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出來瞭吧?”大陳氏看著緩步走出來的雪月,滿臉的笑意,心裡認定瞭是來請她們進去的。
“還請諸位離去吧,我們傢主子正在待客,實在是沒有時間見諸位。”雪月的話讓幾個剛剛露出笑意的人頓時又拉下瞭臉。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就不怕我們找到府城去?當官可都註重名聲。”二郎滿臉都是威脅,“你們也要為三叔的名聲考慮考慮。”
雪月也不理會李雲水,而是對著大陳氏道,“大夫人,您生的千金可真的不像劉二爺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大陳氏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她趕緊看瞭一眼劉雲水,然後對著雪月道,“女兒是像我,你們這是在笑話我生瞭個女兒?”
這轉移矛盾焦點,問題重點的本事,可真的不一般。雪月笑瞭笑,“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說聽說女兒一般都像父親的,不過說起來,小小姐看起來也並不十分像您。難不成是像舅舅?”
劉雲水看向自己的女兒,再看看大陳氏,眼中也閃過瞭一絲疑慮。他不喜歡女兒,所以並沒有對女兒投註太多的關註。可是聽雪月這麼一說,他越看也越覺得女兒和自己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再想到當初和大陳氏成瞭好事的時候,因為自己沒有經驗,又是在野外,實在沒有註意一些情況。
後來和小陳氏圓房的時候他也覺得和之前與大陳氏有些不同,可卻歸到瞭自己當初太緊張的原因上。
有些事情,如果沒有人點出來,就不會去想。可是有些事情卻是越想越是值得懷疑。再聯系到大陳氏的早產,劉雲水的眼神就更加的陰沉。
大陳氏不知道雲香傢是不是知道瞭什麼事情。也不敢再多待,於是給自己的丫鬟使瞭個眼色,那丫鬟會意,“夫人,您瞧,小少爺是不是有些發熱?”
小陳氏正在看戲,她巴不得把大陳氏的事情捅出來。可是自己又因為父親的壓力而不敢張口。其實她也知道。姐姐是因為自己知道她的那些齷齪事才對自己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態度。不然一個正房怎麼可能對平妻那麼客氣?
大陳氏狠狠的瞪瞭小陳氏一眼,小陳氏這才誇張的大叫瞭一聲,“哎呦。的確是有些熱啊!夫君,咱們快點回去吧!孩子這麼小,怕是得好好的看看大夫。”
“我們走!”劉雲水趕緊把人扶上瞭馬車。他就是個重男輕女的,何況小陳氏更會撒嬌賣好。於是他就偏著小陳氏一些。這個兒子可是他的心頭寶,一時間什麼都放到瞭腦後。隻一心擔心著兒子。
而大陳氏終於松瞭口氣,以前她就覺得雲香好像是知道瞭點什麼的。經過這次的事情,她就更加有這種感覺瞭。不過她仔細的想瞭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反正也死無對證瞭。自己死不承認就好瞭,實在沒有必要做賊心虛。
“還是小姐厲害。”雪月看著怎麼也趕不走的討厭鬼,僅僅幾句話就風一般的離開。更加的敬佩起瞭雲香。
難得有機會出來散心,劉雲陽、劉雲生便都跟著出來打獵。劉雲蓮本來並不想出來。可是一想到及笄後,自己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瞭,於是也幹脆的換上瞭一身紫色繡白色梨花的細棉佈裋褐,跟著雲香一起進入瞭出雲山。
盡管是出瞭門,雲蓮也隻是和尚佳走在最後面,和蕭炎與司徒流風盡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心裡覺得他們不是外人,可是雲蓮還是小心的守著心中的規矩。
六月份的出雲山,樹木鬱鬱蔥蔥,山花、野果四處都是,野物也是隨處可見。雲香一吹哨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雲生高興的跳起來,“是不是小青?”
雲香點點頭。小青快速的遊瞭過來,誰也不理會,便往雲香身上蹭來蹭去。
雲香拍瞭拍小青的腦袋,“帶我們進深山,找點大獵物,晚上到我院子裡去。”
聽到最後一句,小青頓時就精神瞭。立刻加快瞭速度,帶著眾人一起往深山而去。
這一行人全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尤其是還有蕭炎和他的五行這樣的高手在。其餘人的手裡都已經配上瞭臂弩,安全系數是極高的,完全不用擔心什麼。即便是遇到瞭熊瞎子和老虎,都不會有任何危險。
深山裡的野獸是真的不少。不多時,他們已經獵到瞭一隻公鹿,三隻野山羊和七八隻野兔瞭。
“我看這些東西也不少瞭,咱們是不是往回走?”雲香看看天色,已經過瞭中午,“就去剛剛路過的那條山溪處用瞭午餐再回去吧。”
蕭炎突然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小青也豎起身子,發出瞭‘嘶嘶’的警告聲。雲香的六識敏感,自然也發現瞭不妥。
五行的五個人迅速的散開,拿出瞭手中的武器。其他人見狀也把手裡拿的、身上背的獵物都放下來,舉起瞭臂弩,小心的戒備著。
有什麼東西,靠近瞭,不止一個。
“小心,狼群!”
第一個知道的自然是雲香,不因為別的,小青對於同為野獸的對手,比人類更加的敏感。
雲香在出雲山裡活動瞭好幾年,野狼見瞭不少,甚至還經常的獵殺。可是遭遇狼群,卻是第一次。而且是這麼大規模的狼群。
“上樹。”蕭炎沉聲道。即便在場的人功夫都不錯,也沒有必要和狼群正對面的廝殺。
出雲山的樹都有些年頭瞭,十分的高大。大傢快速的上瞭附近的幾顆樹,原本小心隱藏形跡的狼群終於忍不住躥瞭出來,試圖阻止上樹的人。
可惜,還是晚瞭一步。
於是它們圍在樹下咆哮著,退到較遠的地方,企圖用助跑的方式,縱身跳高。無奈,還是夠不著樹上的人。
“這是大白天,不應該是狼群活動的時間。”劉雲陽看著下面還在折騰的狼群有些不解。他是愛讀書,可卻不是書呆子,這出雲山也是跟著雲香來過的。
“不止。”司徒流風接話道,“如今是六月,山裡可以獵殺的動物多得是,不可能餓肚子,它們沒有必要非得襲擊人類。況且我們還沒有深入到山的深處。”
“我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狼群。”雲香皺眉,滿臉的嚴肅,眸子裡帶著幾分狐疑,“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群狼的頭領並不在。”(未完待續)(83中文網.)