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你他麼的小點聲音!”
“我哪裡知道這墻上有碎瓷片啊!”雲香在修圍墻的時候就找來很多摔碎的瓷片放到瞭墻頂,防的就是有人爬墻。
“小心點,早點得瞭手咱們好回去。”
“這一傢子出瞭瘸子就是孕婦,還有小孩子,咱們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事瞭,怕什麼。”
“我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好瞭,疑神疑鬼的,這個時候是人睡得最熟的時候,放心。來,先把我的手包上。”
隻有兩個人,而且身手很一般。雲香把槍收瞭起來,換上瞭她在末世常常用的一把特質的砍刀。
怕嚇著周氏,動瞭胎氣。雲香借著陰影出瞭房門,從外面把周氏的門給鎖上瞭。然後便持刀上瞭墻頭。
“手破瞭呀?疼嗎?”
墻根下,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正小聲的說話,突然聽到一個小女孩甜甜的聲音,頓時汗毛都豎瞭起來。
“你……”這大半夜的,莫不是什麼精怪?
雲香站在墻頭上俯視著兩個男人,也看到瞭他們腰上別著的刀子。這兩個人不是為瞭偷東西,而是打算來殺人的。“你們要進來嗎?”雲香甜甜的笑瞭笑,然後舉起瞭手中的砍刀。
“你、你別亂來!”一個男人先開口,“你先乖乖的下來,我們這樣說話不方便。”
雲香冷笑,“當我是傻的嗎?”騙下去後再動手?“誰讓你們來的?”
雲香認定瞭這兩個人的到來不會是偶然,他們一傢分傢的時候全村人都知道,沒有半分錢財。平日裡又是深入檢出,從不張揚。所以一不可能因財而來,二不可能是尋仇而來。
兩個男人不說話,互看瞭一眼,便拿出瞭別再腰裡的殺豬刀。惡狠狠的道,“少他麼廢話!今天你們一傢子是休想活命瞭,明年的今天不知道有沒有人給你們燒紙呢!”
“嗤!”這兩個人肯定見她不過是個十歲的娃娃,所以打算殺瞭她再進去瞭。雲香雙腳一蹬,從墻頭躍瞭下去。在下躍的途中,雙手握住刀柄,照著其中一人就撲瞭過去。
“噗!”刀鋒沒入瞭脖頸,鮮血噴瞭出來,那個男人瞪大瞭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在瞭地上。
另一個男人頓時愣在瞭當場。“你、你……”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十歲的女孩給震懾住。
“現在你是不是願意說一說,今晚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雲香說的很慢,語氣冰冷,男人感覺有很多冰渣子掉進瞭脖子裡的感覺。
“當然,你也可以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去,我並不介意。”雲香舉起瞭手中的刀,雙眼微瞇,仿佛隨時都會撲過來。
男人使勁的咽瞭咽口水,“是曹娘子……”
“哪個曹娘子?”雲香漫不經心的問道。
“就是劉童生傢的那個……”
“讓你們來怎麼做?”
“殺、殺瞭你們,然後偽裝成被野獸……啊!”
雲香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手裡還握著滴著鮮血的砍刀,兩具屍體橫躺在地上。冷風吹過,雲香慢慢的冷靜瞭下來,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好像又回到瞭末世,那個每天都在爭鬥,時刻都在拼命的時代。
來到這裡,她是感恩的。因為她終於擺脫瞭那種每天舔著血的生活,所以雲香才格外的珍貴自己的親人,所以盡管劉成雙有些愚,有些渣,她還是慢慢的改造著他,包容著他。
深吸瞭一口,雲香冷笑,“哼,曹氏,劉成全,野獸?真是好陰毒的心!”雲香的手一揮,地上隻留下些血跡,兩具屍體都已經進瞭她的空間。
一路狂奔,雲香跑到瞭出雲山上,把屍體扔下後又給他們放瞭血。一直到聽到有狼嚎的聲音,雲香才轉身離開。她相信,山中的野獸會喜歡今晚的盛宴的。
在空間中整理好自己,雲香卻並沒有掃走門外的血跡。隻是悄悄的回瞭院子裡,然後把周氏門上的所打開。
平常起得最早的都是雲蓮,她會把院子掃灑幹凈,然後做上早飯。可是今天雲蓮起床後卻發現雲香已經把飯做好瞭,院子也已經收拾完瞭,甚至連雞和豬都已經喂過瞭。
“雲香,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快別幹瞭,一會不是還要去縣裡嗎?”雲蓮見雲香的精神不太好,關心道,“是不是晚上走覺瞭?”
雲香笑瞭笑,“睡不著還不如起來幹點活呢!我今天不打算去縣裡瞭,過瞭十五再去好瞭。”
“咣咣咣!三哥啊!你死的好慘呢!”
“哎呦,還真的!你們看,外面還有血呢!”
“老三這一傢子可憐啊,剛剛分傢……”
“老劉傢也可惡,讓兒子住到出雲山來,可不是危險嗎!”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有人已經提議把門撞開瞭。雲香沖著雲蓮安撫的笑瞭一下,施施然的走到瞭大門口,打開瞭大門。
“咦?你們這是要幹啥?”
眾人頓時驚呆,曹氏正在勸慰‘失聲痛哭’的劉成全,看到雲香穿著一身粉底百花的棉衣出來,忍不住道,“你、你是人是鬼?”
雲香翻瞭個白眼,“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年前那段時間還要賣我姐去給人做妾來著,前幾天更是給我們寫瞭斷絕書。現在你們大清早的跑到我們傢門口哭喪又是為哪般呢?”
“你,這門口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劉成全指著門口的土地,“你們是不是幹啥缺德事瞭?”
“你才缺德!你們全傢都缺德!”周氏挺著肚子走瞭出來,“我們好好在傢的,你們一群人突然就來砸我們傢的大門,還來哭喪,如今又罵人,你們究竟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們,我們雲蓮是不會給人做妾的!更不會賣身!”
劉成全和曹氏對視一眼,難道昨晚的兩人沒有得手?她們都暗自埋怨自己,非得趕著來看著一傢子的慘狀,實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簡直是騎虎難下!要怎麼自圓其說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