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瞭第二日中午,雲香傢的大門被砸的咚咚響。因為早就得瞭主人的吩咐,守門的人隻是把把門多加瞭兩道門閂,然後就不做理會瞭。
見大門敲不開,外面安靜瞭一陣子。接著外面便有人撞門,還有各種的咒罵聲音夾雜在裡面。
“狗官!滾出來!”
“把糧種交出來!你們這些魚肉百姓的貪官!”
劉成雙聽的苦笑,“可真是冤枉死我瞭。我才做瞭幾天的官,就被人說貪官,還魚肉百姓!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一個農官,拿什麼魚肉百姓?”
雲香和雲生偶讀捂著嘴偷笑。坐在一旁的周芹卻是明顯的十分的緊張,“你們,都不擔心嗎?如今這樣,我們要怎麼辦?”
周直則道,“姑姑,你們女眷是不是先躲起來?我別的不行,還有把子力氣,定拼死護著你們的。”
劉傢人此時都高看瞭周直一眼,劉雲陽道,“表哥可是太謙虛瞭點,你可不止力氣大,箭法也好!”
雲生也豎起瞭大拇指,“百步穿楊!”
周芹見大傢還有心思說笑,自己也慢慢的放松瞭下來,想想自己的表現就有些臊得慌,“姑姑,我……”
周氏笑著拍瞭拍她的手,“也是時候去躲一躲瞭,咱們傢的大門可沒有想的那麼結實。”
雲香笑著把母親扶起來,“母親帶著雲軒和表妹去吧,姐姐你也去。”
雲蓮知道這是要她保護母親和弟弟,而且她馬上就及笄瞭,被沖撞瞭也不好。於是就點頭,和母親往外走。
周芹走瞭兩步。卻回頭看著周直欲言又止。周直知道她是擔心,便笑著道,“快去、快去!雲生和雲香一起去!”
雲生笑嘻嘻的道,“表哥,我可不比你差,一會和你一起比一比。”
周直將信將疑的看向劉成雙,就劉成雙也是笑瞇瞇的看著。並不多說。便猜著表弟表妹一定是有兩手的,他點點頭,想著一會大不瞭就多照顧一些他們。
雲香向著臘月點點頭。臘月笑嘻嘻去瞭外面拿來瞭一張弓和一壺箭遞上來。雲香便對周直道,“表哥一會就找個好地方待著,撿著那話最多射上兩箭,生死不論!”
“這……可以嗎?”周直射過兔子和野雞。還真的沒有射過人。“若是被官差……”
“放心。”劉雲陽拍瞭拍他的肩膀,小聲道。“表哥,這次可是一個機會,你的前程也許就從這裡開始瞭。”
周氏的雙目射出瞭精光,重重的點瞭點頭。“好,我就聽你們的!”他把箭壺系在腰上,又試瞭試弓。忍不住道,“好弓!”
說罷就去瞭前院。找瞭一棵大樹爬瞭上去,他在山裡都是爬慣瞭的,動作十分的敏捷,隻用瞭兩三下就到瞭樹杈上,找瞭個合適的位置靜待時機。
大門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雲香一傢都明白,隻要事發,他們一傢就是首當其沖的倒黴蛋。靈王世子必要殺幾個人立威的,既然劉傢的人利用不上,不如殺瞭平民憤。
大門的門閂斷瞭,一大群人闖瞭進來,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拿著鋤頭,男的、女的都有,一個一個都有些過度的激動,一邊不知道喊著什麼,一邊四處尋找劉傢的人在哪裡。
“在那裡,就是那個人,那就是那個劉成雙!就是它!應該負責推廣糧種的,卻硬生生的把糧種糟蹋瞭也不給我們!”
“嗖!”“啊!”
箭到人倒!在那麼多人擠來擠去的情況下,竟然就這麼把這個人射倒瞭。這得多快的手,多好的眼力!
“這個是什麼人?”古陌和雲香站在閣樓上,微微的瞇瞭瞇眼睛,“箭法倒是不錯。”
雲香笑道,“你覺得好,不妨帶去磨練一番,也給他個前程。”
“這是走後門?”古陌挑眉,“不知道你準備拿什麼賄賂本官?”
雲香翻瞭個白眼,“白白的送你一個人才你還不要,不要拉倒。”
正在這時,一個男人穿著勁裝就騎著馬闖瞭進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根長棍,一邊把身邊的人撥開,一邊到處焦急的尋找,“雲陽!”
劉雲陽看著騎馬趕來的孟慶發,抿瞭抿嘴唇,還是開口道,“孟兄,我在這裡!”
孟慶發在馬上難行,幹脆下瞭馬邊打邊擠到瞭劉雲陽身邊,見劉雲陽無事松瞭口氣,“你沒事就好,你傢人呢?我的人馬上就來瞭。”
“你怎麼來瞭?”劉雲陽的身邊又傢丁和護院,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動手。
“廢話!我怎麼能不來!”孟慶發擦瞭擦頭上的汗,“我一聽到消息哪裡還坐得住?你倒是氣定神閑的!還是當避一避的。”
“孟兄,今日之義,我必銘記。”劉雲陽的心裡這一刻溫暖瞭許多,“我們且退到後面去。前面自有人來收拾殘局。”
雲香看著孟慶發,笑道,“這個人倒是仗義。”
“是不錯。”古陌笑著看著遠方,“是時候瞭,我去那邊,你這邊也關門打狗吧。”
雲香笑道,“我這裡大多是些無知沖動的百姓,我隻負責把藏在裡面的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搞定。倒是你,外面卻是有一部分靈王的似兵吧?”
“不錯,不但是兵,還兵器和甲胄齊全呢!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古陌似真似假的邀請。
雲香搖頭,“你自去就是瞭,我又不是什麼朝廷命官,管那許多做什麼!”她才懶得去玩什麼大義啊,忠君啊那一套,隻要傢人安全也就是瞭。
古陌笑瞭笑,腳尖一點,就不見瞭蹤影。雲香則慢條斯理的下瞭樓,往前院去瞭。
劉成雙得到瞭消息,也覺得時間差不多瞭。於是讓人帶著臂弩隊直接來到瞭前院。
“靈王世子意圖挑起民亂,意圖造反,二等速速放下手中的武器投向,我們承諾隻誅首惡!”
“別聽他胡說,快殺瞭他!”
“嗖!”又一個,直接倒地。樹上的周直顯然已經越來越順手瞭。
劉成雙一揮手,弩隊已經擺出瞭射擊的姿勢,這一番落在瞭一些百姓的眼裡,便有些發憷起來。(未完待續)(83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