同樣冷冷回敬道:“皇上,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這兒沒有賤人。”
“大膽賤人,竟敢頂撞朕,你真活膩瞭?”楚亦軒怒喝道。
“……,”顏惜君直接無語,皇權就是這樣,你永遠也鬥不過,又何必浪費口舌呢。
“喂,你是誰呀,皇上問你話呢,還不回答,啞瞭麼?”靈兒見主子一個勁地盯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子看,向來知道主子心思的她,不自覺的替主子問瞭出來。
顏惜君淡淡的撇瞭眼那個囂張的丫頭,又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丫頭,她還懶得去回應。
“嘿,你這女人……,”靈兒見顏惜君並不答腔,忽覺顏面無光,正欲再開口訓她。
“靈兒!”楊綺雪忙制止瞭自傢奴婢,她若有所思地看瞭眼顏惜君,心裡雖然好奇她的身份跟來歷,但見皇上那表情,似乎與這女子認識。
“顏惜君,你是如何找來這兒?”楚亦軒向前跨瞭幾步,雙眼盯著顏惜君,這女人還真是個麻煩精,無論到哪兒似乎都可以遇到她。
顏惜君實話實說道:“臣妾並沒有刻意找來,隻是在冷宮處聽到琴聲,順著這聲音不自覺就跟過來瞭。”
她的那一聲臣妾皆讓楊綺雪與靈兒吃瞭一驚,能自稱臣妾的女人除瞭這後宮的女人還能有誰,原來她是皇上的嬪妃。
兩人又不禁將目光望向她,靈兒暗自苦惱,剛才得罪她瞭,不知她要怎麼對付她,不過看她與皇上的關系,似乎很微妙,難道是不受寵的嬪妃?
這麼一想,靈兒也就放心瞭,不受寵的嬪妃也不敢拿她怎麼樣,她還有靠山呢。
“哦,是無意中找到這兒?”
“是!”
“朕問你,你都看到瞭什麼?”
顏惜君頭頂閃過許多問號,他這話什麼意思?她瞧瞭眼他背後的那位白衣女子,見她也好奇地望著自己,看到那名女子,她腦中閃過警惕,見楚亦軒緊逼視著自己,忙回道:“臣妾什麼也沒有看到。”
“很好,你的回答朕很滿意!”楚亦軒滿意地點點頭,忽然伸手過來扼制住顏惜君的脖子,“朕從來都不相信活人,隻有死人才會是什麼也沒看到。”
“下瞭陰間地府後也別怨朕無情,要怪就怪你知道朕太多秘密瞭!”楚亦軒說完,手中用力一掐,絲毫不顧忌對方的性命就要喪失在他手中。
他這二十多年以來殺瞭不少的人,也不在乎手中多一條人命,更何況他是掌管別人生死的至高帝王,要誰死誰就死,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楊綺雪心想,此時再不出手救那小丫頭,她必死無疑,到底是救她好呢還是不救她,救瞭她以後說不準她對她會死心塌地,但也說不準這事兒,萬一她不但不感激她反而又多一位對手,她一雙媚眼骨滑滑的轉瞭一圈,裡面盡是算計與盤算,隻可惜楚亦軒背對著她,是沒法看到這一幕。
靈兒見自傢主子流露出這付神情,心知主子準又有什麼打算瞭。
果然,楊綺雪忽然上前,拉住楚亦軒另一隻胳膊道:“皇上,你就饒過這位妹妹吧,雪兒不想臟瞭這個地方。”
楚亦軒解釋道:“她知道瞭太多的秘密,況且知道瞭你。”
楊綺雪假裝一臉悲切切,可憐兮兮道:“皇上,難道見過雪兒的人都要死嗎?如果是那樣,雪兒寧願不活瞭。”
楚亦軒見她那般模樣,心疼道:“雪兒,你想多瞭,朕沒那個意思,隻是這丫頭知道瞭太多的事情,留不得。”
楊綺雪趁火打劫道:“皇上,你就饒過這位妹妹吧,雪兒瞧這位妹妹不像是個愛嚼舌頭的人,看她那麼冷靜與安分,雪兒覺得留下她興許將來對皇上還有用。”
楊綺雪其實也沒安好心,她願意出手救她並不是沒有目的,她以後是要入主後宮,要做皇後的人,所以她需要幾個人來做她的親信,而她恰好看中瞭眼前的這個女子。
顏惜君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又被別人給算計瞭,她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想別的,她隻知道命已休以。
楚亦軒還是有點猶豫地道:“可是她……?”
“皇上!”
“好吧,看在雪兒你的面上,朕就暫且饒瞭她。”楚亦軒大手一松,撲通一聲,顏惜君就跌倒在地瞭。
楊綺雪奔過去,蹲下身子扶著拼命喘氣的顏惜君,假裝好心道:“妹妹,你感覺怎麼樣瞭?還好嗎?”
“我……你……,”顏惜君隻顧拼命喘氣,哪有精力去回答楊綺雪的問題。
楚亦軒插嘴道:“若不是雪兒求情,你早就去陰間地府瞭,還不快謝過雪兒。”
“謝…謝…你!”顏惜君白瞭一眼楚亦軒,氣喘籲籲地向楊綺雪道謝,雖然不明她的身份,但她出手救瞭自己,道謝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